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問話之前，宋玉讓秦陽舉著手機拍那兩個長老的臉去錄視頻，保留證據。
「我問你們，你們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
宋玉面無表情的看著鐵籠里那兩個長老，冷聲問道。
那兩人兩眼呆滯，沒有任何遲疑，分別回話道：
「我叫關來福，是鬼靈門的五長老。」
「我叫呂德才，是鬼靈門的四長老。」
宋玉看到他們如實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關來福，你來回答。」宋玉指著鬼靈門的五長老。
五長老目光呆板的開口，「我們來這裡是因為三長老玄陰突然一直沒跟宗門聯繫，宗門擔心他出事了，就派我等過來。」
「那我現在問你們，你們鬼靈門與省城黃家之間是什麼關係？」宋玉把話題切入重點中。
五長老頓了頓，「合作關係。」
「什麼樣的合作關係？詳細說來聽聽。」
五長老：「黃家在省城有一條灰色產業，專門尋找一些孕婦，給一些大老闆充當轉運珠，去霉運，而我們鬼靈門就負責推算孕婦與大老闆的命格是否相衝，是否合適。」
「甚至尋找一些特殊的孕婦。」
「特殊的孕婦……什麼意思？」宋玉皺了皺眉頭。
五長老道：「有些孕婦懷上孩子的時候，體內會產生一絲先天之氣，這對於我們古武者來說，那是可遇不可求的造化，一旦發現此類孕婦，立馬送到我們鬼靈門。」
聽到這裡的玄陰，不禁後背發涼。
這是什麼催眠手段？
居然讓五長老毫無保留的將宗門秘密給一個女警說了出來。
玄陰有心阻止五長老繼續往下說，但在一個天階老怪物面前，他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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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還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為主。
最終玄陰選擇閉上嘴巴，靜靜的看下去。
「先天之氣……」秦陽聽了五長老的話，若有所思。
沒想到這鬼靈門還挺有幾分見識的，連先天之氣都知道，甚至還想利用它來修煉。
先天之氣是誕生於嬰兒之中，是一種純淨的天地靈氣。
但如果有人通過跟孕婦發生關係，來吸取這一絲先天之氣，那麼不僅嬰兒會有性命之憂，連孕婦也性命不保。
畢竟先天之氣是上天對某些嬰兒的恩賜，一旦被奪走，嬰兒就會夭折。
宋玉不知道這先天之氣是什麼，但猜得出鬼靈門對這東西的渴望，絕對是非同尋常。
「那你們將先天之氣吸收之後，那嬰兒和孕婦會怎麼樣？」
五長老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雙雙殞命！」
聞言，宋玉眼神冰冷，猛然站了起來，揮起拳頭，就想打過去。
秦陽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對她搖了搖頭。
「先冷靜，以大事為主，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宋玉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然後忍著脾氣，繼續問著五長老。
「那你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孕婦會不會知道她們被當成了轉運珠？」
五長老答道：「一般情況下，黃家會給她們一大筆錢，告訴她們利用身體去賣銀。」
「一些孕婦雖然不懂，但知道一些有錢人的特殊癖好，所以欣然接受了這筆錢，畢竟一次就能獲得10萬左右的報酬，這比她們大著肚子，打工強多了。」
「通常來說，大部分的孕婦都會接受。」
五長老的這番話並沒有出乎宋玉的預料，她當了那麼多年的警察，早就見慣了人性。
很多人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哪怕是一個孕婦。
以前就抓捕過一個孕婦，為了錢，竟然幫人運毒。
宋玉目光冰冷的看著五長老，「我問你，那一些孕婦不願意充當轉運珠的時候，你們會放過她嗎？」
五長老突然變得沉默了，沒有回答。
宋玉心中一跳，扭頭看向四長老。
「呂德才，你給我回答這個問題。」
四長老只是沉默了片刻，便開口道：「不會，想要尋找能夠充當轉運珠的孕婦，並不容易，我們不會輕易放過每一個目標。」
宋玉心中一沉，「那你們是通過什麼手段，讓這些不願意配合你們的孕婦去充當轉運珠？」
四長老道：「我們會給這些孕婦下降頭術，讓她們失去理性，乖乖聽我們的話，不過這樣，也有風險。」
「什麼風險？」
「很容易遭到反噬，因為想要轉運，必須要對方配合，不然的話，會適得其反，雖然我們通過手段讓孕婦聽話起來，可她們的內心依舊是抗拒的，還有下意識的牴觸心理。」
宋玉憤怒的情緒再次漸漸上涌，「那我再問你，你們鬼靈門和黃家，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多久了？」
「十年左右。」
「那每年充當轉運珠的孕婦，有多少？死亡率是多少？」宋玉追問。
四長老：「每年至少有一百個，死亡率兩成左右。」
這話一出，別說是宋玉了，就連一旁的陳明都忍不住想打人了。
這幫鬼靈門跟黃家的畜生，真是該死啊！
宋玉眼眉狂跳，「那我問你，你手上有沒有關於鬼靈門跟黃家在轉運珠方面的一些交易證據？」
「沒有，關於轉運珠這方面，是宗門大長老親自負責的，我們平時只是負責給孕婦和大老闆推算命格，是否相衝。」
宋玉不死心，又問向了五長老，卻得到同樣的答案，他也沒有證據。
中了迷心術的人是不會撒謊的，宋玉只好作罷。
至少也不是一無所獲，知道了鬼靈門跟黃家之間的事情。
而且錄了視頻下來，以後能成為關鍵性的證據。
「那你們大長老是何人？本事如何？人在哪裡？」宋玉看著四長老，最後問道。
「我們大長老名叫司馬亮，實力達到地階巔峰，主要本事是擅長製造幻境、下咒殺人，他人現在就在……」
「等等，不要再說下去了。」一直保持沉默的玄陰突然吼了一嗓子出來。
但晚了一步，四長老嘴巴猛然張大，眼睛瞪圓，眼角流出兩行腥臭的黑色血液，然後砰一聲，身體僵硬的倒在鐵籠中，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