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一個年輕賭石大師挑戰齊大師的事情傳了出去,立馬吸引不少人過來圍觀。
雖然齊天成在前幾天,手氣很差,連開十幾個料子都沒出綠,但名氣擺在那裡,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挑戰的。
看秦陽年輕、帥氣的模樣,又看他背後的貴婦老闆。
真不像一個賭石大師,更像一個被包養的小白臉、鴨子……
一時間,圍觀群眾都不看好秦陽。
齊天成一副高人模樣,負手而立,淡淡道:「秦大師,你先請吧,不然別人以為我以老欺小。」
「行,我先來。」秦陽淡淡一笑。
老闆看到秦陽真的要挑選,都愣了一下,還沒見過年輕人敢自己玩賭石的,一般都會帶著一位經驗十足的老師傅。
不過他賣原石的可不管那麼多,有人買就行了。
反正他這個展台,沒幾塊能出綠的。
能有一塊,都是走了狗屎運。
「秦大師,這個給你!」老闆笑眯眯的拿出一個透光手電,給秦陽。
「不用,我不需要這些東西。」秦陽擺擺手拒絕了,然後就往擺放幾十塊原石的區域走過去。
艹,這麼會裝逼嗎…老闆心裡罵道。
「許老闆,看來秦大師很信心滿滿啊。」齊天成對許若雲冷笑道。
李飛也出聲暗諷,「是啊許老闆,你對這位毛都沒長齊的秦大師很相信,真佩服!」
「不過作為你的競爭對手,還是提醒一下,別被你的下面控制了大腦。」
聽這兩人的話,許若雲氣得不行。
仿佛她相信秦陽,是因為兩人關係不純潔。
就在許若雲要反駁的時候,秦陽抱著一塊臉盆大小、標價十五萬的原石回來了。
「就這塊吧。」
「這麼快就完事了?」齊天成看秦陽挑原石,前前後後都沒有半分鐘時間。
果然一點本事也沒有,估計真是許若雲養的鴨子。
李飛哈哈大笑,「秦大師,你這麼快,不會跟許老闆上床的時候也這麼快吧?」
「真是白瞎了許老闆這個極品熟婦……」
秦陽臉色冷了下來,把原石交給老闆,走到李飛面前,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李飛勃然大怒,剛要動手打回去,秦陽就瞪了他一眼。
「李飛,你要是再敢亂說話,別怪我像昨晚那樣,把你扔到垃圾堆里。」
咕嚕!
李飛被秦陽盯著渾身發毛,咽了咽口水,最終不敢再說那些污言穢語。
「哼,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在我面前輸得很難看。」
隨後,齊天成也去挑選原石,他沒有像秦陽那樣囂張,接過老闆遞來的透光手電,認真地將每塊原石看了一遍。
足足挑了快半個小時,才挑了一塊同樣臉盆大小、但價格50萬的原石。
李飛看到齊天成挑這麼貴的原石,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家裡開的是加工廠,賺的是辛苦錢,這50萬就這麼花出去了,怎能不肉疼。
不過只要能打臉秦陽就好了。
「兩位,確定就這兩塊了嗎?如果確定了,就掃碼付款吧。」
老闆笑得見牙不見眼,對秦陽和齊天成說道。
秦陽、齊天成不約而同地點點頭,確定就他們選好的那塊原石。
許若雲、李飛付款過去。
這裡有提供現場切石的設備和專業的師傅。
一個穿著水靴和圍裙的切石老工人,帶著幾個徒弟,立刻安排好機器。
「兩位,你們誰先切?」老工人問道。
「齊大師,剛剛你讓了我一回,這回我也讓讓你,你先吧。」秦陽微笑道。
「行,那就讓你長長見識,我挑選的原石。」齊天成呵呵笑道。
齊天成走到那老工人面前,教對方怎麼去切,才不會傷到裡面的翡翠。
「先從這裡切一塊,然後再往這邊再切一下……」
老工人得到齊天成的指示,就不廢話,帶著兩個小工開始固定、切割。
切割機一響,人群都伸長脖子,想看看齊天成這次能切出什麼石頭。
「滋滋滋…」
隨著切石工人精細切割,很快齊天成挑出的那塊石頭,就被切了一塊下來。
「綠了!」
「真不愧是齊大師,一下就挑中能出翡翠的石頭。」
「等等!」
「有點不對勁!」
切石工人繼續切割,眾人猛然發現齊天成那塊石頭是出綠了,但不多。
等完全切好之後,眾人瞪大眼睛瞧過去。
頓時傻眼了。
「居然只是一塊豆種翡翠而已,價值不高,能賣個三五萬就頂天了。」
賭石,一刀富貴,一刀貧窮。
此刻在齊天成這裡驗證了出來,價格50萬的原石,只切出三五萬的翡翠。
這是賠到褲衩子都沒了。
齊天成尷尬得說不出話。
李飛也沒好到哪裡去,一下子就虧了40多萬,賠到吐血!
不過只要能贏秦陽,這點他忍了,
「恭喜啊齊大師,出綠了!」秦陽微笑道。
面對秦陽扎心窩的話,齊天成臉色鐵青。
「別得意的太早,我挑的這塊是這個展台價值最高的石頭了。」
老闆一聽,第一個不樂意了,這不是壞他生意嘛!
「齊大師,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要再這樣說,我可就趕人了。」
齊天成意識到說錯話了,訕訕一笑,急忙轉移話題。
「老闆,趕緊安排你的工人將秦大師的石頭也切了吧。」
老闆哼了一聲。
秦陽也不廢話,向老闆要了一支粉筆,在石頭上畫了一圈,就讓那些工人按照他的畫線切開。
滋滋滋滋!
沒多久,工人將秦陽挑的那塊原石給切好了。
頓時,一抹綠光直接閃了眾人的眼睛一下。
「臥槽!」
「是高冰種滿綠!」
「逆天了,15萬爆賺20倍。」
許若雲看見秦陽所挑的原石出了高冰種滿綠,頓時激動不已,抱起秦陽的手臂。
「小陽,你太厲害了,直接讓我賺了近300萬。」
「等我拿回去加工一下,做成手鐲、耳釘等,至少能再多賺100多萬。」
秦陽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同時心神動了動,隔著旗袍那層薄薄、柔滑的布料,感受著雲姨那一抹飽滿的胸脯擠蹭他手臂。
這感覺,真軟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