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志村團藏放逐在【國之常立】的異空間之內,宇智波玄輕輕擦去臉頰上的血痕。
「和一開始預想的一樣,不管是反轉術式還是金光咒所帶來的性命修為都可以免疫掉瞳力的缺失。」
感受著因為暫停周圍的時間,導致瞳力大幅度支出從而微微有些刺痛的眼睛,宇智波玄輕聲開口。
隨著話落,周圍的一切也重新『活』了過來。
「玄!唉?唉!玄!」
綱手的驚恐之聲隨之響起,她依舊保持著往宇智波玄一開始的位置衝刺的姿勢,只是,衝到一半看著什麼都沒有了的地面,綱手頓時停住有些懵逼的左看右看,一直到看到宇智波玄的身影才鬆了一口氣。
「差點忘了你有飛雷神了,嚇死我了,這老東西,居然留了這麼齷齪的手段,拿自己的部下刻寫里-四象封印...........話說,那個老東西呢?逃了?」
快步來到宇智波玄的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宇智波玄確認宇智波玄沒有受傷之後,綱手滿臉怒容暗罵道。
在她的視角里,她並不清楚宇智波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也並不知曉宇智波玄的瞳術,所以,她默認為剛剛是宇智波玄用飛雷神躲開了里-四象封印。
「已經解決了。」
看著面前的綱手,宇智波玄微微一笑輕聲回答道。
在覺醒了獨屬於自己的瞳術之後,宇智波玄對自己,對忍界,對忍界的人,都有了新的理解。
至於到底理解了什麼...........
一旁,大蛇丸靜靜的看著宇智波玄和綱手的身影,同時,他的眼睛如蛇般迅速的打量著宇智波玄周身的環境。
『這種很割裂的感覺,似乎並不是時空間忍術............而且,地上的血跡.......似乎之前並沒有。』
看著宇智波玄身旁的地面,大蛇丸莫名覺得有些怪異,但是具體怪異在哪兒,他又判斷不出來。
『這還真是.........天賜的禮物啊。』
大蛇丸看著宇智波玄的眼睛微眯,然而下一刻,他周圍的環境瞬間發生了變化,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就瞬間來到了一個滿是血色眼睛的奇異世界裡。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大蛇丸額頭瞬間布滿了一層細汗,他立馬抬手做出『解』印,卻根本不見絲毫作用。
『幻術........宇智波玄.........』
嘗試片刻,確認無法解開幻術的大蛇丸直接選擇了放棄。
雖然作為天才,他有自己的驕傲,但是同樣的,他也有著自知之明,就如今宇智波玄所表現出來的戰力,他絕對不是對手。
『是對我的警告,還是.........因為老頭子將我認定為了敵人......』
放棄掙扎的大蛇丸,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周圍的血色眼眸眼睛微眯。
然而下一刻,一隻金色的大手猛然出現在眼前,一巴掌拍打過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大蛇丸本能的想要躲避,然而那隻大手的速度極快,和中幻術之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只是一瞬間大蛇丸就被巴掌拍飛。
在被拍飛的瞬間,一句淡漠的話語也隨著落入大蛇丸的耳中。
幻境破碎,大蛇丸重新回到現實,感受著從額間滑落的汗滴,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還真是.......有趣。」
......................
火之國邊境的密林中。
「呀嘞呀嘞,還真是恐怖呢,斑大人的同族,似乎覺醒了很恐怖的力量啊,那雙眼睛~好厲害喔~~」
一顆巨大豬籠草發出十分怪異的腔調,視角拉進,一個黑白相間被巨大豬籠草包裹的身影正在一棵樹上露出半截身子緊緊的盯著遠處宇智波玄所在地方向。
『那樣的瞳術,不應該出現在萬花筒寫輪眼身上才對...........影響時間的力量........宇智波斑想要接觸他,但是.......這樣的人似乎不應該留著。
他沒有血親,無法走出那一步,哪怕是作為下一雙輪迴眼的備選,他也不夠資格啊.........等等!』
「躲開!」
和白絕怪異的聲調不同,附身在白絕身上的黑絕則是盯著宇智波玄的方向暗暗沉思。
通過一些和植物溝通的手段,他見識到了宇智波玄左眼瞳術【天之常立】的力量。
一時間,在他思索著應該怎麼處理宇智波玄之時,一股致命的感覺突然在心頭爆發。
沒有絲毫猶豫,黑絕立馬接管了白絕的身體,一下子沒入到了樹體之內並迅速向著地面沉去。
在其動身逃離的下一秒,一隻黑色的利爪憑空出現在剛剛黑絕所在的位置上,鋒利的爪擊讓那棵樹幹瞬間斷裂。
下一刻,一道黑色的旋渦門戶出現,一隻胖乎乎的小手隨之出現,接著就是圓圓的身體。
「口桀~~」(哎呀呀,看樣子來慢了,自己創的這個靈界時空間忍術果然還是好難用啊。)
旋渦門戶關閉,耿鬼看著被自己暗影爪斷開的樹枝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下一刻,耿鬼身旁的空間扭曲,一道綠白身影浮現。
「沙奈~」(目標潛入的太深了,我的結界沒有困住他。)
沙奈朵有些生氣的輕叫一聲,對於自己這次任務的失敗,她很不開心。
「口桀~~」(別生氣別生氣,訓練家不是說了嗎,就是試一試他們的深淺,將這個樹枝帶回去吧,讓卡蒂狗聞一下,以後還有機會的。)
看著生氣的沙奈朵,耿鬼飄到沙奈朵身旁一副老前輩的模樣伸出小爪子輕輕拍了拍沙奈朵的肩膀,隨即開口說道。
洶!
對此,沙奈朵只是眼中藍光一閃,一股強橫的念力頓時將拍著她肩膀的耿鬼給打飛了出去。
「沙奈沙奈~~」(哼,我比你早被訓練家契約,我是姐姐,對姐姐這樣,是很無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