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張處機大驚失色,以他的實力,居然完全沒有發現別墅里,是什麼時候闖進了一個男子。
「我是你爹。」秦陽走了過來,留意到不遠處虎子等人像個傀儡似的,僵硬地站在牆壁前。
這一幕,說明了眼前的人手段很詭異,怪不得皇后酒吧那麼多人都鬥不過一個。
趙悅掙脫張處機的手,跑到秦陽的身後。
「你小心點,他手中有一把骨笛,吹響之後,能夠控制人的身體。」趙悅連忙去提醒。
話音剛落,張處機不敢有任何輕視,立刻拿出一支骨笛,放在嘴邊,輕輕一吹,就把詭異的笛聲吹響了。
「秦先生,就是這詭異的笛聲!」趙悅驚慌的雙手捂住了耳朵。
但秦陽沒有用手捂耳朵,而是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張處機。
張處機這個手段,無非就是精神攻擊罷了。
巧了,他的神識很強大,完全不怕。
所以當張處機吹響骨笛之後,並沒有控制秦陽的身體,像虎子等人那樣,用額頭撞在牆壁上。
「怎麼可能!」張處機瞪大雙眼,一邊沒停下吹笛的動作,一邊內心震驚無比。
他的笛聲,連玄階初期的古武者都能控制。
怎麼到了秦陽這裡,不起作用了。
砰砰砰!
如果不是看到不遠處的虎子等人開始用頭撞向了牆壁,張處機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骨笛失去了作用。
秦陽瞥了一眼虎子等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抬起手對著張處機,隔空一抓。
張處機手中的骨笛竟脫手飛出,落在了秦陽手中。
「這…這不可能!」張處機再次大驚失色。
「材質不錯嘛,看來是用人骨做的骨笛。」秦陽把玩著骨笛。
「你到底是什麼人?快把我的骨笛還給我!」
張處機既憤怒,又驚恐。
他的本事全在這支用人骨製作而成的骨笛上。
沒了骨笛,那他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張處機臉色陰寒至極,「小子,我乃鬼靈門的執事張處機,識相的,把我的骨笛還給我,然後給我滾出別墅,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要不然就是得罪我們鬼靈門!」
張處機試圖搬出鬼靈門,將眼前這個手段詭異的秦陽給嚇跑。
秦陽卻呵呵一笑,「你的師弟都是我殺的,你覺得我會怕你們鬼靈門?」
「什麼?是你殺的?」張處機大吃一驚。
這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卻有能力斬殺剛剛突破玄階初期的師弟。
秦陽笑了笑,拿起骨笛,放在嘴邊。
「剛剛你請我聽笛聲,那我也請回你。」
「畢竟禮尚往來是我們的傳統了。」
張處機一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道恐怖的笛聲,瞬間席捲而來,傳入他的耳中。
「啊!」
張處機慘叫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這笛聲仿佛能夠撕破他的魂魄,讓他痛不欲生。
雙手捂著耳朵也沒用。
而且這笛聲專門針對張處機,其他人聽到了也沒事。
虎子等人因此擺脫了張處機的控制,恢復理智。
他們晃了晃腦袋,感覺暈暈的。
摸著額頭,看到了鮮血,才發現他們剛才一直用頭砸在牆壁上。
看到張處機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又看見秦陽出現了。
虎子臉上狂喜,走了過來。
看秦陽正在吹著笛,他們也不敢出聲打擾,默默的看著秦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知過了多久,張處機的魂魄如同被惡鬼撕裂了,整個人再也不動了,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像個植物人。
咔嚓!
秦陽吹完,將整支骨笛捏碎。
「秦先生,您真是一個奇人啊!今晚如果不是有您的話,我們跟大嫂就有難了。」
虎子滿臉敬佩的望著秦陽。
「秦先生,非常感謝你能過來救我們。」趙悅走到秦陽面前,感激不盡。
「沒事,不用客氣。」秦陽擺了擺手。
「這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置?」秦陽指著地上的張處機。
「他害了我們那麼多兄弟頭破血流,受了重傷,我宰了他!」虎子惡狠狠道。
說著,虎子帶著兩三個兄弟,準備殺了張處機。
趙悅見狀,皺著眉頭阻止,「等等!」
「大嫂,怎麼了?難道要留他一條狗命嗎,這人害我們那麼慘。」虎子不解。
趙悅搖頭,「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不要在我家殺人,髒了我家的地板。」
「哦,對對對,是我們欠考慮了。」虎子訕訕的拍了下腦袋。
「把他綁起來,給我扔到江里。」虎子對那兩三個受傷的兄弟說道。
「你也去吧虎子。」趙悅對虎子說道。
「你辦事情,我更加放心一點。」
虎子沒有多想,就親自帶著兩三個兄弟把張處機拖走了,開著一輛車,離開別墅。
「既然你們的危機已經解除,那我也走了。」
秦陽剛打算走人的時候,突然發現趙悅的異樣。
她臉色紅的不成樣子,呼吸急促,眼神迷離,而且蕾絲長裙里的雙腿正在不安分的摩擦著。
「秦…秦先生,快…快幫幫我,我中了迷情藥。」
趙悅聲音顫抖,說話十分艱難,眼神中帶著一絲渴望,走到秦陽的身邊,忍不住的抱住了他一條結實而又粗壯的手臂。
隨後,趙悅強撐著一絲理智,聲音沙啞,將中了迷情藥的事情告訴給秦陽。
她很倒霉,打亂了順序,居然還是選中了那杯有迷情藥的紅酒。
所以她一直在忍著體內迷情藥的發作。
直到虎子等人離開了,趙悅徹底克制不住了。
看著秦陽帥氣的臉龐,健壯高大的身體。
在迷情藥的作用下,趙悅不由得想起之前跟秦陽所發生的種種曖昧的肢體接觸,以及偷看他跟閨蜜張琴在臥室里的激情片段……
越想,趙悅越控制不住欲望的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