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宇智波族地的祠堂之內。
處理完火之國大名問題的宇智波玄直接回到了木葉。
南賀神社之內,一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石碑面前。
宇智波玄雙目猩紅,萬花筒寫輪眼輕輕轉動。
隨著瞳力的激盪,黑色的字樣逐漸在石碑之上浮現。
「無限月讀,宇智波一族所能帶給忍界的永久和平之術?嘖,將忍界的所有人都徹底滅殺,這如何不算是永久的和平呢?
宇智波斑,現在的你,又在那陰暗的地下想些什麼呢?不過無所謂了,作為族長,我又怎麼可能忍心你有那樣一個結局呢?
所以..........好好的在淨土沉睡吧,你那渴求和平的心愿,由我來達成,這是........屬於族長給你特有的溫柔啊,斑。」
宇智波玄將手按在石碑之上,看著石碑之上那被黑絕修改過的可笑話語,宇智波玄的嘴唇微勾,下一刻,石碑粉碎又不斷重組化作一顆圓形的頑石。
神機百鍊!
作為出自六道仙人之手的石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不錯的煉器材料。
「用來砸人應該挺不錯的。」
拋了拋手中的頑石,宇智波玄微笑著開口。
木葉對忍界所發動的全面戰爭即將到來。
在戰爭的催化之下,宇智波一族必然會誕生出除了宇智波剎那之外的萬花筒寫輪眼。
所以.........為了避免族人被帶歪。
這個被黑絕更改,只會誤導人的東西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隨手將手中的頑石丟進影子裡給耿鬼當玩具,宇智波玄轉身向著南賀神社之外走去。
「無限月讀,一個沒有任何欺騙,永遠充滿美好的世界,如果真有的選的話,也許世界上會有超過七成甚至更多的人去選擇這樣一個世界。
畢竟,對大多數人而言,現實..........真的太苦了,至於代價?死亡之後,管他洪水滔天。
只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啊,可是自私的,我所想想要的,是一個有著無限未來的忍界,那樣,我才不會感到無趣啊。」
宇智波玄的聲音隨著神社大門的關閉戛然而止,只留下點點燭火飄蕩。
....................
山嶽之墓場。
群山斂了聲息,草木靜立無言。
荒石橫臥,殘骨散落山野,風過也無半分聲響。
四野空茫,不聞鳥鳴,不見人跡,只余山嶽沉沉,埋著滿場死寂。
寂靜,似乎是這裡的唯一主題。
然而在今日,似乎有人打破了這維持了不知道多久的安靜。
與此同時。
木葉之內的宇智波一族族地。
宇智波玄的神機百鍊造物分身一抬手展開一片獨立的空間,在宇智波玄的面前,長門有些拘謹的站著。
「用我剛剛教你的,試著把那個東西通靈出來吧,放心,除了有點痛之外,不會有任何問題。」
看著拘謹的長門,宇智波玄難得的心情不錯疏導了一下面前少年的情緒。
「我明白了,玄大人。」
看著宇智波玄,隨即又看了看在不遠處看著他的彌彥以及小南,長門輕輕點頭給自己暗暗打了一下氣。
隨後開始結印。
「呼.........來吧!!哭泣喲在那機子!移動馬桶!!!」
隨著最後一個印落下,長門眉心被宇智波玄刻下的封印術適時解開,下一刻,一股龐大的查克拉反應猛然從長門身上爆發。
隨著一聲巨大的通靈聲響..........
遠在山嶽之墓場的外道魔像,就這樣出現在了宇智波玄所展開的空間之中。
沒有絲毫猶豫,宇智波玄的神機百鍊造物分身一抬手,一枚帶著彩光的稜鏡球拋出,隨著一陣炫彩光華閃爍,外道魔像,瞬間收容完成。
................................
另一邊。
地下的溶洞之內,正在閉目養神的宇智波斑和待在他身旁的黑絕皆猛然睜開了眼睛。
「長門!」×2
隨著外道魔像被通靈離開,宇智波斑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蒼白。
沒有絲毫猶豫,黑絕立馬操控住白絕的身子將宇智波斑包裹。
隨著白絕身上柱間細胞被宇智波斑徹底吞噬,宇智波斑的臉色才穩定了下來。
一抹猩紅之色在宇智波斑的眼中閃過。
「長門........出了什麼事情,嗯?」
宇智波斑帶著怒意開口,然而,一股暴虐且充滿霸道之意的威嚴氣息在他的上空猛然爆發而出瞬間吸引了宇智波斑的注意。
「還真是........有趣啊。」
宇智波斑臉上怒意消退,他抬起頭隔著厚重的土層直視著那爆發威嚴氣息的宇智波少年。
如此堂而皇之的暴露自己的意圖..............
不過,既然是宇智波的族人,這樣做也是理所當然的。
「看樣子,你的眼睛讓你看見了許多東西啊..........不過,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宇智波斑臉上出現一抹譏諷的笑容,隨即手中緩緩結印。
一隻造型特殊的白絕從地面上緩緩升起,下一刻,宇智波斑的眼眶之內閃爍出一股紅芒,白絕的身軀頓時開始變換,只是眨眼間就化作了一個年輕的宇智波斑。
對於計劃之中突然出現的變數,他怎麼可能不安排好後手。
他之前說過的,必要之時,他會出手。
「只有如此程度嗎,呵,但也夠用了,黑絕,看好我的身體,接下來的時間,我需要教導一下後輩,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這副身體的力量之後,宇智波斑抬起頭看向包裹著他本體的黑絕冷冷開口。
那猩紅的寫輪眼閃爍而出的紅光,在黑暗的洞穴之中宛若死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