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
如果他在小世界裡調控時間流速,這個世界過一天,小世界裡過一年。
或者反過來。這樣他就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做更多的事。
他仔細想了想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以他目前的力量,加上守護者們的協助,好像確實能夠做到。
作為連接的空間是現成的,時間權能也有,刻刻帝,還有燈里的「時」之純粹概念,都是不錯的時間系力量。
如果自己的力量再進一步……
做的這種事情似乎大有可為的樣子。
他睜開眼睛。
六喰還看著他,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官人,想好了嗎?」
東野誠看著這張臉,露出溫和的笑容。
「想好了。為了六兒,我會儘量留下來陪你的。」
六喰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雙金色的眼睛中,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好,六兒記住了。」
東野誠沒有帶六喰去約會。
不是他不想,是六喰不想。
她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她說只想和官人待在一起,哪裡都不去。
東野誠想了想,覺得也行。
他跟著六喰回了她的家。
一棟獨立的小公寓,在一條安靜的住宅區街道上。
六喰推開門,側身讓他先進去。
「官人,請進。」
東野誠走進去,六喰跟在他身後。
玄關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有點擠。
她從他身後伸出手,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拖鞋,放在他腳邊。
「官人,穿這個。」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
客廳不大,但很整潔。
沙發是米黃色的,茶几上擺著一本翻開的書,書籤夾在中間。
六喰走到茶几邊,把書合上,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官人,坐。六兒去泡茶。」
她走進廚房,東野誠在沙發上坐下。
沒過多久,六喰端著托盤走出來,一杯紅茶放在他面前,一杯白水放在自己面前。
她在對面坐下,雙手捧著水杯,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官人,六兒泡的茶可能不好喝。」
東野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味道還可以,比不上專業人士,但並不差,尤其是有美少女屬性加成的情況。
「挺好喝的。」
六喰露出笑臉。
傍晚,東野誠點了外賣。
六喰不會做飯,她說以前都是吃便利店,或者外賣。
六喰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他,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官人。」
「嗯。」
「六兒好看嗎?」
東野誠看著她,金色的頭髮,金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嬌小的身材,豐滿的曲線。
「好看,哪裡都好看。」
六喰的嘴角微微上揚,低下頭繼續吃飯。
晚上,六喰去洗澡。
她走進浴室,門沒有關。
東野誠坐在客廳里,看著那扇半開的門,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聽到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官人,六兒夠不到後背。能進來幫六兒嗎?」
東野誠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霧氣瀰漫,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香氣,甜甜的,像某種水果。
六喰坐在浴缸邊,背對著門,金色的長髮被盤在頭頂,用那根絲帶繫著。
白皙的後背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水滴從肩頭滑落,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流。
東野誠走到她身後,接過她手裡的毛巾,開始幫她擦背。
她的皮膚很滑,毛巾在她背上擦過,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六喰微微低著頭,露出後頸,脊椎的線條從頸部延伸到腰部,在腰間收攏,然後往下展開。
「官人。」
「嗯。」
「六兒很舒服。」
「嗯。」
她沒有再說話,東野誠也沒有說話。
浴室里只有水聲和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
他幫她擦完背,她轉過身,面對他。
眼睛在霧氣中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那裡面閃爍的光芒。
「官人,六兒想和你一起洗。」
東野誠沉默了片刻,然後脫掉了衣服。
那一晚,六喰展現出了與嬌小身材完全不匹配的韌性和柔軟。
她像蛇一樣纏著他,不讓他離開,不讓他停,不讓他有片刻的喘息。
結束後,她依然沒有鬆手,雙手環著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胸口,一條腿還搭在他的腿上。
「官人。」
「嗯。」
「六兒不想你走。」
「不走。」
「真的?」
「真的。至少今晚肯定不走。」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閉上眼睛。
東野誠躺在床上,六喰趴在他胸口,金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手臂上。
她睡著了,呼吸平穩,睫毛微微顫動。
但她的手依然抓著他,手指攥著他的手臂,攥得很緊。
第二天早上,東野誠睜開眼睛,六喰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
她趴在他胸口,臉貼著他的脖子,呼吸打在他的皮膚上,痒痒的。
他試著動了一下,她的手立刻收緊了。
「官人?」
「醒了。」
「嗯。官人在,六兒就醒了。」
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官人,六兒餓了。」
「想吃什麼?」
「官人吃什麼,六兒就吃什麼。」
東野誠繼續點外賣。
六喰去洗漱,這次她關了浴室的門。
但出來的時候只裹著一條浴巾,金色的長髮還濕著,水珠從發梢滴落。
她在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準備梳頭。
「我幫你吧。」
「好。」
金色的長髮在他手中像一條金色的河流,梳齒從髮根滑到發梢,帶起一串水珠。
梳得很慢,很仔細,每一縷都要梳好幾遍。
「官人,幫六兒綁頭髮。」
他放下梳子。
金色的長髮在他手中滑過,他把她分成三股,編成辮子,然後繞在脖子上,用那根絲帶系住。
六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看著鏡子裡的他。
「官人,六兒好看嗎?」
「好看。」
「比昨天呢?」
「更好看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第三天,六喰依然纏著他不放。
她去洗手間,他要在門口等。
她看電視,他要坐在她身邊。
他去陽台收衣服,她要跟在他身後。
東野誠開始覺得,這重力有點超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