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來到村委。
整條村子就這裡有印表機,秦陽自然是不可能跑到鄉上那麼遠,去列印兩份轉讓合同。
村委里有不少村婦,看到秦陽來了,個個都露出曖昧的笑容,放下手上的工作,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對秦陽打趣。
「呦,傻小子來了,今天是不是想給我們家幹活。」
「芳姐,人家傻小子現在開得起10萬出頭的皮卡了,怎麼可能還給我們幹活。」
「哎呀,那真是可惜了,我家那塊荒廢的肥田,正缺一個像秦陽這麼結實的小伙子干…活呢。」
「是呀,我家有口常年不用的水井,都沒男人打水了,我還打算便宜了傻小子呢。」
秦陽也經常給在村委工作的村婦干點粗活,所以跟這些女人都很熟悉。
聽著這些虎狼之詞,秦陽頓時露出靦腆的笑容,撓了撓後腦勺。
「各位姐姐,我現在腦子沒那麼傻乎了,能自己賺錢了,就不給你們幹活混口飯吃了。」
隨後,秦陽向這些姐姐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是過來列印兩份合同。
聽到是關於「德福酒坊」的轉讓合同。
這些村婦瞪起了美目,紛紛走到了秦陽身邊,用著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秦陽,你哪來的錢買酒坊?我聽說可是要十五萬呢。」
一個叫芳姐的女人,一邊用著小手輕輕捏著秦陽結實的胸肌,占占便宜,過一把手癮,一邊疑惑地問道。
「不需要那麼多,我跟孫老闆談了十二萬的價格。」秦陽一臉憨笑。
芳姐還是很驚訝,「十二萬也不少了,姐姐們在村委幹了十年,都攢不下十二萬呢。」
其他村婦紛紛點頭。
「是啊,對於農村人來說,這可是一大筆錢呢,很多人口袋裡都掏不出一萬。」
「傻小子,跟姐姐們說說,你是從哪裡發財了,帶帶我們唄,我們也想賺點外快,不過放心,姐姐們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著,一個村婦故意在秦陽面前抖了抖傲人的雪白。
秦陽看這些村婦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又不好解釋,他只好撒了個謊。
「不是我要買,是我最近剛好跟了一個縣城有錢的老闆,那老闆聽說我們村裡有人要賣酒坊,就拿錢給我。」
「原來是這樣啊。」村婦們也不再追問下去了,給秦陽打了兩份轉讓合同。
秦陽等待合同列印的過程中,張琴從外面走進了村委,看到秦陽來了,不動聲色的給他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然後張琴坐在秦陽的對面。
她穿著一條低胸的碎花裙,坐下來的時候,兩條雪白大腿交疊著,裙擺下的風景若隱若現。
秦陽心頭一陣蕩漾,眼角的餘光都忍不住掃了過去。
雖然已經跟張琴深入交流了好幾次,但是這女人太風騷、太性感。
怎麼玩都不膩。
似乎察覺到了秦陽的視線,張琴的紅唇輕輕一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兩份轉讓合同打好了,秦陽朝著姐姐們說了聲謝謝,然後拿著合同,離開村委。
快步回到德福酒坊,還是從後門進入。
孫德福看到秦陽拿著兩份轉讓合同,心裡激動,但也沒忘記李有田的話。
「孫老闆,這是轉讓合同,你看看內容有沒有問題,沒問題就在上面簽下名字吧,我立刻給你轉帳過去。」
秦陽把兩份合同放在孫德福的面前。
「好,我看看。」
孫德福偷偷給李有田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然後裝模作樣的拿著合同,開始翻閱了起來。
合同看到一半的時候,孫德福的手機響了。
孫德福放下合同,裝作隨意的接通這個電話。
「什麼?你也要買我的酒坊?」
秦陽突然聽到這話,眉頭緊蹙起來。
「什麼價格?」
對面報了一個價格後,孫德福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給了秦陽一個歉意的眼神,就出了辦公室,到外面打電話。
幾分鐘過去,孫德福才回來。
孫德福好像遇到了有什麼喜事,笑得特別開心。
「那個,秦陽,轉讓合同先放在我這裡吧,我回頭再好好看一看。」
「我有一個朋友要來這裡,我先接待一下對方,明天我再給你一個答覆。」
秦陽心中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孫老闆,你就老實跟我說吧,是不是有誰突然想買你的酒坊?」
「既然你都猜出來了,那我也不騙你了。」孫德福摸了摸鼻子,笑道。
「確實有一個縣城的老闆想買我的酒坊,他在網上看到了我要出售的信息。」
「又看到咱們東山村風景迷人,釀酒用的水還是山上的泉水,所以就出了十…二十萬的價格,要買我的酒坊。」
二十萬……秦陽臉色頓時不好看。
孫德福一直在偷偷觀察著秦陽的臉色,繼續說道:
「秦陽,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地道,但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也別怪我。」
「你還是請回吧,我不賣你了。」
秦陽站起來問道:「那個老闆什麼時候過來看你的酒坊,跟你簽轉讓合同?」
「那老闆明天過來,怎麼?你還想要啊?」
看到秦陽慢慢咬鉤了,孫德福內心狂喜,表面卻裝作深思熟慮之後的樣子。
「秦陽,咱們相識一場,如果你還想買的話,只要你拿出19萬,我立刻跟你簽合同。」
「我這樣夠仁義了吧?」
十九萬…和最初談好的十二萬價格,高了整整七萬。
雖然秦陽銀行卡上的餘額夠,但明明都談好了,結果快簽合同時,要多掏6萬,還是很不爽。
有一種被做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