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遲來的代價
只需三支標準型藥劑就能突破第三道基因鎖，基因鏈可以再升一級，肌體強化和腺體強化二選一。
可惜這兩條進化方向不是稀有類，新技能還得開盲盒。
楊贊盯著兩行進化分支詞條兩眼發亮。
可轉念想想，自己一路被面板坑來，沒有哪次能達到預期，心中不免打起了股鼓，將這期待一下下敲了回去。
這次社招讓楊贊對異化能力有了新的認識，郭興的聲波攻擊，方超的致幻能力，於烈的再生技能，樣樣不凡。
若是不知其根底，頭一次與之對上，必然會吃虧，更何況其他治安官的底牌還無從知曉，鬼知道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能力。
楊贊掃視著面板上的諸多異化能力，目光落在「壓制」上。
以目前自身27%的CDD數值，只要不冒進，或被人玩陰的著了道，「壓制」就可以解決大部分麻煩。
這麼看來CDD數值還是關鍵，「急速」和「過載」代價太大，不到萬不得已，性命攸關時，還是要謹慎使用。
武攸拉弓時的挺拔身姿忽然晃入腦中，要是能弄到那把弓就好了————
困意襲來，思緒渙散，楊贊只覺眼皮發沉，控制不住地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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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盤坐著入夢了！
「住手！」
楊贊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怒喝，語氣十分熟悉，仿佛在哪聽過，還剛聽過不久。
是武攸？！
他猛然睜開雙眼，瞳孔中印出燦金的光芒，手中正緊握著那柄暗金色的指弓，滿弓如月。
這是在瓮城！？怎麼回事？是夢境？
愣神間，左手腕處忽覺一股巨力傳來，暖香飄過，臉頰頓時被一團酥軟包裹。
武攸右手舉著那枚吊墜，銀棒幽幽懸於半空，胸前緊貼著楊贊的臉。
只猶豫了瞬間，這一次楊贊沒能射出那道金芒，但，也不是沒有收穫。
「你————」武攸後撤一步，杏眼微微眯起，面帶疑惑的緊盯著楊贊，「果然是你！」
——
楊贊瞳孔驟縮，秒開了「急速」與「動態視力」。
雖不明白眼下是什麼情況，但他從武攸眼中看到了不善，直白說是殺意。
不知為何，他篤定下一刻對方就會抬手捏死自己，腦中只閃過一個念頭，跑！
然而，武攸的速度超乎了預料，第一次，在開啟「急速」的狀態下，自己的動作竟然跟不上對方。
「動態視力下」周遭的景物凝如一幅油畫，空氣不再流動，眼前的色彩變得鮮明如釉。
楊贊腳下爆出悶響，身子正緩緩向後掠去，武攸白嫩的手指卻比他更快，一寸寸探向楊贊的脖頸。
不，這不是夢境！
味道，視覺，耳畔的動靜，還有剛才的觸感，都太過真實，難道真的回到了剛才的瓮城？！
無數個念頭在腦中閃過，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自己是穿越而來，在這個畸變的世界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難道是那指弓在作怪！？
回想指弓的殺伐方式和弓弦出現時的情景，楊贊判斷它是一件與空間或時間相關的武器。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對平行時空，時空裂隙的概念並不陌生。
武攸的手掌終還是卡在了楊贊的脖子上，他渾身頓時蔓過一陣酥麻，下一秒，人如炮彈般彈了出去。
嗯？
沒死，身體似乎也沒有受傷？
楊贊環顧四周，所有事物仍舊凝在原地，他心念微動試圖停止「動態視力」，卻發現技能無法使用。
翻身躍起，拍了拍身上的灰，薄塵如輕紗般彈起，浮於身側，只流動片刻便緩緩滯在空氣中。
楊贊嘴角一抽，抬頭往武攸的方向瞧去，渾身汗毛瞬間炸起。
卻見此刻自己明明還攥在對方的掌中，二人如雕塑般斜在不遠處，自己的腳還懸在半空。
兩個自己！？
楊贊徹底懵了，夢又不像夢，可眼前這能是真的？
楊贊快步上前，腳下掠起塵土浮凝於空，拉出一道紗幕。
他近至自己和武攸跟前，沒有理會自己，而是開始近距離仔細觀察武攸的身體。
他抬手探去————
不能是假的！
技能用不了，他嘗試打開面板————
【零號協議】
【宿主CDD（細胞開發度）：27.5%，無排異，永久穩定】
面板可以打開，等等，CDD是27.5%，那就說明這不是什麼精神世界，是真的身置於此！？
此時若是能用「識破」，定然要先看看另一個自己的CDD數值是多少。
楊贊沉思了片刻，無奈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繼續檢查一下武攸的身體。
說不定能從中發現些許端倪，畢竟指弓是她帶來的，更何況————此刻她的胸中必定還有一管高純度藥劑！
正當楊贊準備下手時，武攸右手指尖的吊墜忽然無風自動，墜在下方的那根銀棒兀自旋轉起來。
「咔嚓！」
楊贊猛然抬頭循聲望去，只見瓮城的上空裂開了一道淡金色的口子，猶如一道金色閃電劃破天際。
下一秒，裂隙中赫然傳來一聲尖嘯，震得楊贊神欲離竅，只得雙手抱頭蹲在原地。
緊接著，一道鮮紅的巨影掠出了裂隙，楊贊抬眼瞧去，竟是只展著巨翼的大鳥！
它通體羽毛殷紅似血，首似孔雀，冠羽如焰般於風中翻卷，三根長翎自腦後斜斜揚起。
一對赤金的瞳內豎著兩道墨線，正冷冷地俯瞰著自己。
令楊贊眼前一亮的是，怪鳥身下懸著的一對巨爪，四根金指，三根朝前一根朝後，與那柄指弓誕出的金指一般無二。
楊贊是見過世面的，催動頓刀，老鱷出場時不比這怪鳥低調多少，此刻他反倒平靜下來。
催動了生物武器，還射出那麼大一坨金芒，怎麼會免費？
鳥————多半是來討債的！
只是為何會以此種方式，事後討債？早幹嘛去了？
早說要付出代價，自己可以選擇不射出那一坨啊。
這鳥————不如老鱷地道！
楊贊緩緩起身，冷眼回望過去，目光鎖在巨鳥身上，瞧不出半分忌憚。
想要債？得先看看對方的底牌再說。
巨鳥在瓮城上方盤了兩圈，又象徵性地怪叫了幾聲，那叫聲不似鳥類能發出的，倒像是頓刀變化的龍首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