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帝都寬闊的馬路上。
「你跑半島幹啥去了?」
林辰靠在皮質座椅上,手裡轉著黑色手機,眼神淡定得一批。
「心血來潮,吃頓烤肉。」
「你猜我信不信你特意去半島吃烤肉啊!」
娜札冷笑,她可不傻。
林辰把手機揣進兜里,「你跑來接機,就是為了查崗?」
娜札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
「我這是順便找你培養一下角色的默契。」
這種鬼話連前面開車的司機都不信,誰家培養默契需要把車開進私密酒店的地下車庫?
保姆車停在VIP電梯前。
趙陽已經等在那裡,他剛伸手去接行李箱,娜札便站進電梯,轉身按住開門鍵。
「趙哥,這幾天我和林辰閉關讀劇本,除了按時送飯,其他事情先推一下。」
趙陽拎著箱子,表情逐漸複雜。
「不是,你們讀劇本為什麼.....」
「叮。」
電梯門無情合攏。
趙陽後半句話,連同他本人一起,被留在了地下車庫。
冷風從車道灌進來。
他站在緊閉的電梯門前,簡直要氣笑了。
拿老子當外賣員使喚?還有沒有王法了?
趙陽掏出手機,本來想給林辰發微信痛罵一頓。
但手指懸在屏幕上,又停住了。
他想起上次娜札隨手送給他的高定衣服。
「得!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
趙陽把行李箱往保姆車後備箱一扔,直接吩咐司機。
「走,去找家好點的米其林餐廳!」
電梯直達酒店頂層,這是一套隱蔽性極高的總統套房。
房門關上並自動反鎖。
室內的感應燈驟然亮起,暖黃色的光線將整個空間烘托出粘稠的曖昧感。
林辰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剛轉身,一陣布料摩擦的簌簌聲在背後響起。
娜札已經脫掉了外面的外套,裡面居然穿了一件極具小心機的國風輕紗。
這布料薄得透亮,該遮的地方堪堪遮住,不該遮的地方全是風光。
上面還繡著幾朵極其惹眼的紅梅。
娜札光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林辰。眼神里的侵略性根本不加掩飾。
「你這衣服……」
林辰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娜札根本不接他的話茬,突然上前一步,膝蓋頂在林辰的大腿上。
林辰順勢往後一倒,坐在了寬大的單人沙發上。
娜札順理成章地跨坐上去,雙手撐在林辰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娜札挑起下巴,眼神拉絲。「今日我納蘭嫣然,就是來退婚的!」
林辰差點笑出聲,這台詞不倫不類的。
「退婚?」
林辰單手攬住她的後腰。手指的溫度隔著極薄的輕紗傳遞過去。
娜札被燙得哆嗦了一下,但還是死鴨子嘴硬。
「對!但在退婚之前……我要先試試你的成色!」
她故意壓低聲音,視線從林辰的眼眸,緩緩滑落到因為呼吸而起伏的鎖骨上。
空氣突然安靜,周圍的聲音全被抽空,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頻率。
「試我的成色?」林辰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腰間軟肉。
這完全是降維打擊式撩撥,上位者的從容把下位者的偽裝撕得粉碎。
沒等娜札反應過來,林辰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霸道,蠻橫,根本不給她講條件的機會。
這種所謂的「退婚Play」,本質上就是送羊入虎口。
這場試探變成了單方面的火力覆蓋。
納蘭嫣然高傲的架子被擊穿,她被按在沙發上、落地窗前、以及巨大的浴缸里。
「還退婚嗎?」林辰掐著她的下巴問。
「不……不退了……」娜札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真·莫欺少年窮,現在她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趙陽每天準時準點把高級食盒掛在門把手上。
房間裡,一片狼藉,衣服從客廳一路扔到了臥室。
林辰盤腿坐在寬大的露台上,帝都的夜風吹拂著他堅實的脊背。
太陰靈氣在經脈里瘋狂奔涌,速度比以往快了整整一倍。
丹田處的靈力旋渦不斷擴大,他隱隱觸摸到了鍊氣六層的門檻。
臥室的大床上,娜札裹著絲絨被子,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覺得全身的骨頭被推土機碾了十八遍,但她滿眼春意。獨占這個男人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休息了半個多小時,娜札的體力稍微恢復了一點點。
她那不安分的心思再次活絡起來。作妖的本能占領高地。
她摸過放在床頭的手機,開啟了前置攝像頭。
她故意把領口扯開一點。露出鎖骨上極其明顯的幾個紅印。
背景正好帶到了散落在地毯上的《斗破》劇本。
最絕的是,她調整了角度,剛好把露台上林辰打坐的寬闊背影拍了進去。
旁邊床頭柜上,還放著兩支交疊的高腳杯,杯底殘留著紅酒。
這構圖,這意境,懂的都懂。
咔嚓,拍照,點擊發送。
對方:喬薇。
娜札還附帶了一句語音,語氣茶味沖天。
「哎呀,為了鑽研劇本,這兩天都沒怎麼合眼,帝都的天氣真讓人燥熱呢~」
這茶言茶語簡直殺傷力爆表。
同一時間,魔都的一處秀場後台。
喬薇剛換完壓軸的禮服,助理遞過來手機。
她點開微信,一眼就看到了那張宣誓主權的照片和那條讓人頭皮發麻的語音。
喬薇盯著屏幕上那兩支交疊的高腳杯,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臥槽!這西域小狐狸精居然敢騎臉輸出!
真當老娘是吃素的?
喬薇冷笑一聲,把手機屏幕按滅,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
她重新打開對話框。表面上雲淡風輕地敲了一段字回復過去。
「他多厲害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兩個人合力都扛不住,這幾天也難為妹妹一個人受著了,疼死你!」
這段話看似在關心,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在往娜札的肺管子上捅。
發送完文字,喬薇覺得還不解恨。
她反手從手機相冊里翻出一張壓箱底的存貨。
那是她當初送給林辰的高定男裝里,順手買的同款真絲睡衣。
她自己穿著這件極度性感的睡衣,對著鏡子拍的一張私房照。
布料極薄,曲線畢露。滿屏都是成熟女人的極品誘惑。
點擊發送!
帝都酒店大床上。娜札剛喝了一口溫水潤嗓子,手機就震動了。
她點開微信一看,差點把水噴出來。
尼瑪!這老女人居然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什麼叫兩個人合力都扛不住?什麼叫難為妹妹了?
還有那張騷包的睡衣照片!這不就是明晃晃的示威嗎?
娜札氣得把枕頭狠狠砸在床墊上,胸膛劇烈起伏。
林辰剛結束打坐,從露台走進來。下半身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他走過床邊,隨意瞥了一眼娜札亮著的手機屏幕。
那件睡衣確實眼熟。喬薇在他的滬上大平層里穿過。
娜札察覺到他的視線,立馬把手機屏幕扣在床上。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們背著我玩得挺花啊!」這醋味能把整個套房醃入味。
林辰拿過毛巾擦著頭髮,根本沒被她的氣勢嚇倒。
「你閒著沒事去招惹她幹什麼?嫌自己力氣太多?」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種正宮娘娘的做派!」娜札跪坐在床上,理直氣壯地回懟。
她扯著被角,毫不退讓,「我納蘭嫣然今天非要把場子找回來!你把手機給我,我要跟她視頻對線!」
林辰突然一步上前,單腿壓上床沿,強烈的空間壓迫感將娜札籠罩。
高大的陰影覆蓋下來,娜札剛才那點囂張氣焰立馬煙消雲散。
她被逼得往後退。後背直接貼在了冰涼的床頭板上。退無可退。
「你要幹嘛……明天還要去劇組參加劇本圍讀呢!」娜札徹底慫了。聲音開始打顫。
「你挑的事,你負責。」林辰直接抽走她手裡緊緊攥著的被角。
這就很尷尬了,作妖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林辰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用絕對的力量碾壓了這個妄圖挑釁的女人。
夜色漸深,套房內的溫度再次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