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猛然感覺到腳底有一股詭異的邪氣,想要鑽進他體內。
但,下一秒就被他的純陽神體吸收了。
這件邪物對付一般的古武者,確實誰穿誰死。
但它面對的是秦陽。
那繡花鞋感應到秦陽的不尋常,瞬間顫抖起來,緊接著就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肖成川看傻眼了。
「哪裡跑!」
秦陽虎眸一瞪,嘴裡大喝一聲,雙手掐一個法訣,施展控物術,把要逃跑的繡花鞋,硬生生的隔空抓了回來。
很快,秦陽手裡多了一對女人穿的繡花鞋。
「這鞋子不錯啊,雖然不適合我,但用來對付人正合適。」秦陽把玩著繡花鞋。
繡花鞋掙扎,想要逃跑,但無論它怎麼努力都沒有用,被秦陽牢牢控制。
「這…」肖成川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睛。
這繡花鞋他可是費了老大勁,才勉強收服,結果秦陽隨手就抓住了。
肖成川鎮定下來後,眼神陰鷙,手臂一抖,從他的袖口中,發出一道咻的聲音,一支瀰漫著黑氣的冷箭朝著秦陽的脖子射了過去。
秦陽脖子一歪,就躲了過去,射在身後的牆上!
牆皮如同被歲月腐蝕了一般,迅速老化,掉落在地上。
眼看這招都被秦陽躲了過去,肖成川知道他打不過秦陽,手臂再次一抖,袖子裡飛出一個黑色的珠子。
黑珠子在他和秦陽之間爆開,頓時,一股濃濃的黑煙瀰漫整個房間。
肖成川藉助黑煙阻擋秦陽的視線,扭頭就跑,打算從窗口跳到樓下的地面。
秦陽冷哼一聲,出手如閃電,手中的繡花鞋飛了出去,穿在肖成川的腳上。
剛才,秦陽已經將繡花鞋這件邪物,迅速收服。
如果不聽他的命令,就會動用純陽神體的本源,將繡花鞋焚燒。
繡花鞋裡的邪物瞬間害怕了,不得不聽秦陽的話。
繡花鞋猛地收緊,肖成川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待黑煙散去後,肖成川看到腳上裹著繡花鞋,臉上大驚失色,冷汗像瀑布一樣,唰唰往下流。
「怎麼會如此?你怎麼會這麼快控制了繡花鞋?」
肖成川現在跑不了,雙腳已經被繡花鞋控制。
面帶恐懼,死死盯著秦陽。
這手段比他們鬼靈門的馭鬼術還要強!
如果知道女所長身邊有這樣的能人,肖成川鐵定連夜就跑了,不可能再打女所長的主意。
如今想跑也跑不掉了,這鞋子一旦穿在腳上,除非那邪物自動離開,否則連他的實力也沒辦法將繡花鞋取下。
秦陽給宋玉渡了一絲靈氣過去。
「可算恢復了力氣!」宋玉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
隨後,宋玉面帶不善之色,看著肖成川。
「跑啊,怎麼不跑了?」宋玉一腳踹在肖成川丹田的位置上。
砰一聲,肖成川飛了出去,他的丹田直接被宋玉踹得凹陷了進去,身體重重砸在牆上,幾乎要昏了過去。
「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回吧,我再也不敢對普通人出手了。」
肖成川口中吐著鮮血,連忙求饒。
「饒不饒你,那得看法律怎麼判,我的職責是把你抓起來。」宋玉冷聲道。
「好,我認栽!」肖成川咬牙。
「那你們先把我腳上的繡花鞋取下來。」
宋玉低頭看著那對繡花鞋,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秦陽,這麼邪門的東西,怎麼去處理?」宋玉看著秦陽問道。
「這傢伙已經聽我的話了,交給我吧。」
秦陽沒有急著把繡花鞋取下來,而是先廢了肖成川的修為。
出乎意料的是,肖成川面對修為被廢,並沒有表現出非常痛苦的樣子。
這倒讓秦陽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沒在意。
做完這點,秦陽把繡花鞋取了下來。
那種毛骨悚然的詭異感消失,肖成川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除非回到鬼靈門,不然他無法擺脫繡花鞋。
「你們抓了我,我一個在縣裡的同門師兄張處機不會放過你們的。」肖成川惡狠狠道。
「張處機?」秦陽眉心一動,「你說的是…那個拿著一支骨笛吹的張處機?」
「你認識我師兄?」肖成川一愣。
「算認識吧。」
「那我們是自己人啊。」肖成川大喜。
秦陽一臉嫌棄,「誰跟你自己人,你師兄這會兒已經在江里游泳了,他那支骨笛被我捏碎了。」
「什麼!」肖成川瞳孔驟縮。
不過想到師兄比他就強那麼一點而已,面對秦陽肯定也是不敵。
肖成川不再反抗了。
「走,跟我回派出所。」宋玉面對侵害婦女的肖成川,沒有半點客氣,拿出手銬,銬在他雙手上。
「好,我跟你們走。」肖成川走在前面,在他們不注意的地方,偷偷取出一個小瓶,迅速往嘴裡一倒。
一滴滴乳白色如牛奶般的液體流入口中。
驀然,碎裂的丹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肖成川的實力,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恢復到了頂峰。
「哈哈哈,想抓我?沒那麼容易。」
肖成川大笑一聲,全身的勁力驟然爆發!
雙手上的鐵銬直接崩碎,然後勁力凝聚在雙腳下,如同脫韁的野馬,瘋狂朝著前方的路狂奔而去。
「這怎麼可能,明明已經把他廢掉了。」
宋玉不敢相信的看著肖成川被廢掉的丹田恢復如初,實力更是瞬間達到頂峰。
「女所長,你給我等著,我回到鬼靈門,潛修一番,下次我還會來找你,必定跟你交合。」
「小子,你也給我等著,今日之事,他日百倍奉還。」
肖成川放完狠話,眼看就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窗戶,準備縱身一躍,破窗而出。
「驚神刺!」
就在這個關鍵時候,肖成川耳邊傳來一個不咸不淡的聲音,不等他反應過來,突然腦海一陣刺痛。
猶如成千上萬根長針同時扎進。
「啊!」肖成川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整個身體不停痙攣,仿佛承受著莫大的痛苦,魂魄都在被撕裂中。
秦陽臉上帶著一絲意外的神色,走到肖成川面前,一腳踩在他的丹田位置,再次把他廢掉了。
「讓你在我眼皮底下跑了,那還得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獲得百年靈乳?」
肖成川剛才服用的液體,正是百年靈乳!
這種靈乳能夠在眨眼的功夫,讓一個重傷之人恢復如初,甚至被廢掉的丹田也能瞬間修復。
不僅如此,靈乳還是煉製築基丹必不可少的一味重要藥材。
這讓秦陽很驚訝,肖成川是從哪裡搞回來的百年靈乳。
秦陽收回驚神刺法術,肖成川才得以解脫,沒有再痛不欲生下去。
這是一種神識攻擊手段,是防不勝防的一種殺招。
「老實回答,你手中的百年靈乳從哪裡獲得的?」
「什麼百年靈乳?」肖成川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就是你剛剛服用的靈乳,哪裡來的。」秦陽再次問道。
肖成川目光閃躲,「我不知道,我撿的。」
秦陽面色漸漸的冷了下來,從肖成川身上搜了搜,搜出了一瓶百年靈乳。
不過已經服用了大半,只剩下兩滴。
「不說是吧?那我只能再動用更加讓人感到痛苦的手段,就看你能不能扛得住。」秦陽冷笑道。
「別,我說!我說!」肖成川臉色一白,怕極了。
剛才也不知道秦陽是動用了何種神秘的手段,讓他的腦海一陣劇痛,感覺腦子都要被撕裂了。
那種滋味,肖成川再也不想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