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錢包已經準備好。】
【求別是我用不上的東西。】
【讓我猜，美發？美白？護膚？】
唐小悠拿起兩個小瓶子。
「今天的產品叫煥顏膏。」
「它分兩款。」
「一個是清痘款，一個是淡印款。」
直播間停頓了半秒。
下一秒，彈幕像炸了。
【啊啊啊啊啊祛痘！】
【終於來了！】
【痘印人狂喜！】
【主播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嗎！】
【我臉上的痘已經陪我大學四年了。】
【求上連結！現在！立刻！馬上！】
唐小悠趕緊抬手。
「先別急，我必須說清楚。」
她拿起綠色瓶子。
「綠色這一瓶是清痘款，針對紅腫痘、閉口、粉刺和炎症性痘痘。」
「使用方式是早晚各一次，連續擦七天。」
她又拿起紅色瓶子。
「紅色這一瓶是淡印款，針對痘印、紅印、色沉，還有部分淺層凹凸不平。」
「也是早晚各一次，連續七天。」
彈幕飛快刷。
【我兩個都要！】
【我現在就是痘和痘印同時存在。】
【成人痘能不能用？】
【油皮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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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悠看說明書。
「說明書沒有限制年齡和膚質，但我要提醒一下，嚴重痤瘡、爛臉、過敏體質，還有皮膚正在破損流膿的，最好先去醫院。」
唐爸舉起提示牌。
上面寫著：先局部試用，不適停用。
唐小悠點頭。
「對，第一次用可以先在耳後或者下頜小面積試一下。」
唐媽在旁邊補充。
「別一上來全臉糊。」
唐小悠又趕緊說重點。
「還有副作用。」
「清痘款味道有點臭。」
她說著把綠色瓶子擰開一點，自己都忍不住皺眉。
「是真的有點沖鼻子。」
彈幕笑瘋。
【主播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臭沒事，只要臉不爛。】
【我痘都長成這樣了，還怕臭？】
唐小悠又拿起紅色瓶子。
「淡印款有點腥味，也不好聞。」
「另外兩款使用時都可能有少許灼燒感和刺痛感。」
「如果是輕微的，說明書寫是正常現象，但如果非常痛，或者紅腫嚴重，那就立刻停用。」
唐爸又舉牌。
不可入口，不可入眼。
唐小悠照著念了一遍。
唐媽在旁邊盯著彈幕。
「還有啊，十幾歲的孩子慎用哈，一定要先耳後試一試。」
「孩子皮膚問題嚴重的，先帶去看醫生。」
直播間裡很多痘痘肌已經快急瘋了。
【主播你說完了嗎？】
【我真的聽完了，快上。】
【我一個字都沒漏，求連結。】
【我的手已經在購物車上了。】
彈幕一直在催促，唐小悠最後交代道。
「最後說一句，別買錯。」
「長痘買清痘款，痘印買淡印款。」
「兩個問題都有，可以各買一份。」
彈幕已經開始倒計時。
【三！】
【二！】
【一！】
「上連結。」
商品連結掛出去的瞬間。
清痘款售罄。
淡印款售罄。
整個過程，二十秒。
唐小悠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太快上連結，不然開播20秒就要下播了，她都不好意思下班。
隨後滿屏全是問號。
【？？？？】
【我沒搶到！】
【兩千萬，二十秒？】
【長痘大軍的戰鬥力恐怖如斯。】
【我從來沒這麼恨自己的手。】
【我付款頁面都沒進去！】
【誰搶到了，給我看看世界的參差。】
唐小悠看著彈幕，有點心疼又有點震撼。
「這也太快了。」
唐爸慢慢合上記錄本。
「需求遠超庫存。」
唐媽嘆氣。
「臉上的問題，大家都著急。」
唐小悠只能安慰大家。
「沒搶到的朋友別太難過，我會儘量跟系統反饋。」
「以後如果還能上架，我一定提前提醒。」
她話音剛落，直播間黑屏。
「二十秒賣完兩千萬，我現在居然已經不是特別震驚了。」
唐媽也很冷靜。
「被系統鍛鍊出來了。」
唐爸看向電腦。
「獎勵應該來了。」
果然，系統提示音響起。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中。】
下一秒，茶几上多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木馬。
旁邊還有一枚瑩潤的白色石頭。
唐小悠立刻湊過去。
「這就是靈石？」
靈石大概鵪鶉蛋大小，通體溫潤，裡面像有淡淡的霧氣在流動。
唐小悠沒敢直接上手，先看了說明。
確定對普通人沒有傷害後，她才拿起來。
觸感微涼。
不像普通石頭，反而像握了一小塊會呼吸的玉。
唐爸也認真看了一會。
「很奇特，內部好像有光流動。」
唐媽看向小木馬。
「要不要試試？」
唐小悠當然想試。
她按說明找到木馬腹部一個小機關，把靈石塞進去。
咔噠一聲。
小木馬忽然從她掌心跳下去。
唐小悠嚇得往後一退。
木馬落在客廳地板上，身體迅速變大。
不到三秒，它就變成了一匹正常大小的木馬。
唐媽倒吸一口氣。
「哎喲。」
唐爸下意識伸手擋了一下唐媽。
唐小悠看著眼前的大木馬，整個人都有點呆。
它沒有溫度，也不是活物。
可四肢關節竟然是軟的，馬頭還能輕輕轉動。
木頭做成的尾巴垂下來，竟然也會跟著動作微微擺。
唐小悠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
「這也太神奇了。」
木馬溫順地站著，像是在等她上去。
唐爸看了一眼客廳面積。
「先收起來。」
唐媽立刻點頭。
「對，別把茶几撞了。」
唐小悠也怕動靜太大，趕緊按照說明把靈石取出來。
木馬很快縮回巴掌大小，她把木馬和靈石一起收進系統空間。
系統電腦又叮了一聲，這次不是普通任務提示，屏幕上彈出一個小禮盒。
唐小悠一看就知道系統有事。
「統子?」
她點開禮盒。
系統空間裡多了一隻小鳥。
唐小悠把它取出來，發現這小鳥是木頭做的。
羽翼一片片拼接，肚腹處藏著很精巧的機關，還怪可愛的。
唐爸也湊近。
「機關鳥？是不是玉虛道長送你的?」
系統的白胖貓咪形象從屏幕角落彈出來。
它舉著小爪子，示意唐小悠扭動翅膀。
唐小悠照做。
機關鳥的翅膀被扭了兩圈。
下一秒，小鳥撲棱一下翅膀展開，飛了起來。
它繞著客廳飛了一圈，嘴裡還發出清脆的鳥叫聲。
那聲音特別真。
「這也太像活的了。」
唐小悠伸手，小鳥竟然輕輕落在她指尖上。
她還沒來得及感嘆，屏幕里的白胖貓咪就歪了歪腦袋。
說道：「宿主，有個兼職干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