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誠站在別墅門口,看著士織、琴里和真那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處。
他在沙灘玩了三天,吃了三天士織烤的肉,睡了三天柔軟的床,以及三天柔軟的她們。
他揉了揉腰,轉過身,沿著街道往前走。
下一個找誰呢?
他想了想,決定按照之前那樣隨便走走。
反正主角待遇這種東西,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想什麼來什麼。
這不,剛走進商業街,就聽到遊戲廳里傳出一陣喧鬧聲。
「哼哼……這次戰鬥是耶俱矢的勝利!」
聲音清脆,帶著一絲中二的得意。
東野誠停下腳步,透過遊戲廳的玻璃窗往裡看。
兩台格鬥遊戲機並排擺著,屏幕上兩個角色正在對決。
左邊屏幕的角色倒下了,右邊屏幕的角色站著,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左邊坐著一個少女,橙色的長髮紮成雙馬尾,發尾微微捲曲。
她穿著黑色的短裙和白色的襯衫,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的手從搖杆上鬆開,身體往後靠,雙手抱胸,嘴角上揚。
「否定,明明是夕弦的勝利次數更多。」
右邊坐著的少女,同樣的橙色長髮,但紮成了單馬尾,垂在肩側。
她穿著同樣的黑色短裙和白色襯衫,但領口繫著一條紅色的絲帶。
她的手指還在搖杆上,眼睛盯著屏幕,表情平靜。
八舞耶俱矢,八舞夕弦,雙胞胎風之精靈。
耶俱矢從椅子上跳起來,雙手叉腰,仰著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哈,加上上次的成績,明明是耶俱矢的勝利次數更多的說!」
夕弦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耶俱矢。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像一面沒有波瀾的湖。
「否決。上次是上次,不影響這次的結果。」
「怎麼不影響?勝利次數是累計的!」
「累計的是戰績,不是勝利。這次的結果只能代表這次。」
「你——你這是狡辯!」
「陳述事實。」
耶俱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夕弦站在原地,表情平靜,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東野誠站在玻璃窗外,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兩人不服輸的性格還挺有趣的。
說起來,他很久沒玩遊戲了。
前世玩過一段時間格鬥遊戲,技術一般,但也不差。
這輩子獲得了力量後,反應速度和手速早就突破天際了,絕對可以稱霸遊戲廳。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耶俱矢和夕弦同時轉過頭,看到他,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要不然算我一個好了。」
耶俱矢的嘴角重新上揚,雙手叉腰,仰著頭。
「哼哼,居然妄圖挑戰代表著勝利的八舞,真是狂妄呢,東野君。」
夕弦點了點頭。
「沒錯。八舞姐妹在一起是不敗的。」
東野誠在耶俱矢的位置坐下,拿起手柄。
屏幕上的角色選擇界面,他選了一個角色,是剛才八舞耶俱矢使用的角色,他通過觀察已經了解了它的操作方法。
至於剩下的,交給自己無敵的力量好了。
耶俱矢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俯視著他。
「要知道,敗給偉大的八舞,可是會受到命運的詛咒。」
夕弦走到他另一邊,同樣雙手抱胸。
「翻譯,輸的一方要答應贏得一方一個要求。」
東野誠抬起頭,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
兩個一模一樣的面孔,一個嘴角上揚帶著得意的笑,一個表情平靜但眼中帶著一絲狡黠。
「沒錯,認輸吧!」
「贊同。還是乖乖認輸比較好。」
東野誠看著她們,沉默了兩秒,然後拿起手柄。
自己會輸?
面板擺在這裡,超越百級玩家的反應速度,加上傲慢惡魔的加持,他閉著眼睛都能贏。
「我會贏的。」
耶俱矢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笑得更開了。
「有膽量!來吧!」
第一局。
東野誠選的角色就三比零完勝耶俱矢選的角色。
耶俱矢看著屏幕上的KO字樣,嘴巴張開,眼睛瞪得渾圓。
她的手還握著手柄,手指在顫抖。
「不——不可能!八舞居然會輸!」
夕弦從她手中拿過手柄。
「讓開。夕弦來。」
第二局。
夕弦的技術比耶俱矢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
三比一,東野誠勝。
夕弦放下手柄,表情依然平靜,但嘴角微微抿緊了。
「殘念。輸了。」
耶俱矢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嘟著。
「哼!肯定是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東野誠放下手柄,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
「輸了就要認。」
耶俱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低下頭,橙色的雙馬尾從肩頭垂落。
「說吧,你的要求。」
夕弦也低下頭。
「沒錯,說出你的要求。哪怕是讓我們做一些羞恥的事情,我們也只能答應了。」
東野誠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腦袋,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兩天,你們就好好陪我約會。」
耶俱矢抬起頭,眼睛瞪得渾圓。
「約會?」
夕弦也抬起頭,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
「約會。」
「沒錯,約會。接下來的行程就交給你們兩位了。」
耶俱矢的臉微微泛紅,她轉過頭,看著夕弦。
夕弦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既然輸了,八舞認了。」
「贊同,願賭服輸。」
東野誠站起身,朝遊戲廳門口走去。
「走吧。」
耶俱矢和夕弦跟在他身後。
約會第一天,八舞姐妹帶他去了鬼屋。
耶俱矢走在前面,雙手叉腰,仰著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然後一個骷髏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她尖叫了一聲,躲到了東野誠身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夕弦站在一旁,表情平靜,但她的手也抓住了東野誠的衣角。
東野誠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左邊一隻右手,右邊一隻左手,往前走。
從鬼屋出來的時候,耶俱矢的臉還是白的。
她鬆開他的衣服,咳嗽了兩聲,雙手叉腰。
「哼!那種程度的東西,對八舞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夕弦鬆開他的衣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贊同,不值一提。」
東野誠看了她們一眼,沒有說話。
下午,她們帶他去了飾品店。
耶俱矢拿起一個橙色的發卡,戴在頭上,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夕弦拿起一個藍色的發卡,戴在頭上,對著鏡子看。
兩個人同時轉過身,面對他。
「哪個好看?」
「哪個好看?」
東野誠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發卡,又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都好看。」
「那就都買。」
「贊同。」
晚上,她們帶他去了飯店。
耶俱矢點了很多肉,夕弦點了很多菜。
兩個人吃飯的方式不一樣,但光碟的速度差不多,基本是同步的。
第二天,她們帶他去了遊樂場。
耶俱矢要坐過山車,夕弦要坐摩天輪。
兩個人爭執不下,最後東野誠說兩個都坐。
先過山車,後摩天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