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是胡翠蓮找過來的,分別給了1000塊錢,任務是把沈瑤綁到鄉上。
胡翠蓮為了兒子能買一輛奔馳C級,就私自收了高強的20萬彩禮錢。
但對方要求在一個月之內,一定要跟沈瑤結婚,否則就要雙倍賠償。
白天的時候,有傻子秦陽在保護沈瑤。
胡翠蓮沒辦法強行帶走沈瑤,只好晚上找了兩個人,偷偷綁走沈瑤。
秦陽不知道這兩人是誰找過來的,剛想下床去抓他們。
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只見秦陽的神識將那兩個鬼祟的人影籠罩。
接著,他使用傳音術,給其中一個人傳音過去。
「我死得好慘!」
一個滿臉痘痘的男人剛準備翻過沈瑤家的土牆,突然聽到一個悲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什麼聲音?」
「二狗,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大狗臉上帶著一絲恐懼,看著四周。
身旁的弟弟二狗,臉上茫然,「哥,你說啥呢?」
「你真沒聽到啊?」大狗問道。
「聽到什麼?」二狗撓了撓頭。
「算了,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出現幻聽了,還是趕緊把事情辦了。」
大狗搖了搖頭,以為剛剛出現了幻聽。
就在大狗雙手搭在土牆上,再次準備翻過的時候,那道聲音帶著憤怒又來了。
「你們幹什麼?裡面住的是我老婆,你們半夜跑到這裡來,是想禍害我老婆嗎,給我滾!」
大狗這回聽清楚了,嚇得他從土牆上滾了下來。
「哥,你幹什麼?」二狗趕緊將大狗扶起來。
「我聽到了,我真的聽到了,有人在我耳邊說話。」大狗驚恐萬分。
「他說,裡面住的是他老婆,讓我們趕緊滾。」
二狗聽著親哥說的話,縮了縮脖子,心裡毛毛的。
「哥,你說什麼瞎話呢,那個胡翠蓮說了,她女兒的老公早就死了。」
大狗二狗是鄰村的,多少也知道東山村寡婦沈瑤的事情。
「不是啊,二狗,沈瑤的老公剛剛真的在我耳邊說話。」
大狗抓著二狗的手臂。
「哥,你膽小就膽小,這樣吧,你在外面給我放風,我到裡面把女人綁了。」
二狗一臉不相信,還鄙視大狗膽子小。
擼了擼袖子,二狗雙手扒在土牆上,剛要翻過去,突然耳邊傳來一個憤怒的男子聲音。
「你叫二狗是吧,我知道你,你是西山村的,你今晚要是敢碰我老婆,你就等著全家倒霉吧!」
聞言,二狗嚇得跪在了地上,明明身邊只有親哥一個人,怎麼突然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哥,我也聽到了,真的有鬼,沈瑤的老公回來了。」
二狗瞳孔震動,驚恐的盯著四周。
秦陽冷笑一聲,接著給兩人同時傳音過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老婆也敢動,信不信我每天晚上到你們家,跟你們說說下面的事情。」
撲通!
大狗、二狗瑟瑟發抖,連連磕頭。
「饒命啊,鬼大哥,都是沈瑤她媽胡翠蓮叫我們過來的,我們也不想這樣。」
「她給了我們1000塊,說今晚一定要把沈瑤抓到鄉上,給那個高強送過去。」
大狗、二狗徹底相信沈瑤家裡有她那死去老公的鬼魂在。
害怕被那死鬼纏上,趕緊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來,同時也把胡翠蓮給的2000塊放在地上。
秦陽聽完後,直皺眉頭,沒想到胡翠蓮執意要把沈瑤嫁給那個叫高強的人。
他不悅的繼續傳音過去。
「那你們就回去告訴我這個丈母娘,她想讓沈瑤改嫁,我第一個不同意。」
「敢硬來,那我就找沈瑤的弟弟算帳。」
說完,秦陽的聲音消失了。
大狗、二狗聽出那鬼放了他們一馬,立刻屁滾尿流的逃出東山村。
跑回西山村,才喘了一口氣。
「媽的,嚇死老子了!」大狗驚魂未定,隨後又心有餘悸的罵罵咧咧。
「這個胡翠蓮,她女婿陰魂未散,居然還讓我們去抓人家的老婆,這不是害我們嗎?」
「艹!」
二狗也是氣憤不已。
恰好此時,胡翠蓮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事情辦得怎麼樣?」
「我艹你媽的胡翠蓮,你的女婿陰魂不散,還糾纏著沈瑤,你讓我們深夜去把人抓了,結果人老公跳出來不同意了,差點就把我倆請到地府里喝茶了。」
胡翠蓮聽著,一臉懵逼,「什麼,我女婿陰魂不散?」
「沒錯,沈瑤死掉的老公的鬼魂還在家裡,我告訴你,這事我們兄弟不幹了。」
「你們不干,得退錢啊。」胡翠蓮給了他們2000。
「我退你媽!那2000我們已經給了那鬼,不然我兩兄弟還能不能有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
「嘟嘟嘟!」
大狗說完掛掉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胡翠蓮氣得想摔手機。
可是想到她那死去的女婿鬼魂居然還在家裡。
聽大狗剛才在描述整個事情的經過時,帶著一絲恐懼、顫抖的聲音,這事情絕對不會有假。
胡翠蓮一下子沒了主意,趕緊打一個電話出去。
「高公子,這回不是我不想嫁女兒給你,而是我那死掉的女婿陰魂不散,纏著沈瑤。」
胡翠蓮把剛才大狗說的事情,轉述給電話里的高強。
「有鬼?」電話那頭微微沉默。
「沒事,正好我認識一個抓鬼大師,明天我就安排他過去,把沈瑤死了的老公給收了。」
「沈瑤…我志在必得,鬼也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