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開車來到縣裡,通過趙悅那邊給胡斌安插的眼線,得知有一個農村人打扮的男人就在剛剛,進入了胡斌的辦公室。
多半就是他要找的李旺財。
辦公室里,胡斌坐在椅子上,聽著李旺財的匯報,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李旺財拿了他的錢,沒把事情辦好,還差點被抓到了。
「你也太廢物了吧,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胡斌罵道。
李旺財欲哭無淚,「胡老闆,我也沒想到會突然跳出一個藍頭髮的女生,壞了我的好事。」
「我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成功了。」
「胡老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失敗了。」
胡斌哼了一聲,「這次你已經打草驚蛇了,你覺得還有機會?」
「這個…」李旺財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老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讓李旺財將功贖罪。」一旁的司機獻計道。
「說。」
司機說道:「老闆,既然李旺財現在已經暴露了,秦陽的酒坊肯定會有所防備,不如我們這樣,讓李旺財直接一把火燒了秦陽的酒坊,一了百了。」
「放…放火?」李旺財嚇得差點腿軟。
胡斌冷笑道:「怎麼,你不想幹了?你拿了我的錢,就得給我辦事,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面對胡斌的恐嚇,李旺財如喪考妣,內心後悔幹這種事情了。
但如今上了這條賊船,下不來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乾的,我會叫兩個人配合你。」
胡斌笑呵呵,正準備制定一個詳細的放火計劃時,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公司的兩個保安沒攔住,也都被踹了進來。
「什麼人!」胡斌臉色一變,站起身來,怒喝道。
「是我!」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緊接著,胡斌等人就看到秦陽那張冷漠的臉龐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秦...秦陽!」李旺財臉色驚變,嚇得腿都軟了,直接癱在了地上。
胡斌瞳孔一縮,也是沒想到秦陽直接找上門了。
「胡老闆,你好大的膽子啊!居然還想讓李旺財放火燒了我的酒坊。」
秦陽面無表情的走進來,直接一腳把胡斌的肥胖身體踹開,然後坐在他的老闆椅上。
胡斌被秦陽踹得摔了個狗吃屎,在司機的攙扶下,狼狽不堪的站起來。
「秦陽,你胡說八道什麼,別在這裡無中生有,污衊我,小心我告你誹謗。」胡斌臉色鐵青,氣急敗壞。
「那你告啊。」秦陽冷笑一聲。
「現在我在你的辦公室,抓到了李旺財,而我的酒坊所有人都可以指證李旺財要往我的陽神酒里投毒。」
「你說,警察會信誰的話?」
李旺財一聽到警察,當即嚇得褲腳流下了一灘黃色的液體,爬著來到秦陽的面前,痛哭流涕的說道:
「秦陽…不,秦老闆,我錯了,這一切都是胡斌指使我這麼幹的。」
胡斌一聽就不樂意了,當即怒吼道:「媽的,李旺財,你拿了老子的三十五萬,現在想反咬我一口?」
「信不信老子今晚就銷了你的戶口!」
李旺財被胡斌的一頓恐嚇,嚇得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說話了。
胡斌扭頭看向秦陽,咬牙切齒道:「秦陽,我承認,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讓李旺財乾的,你到底想怎麼樣?給個痛快話。」
「不過李旺財投毒的事情沒有成功,就算你鬧到警察那裡,也拿我沒辦法,大不了賠你一些錢而已。」
秦陽淡淡一笑,「胡老闆,你還真說出了我這次的目的。」
「我的酒坊要擴建,正好缺少資金,你賠個…1000萬吧,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一…一千萬!」胡斌臉色凝固。
別說他能不能拿出那麼多,就算能拿的出,也捨不得啊。
「秦陽,你這個要求太過分了,1000萬…你還是報警算了。」
秦陽笑了笑,「那胡老闆打算拿多少錢出來賠償?」
「提醒一下,可別把我當成乞丐,打發了,我不缺那三瓜兩棗。」
胡斌的臉色陰晴不定,想到秦陽不是那麼好糊弄,便咬了咬牙。
「一百萬!」
「200萬,錢到帳,我立刻就走。」秦陽說道。
胡斌深吸了一口冷氣,200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可以!」
很快,胡斌給秦陽打了200萬過去。
看錢到帳了,秦陽拍拍屁股,就離開了胡斌的辦公室。
至於李旺財,秦陽看都沒看一眼。
不用他出手,胡斌自會收拾李旺財。
畢竟李旺財不僅沒把事辦成,還讓胡斌損失了200萬。
胡斌也是一個狠角色,自然不可能放過李旺財。
不出秦陽所料,胡斌不僅讓李旺財吐出35萬,還讓人打斷他兩條腿,丟到大街上,讓他自生自滅!
秦陽離開胡氏酒業公司,回東山村。
這時,宋玉打來電話,告訴他一個壞消息。
今天交給市里古武者協會的那幾個鬼靈門的人,被一個神秘人救走了。
協會的幾個副會長出手阻攔,但都不敵,受了重傷。
疑是鬼靈門的大長老親自過來了。
對於鬼靈門來說,損失幾個長老,不算什麼,但玄陰是煉丹大師,即便被秦陽廢掉了修為,也還有重大的價值,必須要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