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已經做好被袁雪梅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結果,袁雪梅的聲音柔得能出水的說道:
「小陽,今天的按摩就到這裡吧,明天你有空的話,我們再繼續。」
「那鈴聲是我的手機在響,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袁雪梅用餘光偷偷去看秦陽的變化,頓時春心暗盪,素手不自然的扶了扶金絲眼鏡。
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陽,這才邁著兩條有些發軟的美腿,下了床,走出房間,去客廳找手機。
秦陽平復躁動的心情,走了出去,袁雪梅就迎了上來,把手機給他。
「電話的人說是找你的,真是奇怪了,怎麼會打到我的手機上。」
「找我的?」
秦陽一愣,接過手機,看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餵?」
「秦先生,我是天龍,咱們昨天見過面的。」電話里傳出一個男人小心翼翼的聲音。
「天龍?」秦陽眉頭微皺,想起來了,是那個高利貸公司的天龍。
「哦,我記起來了,你給袁校長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秦先生,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我找到周建豪了。」天龍說道。
自從昨天秦陽警告過天龍,不得再找袁雪梅的麻煩,他就讓手裡的人都去找周建豪。
就半個小時前,還真讓他的手下找到了周建豪的下落。
於是,天龍立馬想打電話給秦陽,但昨天忘記要秦陽的電話了,只好給袁雪梅打電話,讓她轉告秦陽。
沒想到兩人就在身邊,這倒省下了不少麻煩。
秦陽眉心一動,「人在哪裡?」
「洪福大廈。」
「好,我現在過來,你讓你的人繼續盯著。」
袁雪梅得知天龍把周建豪找到了,也要一起去。
秦陽沒有反對,帶上袁雪梅,一起去了洪福大廈。
不久,兩人來到縣中心位置的一棟大廈前。
天龍看到兩人,趕緊帶著小弟,來到秦陽面前。
「秦先生,您可算來了。」
現在的天氣很熱,天龍一直在外面盯著大廈門口,早已熱得滿頭大汗。
「他人現在在哪裡?」秦陽問道。
天龍道:「我派了一個小弟盯著周建豪,他現在在大廈的天台,不過他的情緒有點不對,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聞言,秦陽皺了皺眉,帶著一行人進入大廈,坐著電梯上到天台。
天龍的一個小弟看到他們來了,就跑過來匯報情況。
「秦先生,老大,那個姓周的,就在那裡。」小弟指了一個方向說道。
「不過這傢伙貌似賭石賭輸了,情緒不太好,看樣子是想跳樓自殺。」
袁雪梅聽到這話,想起她被周建豪坑了的事情,忍不住罵了一聲,「賭狗真該死!」
一行人來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面前。
起初男人看到這些人,沒當一回事,但看到人群中的一個極品少婦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雪梅,你怎麼來了?」周建豪又驚又愧。
袁雪梅面色冰冷,厲聲道:「你還有臉問?你背著我去天龍公司借了50萬,還把我的生辰八字和頭髮給了一個會下咒術的人,去坑我。」
「周建豪,我真是瞎了眼!」
「現在你就算想死,也給我一起到民政局,先把婚離了再說。」
周建豪羞愧得低下了頭,「雪梅,都是我不對,是我糊塗,妄想通過賭石,實現翻身,沒想到我又輸了一塌糊塗,現在欠一屁股債。」
說著,周建豪猛地抬起頭,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緊緊看著袁雪梅。
「雪梅,你現在還有一套房子,你把房子賣了,幫我度過難關,把債還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跟你過日子。」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別說是袁雪梅了,像是天龍這種人,都忍不住想暴打周建豪一頓。
沒有半點男人擔當的樣子,還想靠老婆那套房子還債?
「艹,兄弟們,給我把這個周建豪拉下來,打一頓。」
天龍怒哼一聲,叫上小弟們,把坐在天台邊緣的周建豪拉了回來。
「啊!」
周建豪被三五個人打得嗷嗷叫。
沒一會兒,就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好了,你們先停下手。」這時,秦陽喊住了天龍的小弟們。
周建豪這才撿回了半條小命。
「我問你,你把袁校長的生辰八字和頭髮給了誰?」秦陽蹲在周建豪的面前,冷聲問道。
「你是誰?」周建豪渾身發痛,有氣無力的看著秦陽。
下一秒,周建豪好像猜到了什麼,瞪著眼睛,望向站在秦陽後面的袁雪梅。
「好你個袁雪梅,居然趁著我們分居的時候,找了一個小白臉,你真他媽的蕩婦啊!」
此話一出,秦陽臉上不悅,抬手一巴掌,就打在周建豪的臉上。
「周建豪,你侮辱誰,也不能侮辱袁校長。」
周建豪口中含著血水,呵呵的笑出來,「你個小白臉,敢綠我,我老婆一定很好玩吧?」
「也是,人妻誰不喜歡。」
頓了頓,周建豪的眼神變得猙獰,「你們休想知道,我把這個蕩婦的生辰八字和頭髮給了誰。」
「再過半個月的時間,這蕩婦身上的桃花情咒就要爆發了,到時候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是個母狗。」
袁雪梅的臉色難看,「周建豪,你真是一個王八蛋!」
「對,我是王八蛋,但你是賤人,背著我找小白臉,被這個男的玩了兩年。」
周建豪罵著袁雪梅。
「這個男的那麼年輕,袁雪梅,你的口味真不錯啊,喜歡年輕,有勁的!」
「晚上叫床,一定很大聲吧……」
聽著周建豪的污言穢語,秦陽揮了揮手,讓天龍的小弟繼續暴打周建豪一頓。
過了幾分鐘,周建豪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氣了。
不過有秦陽在,周建豪想死都難。
看周建豪死都不想配合的樣子,秦陽也懶得去問了,直接動用迷心術。
「我問你,你到底把袁校長的生辰八字和頭髮交給了誰?」
周建豪身體一僵,目光呆滯的回答:「對方姓黃,但具體叫什麼我不知道,他很神秘,當時他願意給我幾十萬,我就把袁雪梅的生辰八字和頭髮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