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回鄉途中,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然後隨手接通。
「秦先生,我是千果園的王歡喜。」
秦陽接到王歡喜的電話,有些意外。
上次王歡喜給了他一張名片,不過他隨手就丟掉了,沒想到對方倒是主動給他打來了電話。
「原來是王老闆啊,不知道你打電話過來有什麼貴幹。」秦陽似笑非笑的明知故問。
「秦先生,我為今天早上有工商局的執法人員找上你們水果店的事情,向你們致歉。」王歡喜聲音誠懇。
也不知道王歡喜是真的知錯了,還是意識到秦陽不是軟柿子。
秦陽單手開著車,不咸不淡道:「王老闆,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乾的,是你們水果超市的一個股東,叫吳東的人。」
「你怎麼還給那個叫吳東的,專門給我打電話道歉?」
王歡喜露出苦笑,「秦老闆,實不相瞞,當初我來到清江縣,身無分文,多虧了吳東出手相助,我才有資本,開千果園。」
「我為了報答他,就給了他三成的股權,也因為這份人情債,吳東很多事情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去做了。」
「本來我是想讓他專門給你打電話的,但是他這個人性格比較張揚,不聽我的話。」
秦陽一聽樂了,「王老闆,上次你跟我說,要拿到我的靈果去打開省城的市場,結果你千果園的內部管理一團糟,股東還攻擊起我來了,你說,我會很放心的把靈果給你嗎?」
電話那頭的王歡喜沉默了。
「好了,王老闆,就這樣吧,有什麼事情下次再聊。」
秦陽不再跟王歡喜多聊下去,掛掉了電話。
不久,秦陽回到鄉里,跟陳明匯合,一起來到黃海傳媒公司,然而卻看到這家公司已經不幹了,一副倒閉的樣子。
這一幕,讓秦陽和陳明都看傻眼了。
「陽哥,這是怎麼回事?這家傳媒公司怎麼要解散了?」
陳明抓耳撓腮,一臉疑惑的問向秦陽。
秦陽也搞不懂。
「走,我們進去看看。」秦陽帶著陳明走進傳媒公司。
只見這裡面已經人去樓空,空蕩蕩的。
忽然,秦陽發現一個保潔阿姨,就連忙攔住對方,問了一下,這家公司怎麼了?
保潔阿姨說道:「不知道啊,前些天死了一個老闆,現在省城總部那邊派了一個老闆下來,結果當天就解散了全公司!」
秦陽眉頭皺了皺,「那原先那些孕婦員工呢?」
「她們有的被送去總部那邊上班,有的不願意跑到那麼遠,就拿賠償回家了。」
「那你們新來的這個老闆叫什麼?」
「黃雲。」
秦陽聽到不是黃洋,心裡有些失望。
接下來,秦陽再問阿姨,對方卻不知道其他情況了,也不再搭理秦陽,撿了一些紙殼子,就離開這公司。
「陽哥,這不對勁啊,他們怎麼這麼快就跑了?」
陳明摸不著頭腦,以那個黃雲身邊的人來看,最強達到地階宗師的實力。
繼續支撐著這家公司,絕對沒問題,可是卻把這家公司關了。
秦陽也想不通,但不用想,這裡面肯定有比轉運珠還要更大的事情,否則黃雲不會帶著一些高手,大老遠的跑過來。
就在他們要去一趟橫亞村黃海原先的住址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大熊二熊兩人時。
嗖!
突然,一道細長的殘影朝著陳明射了過來。
事情過於突然,陳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支麻醉針射中。
「誰他媽亂射麻醉針?」陳明拔掉麻醉針,忍不住罵了出來。
但下一秒,陳明兩眼一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秦陽見狀,猛然扭頭看向門口,就看到有一群黑衣人手裡持著麻醉槍。
扣動扳機,一支支麻醉針朝著秦陽射了過來。
秦陽眉頭一皺,將面前一張倒在地上的桌子踢了起來,桌子凌空轉了幾圈,擋住一支支麻醉針。
不過有一個帶頭的黑衣人,臉上冷冷一笑,迅速蹲下來,麻醉槍朝著秦陽的大腿,射了一支麻醉針。
嗖!一支麻醉針不偏不倚的射中秦陽的大腿。
那些黑衣人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但兩三秒過去之後,秦陽面無表情的將大腿上的麻醉針拔下,隨意的丟在地上。
前方的黑衣人瞳孔一縮。
要知道,他們的麻醉針是加大了藥量,兩三百斤的野豬都能瞬間撂倒。
哪怕是古武者,只要不是地階,被麻醉針射中,都能輕鬆放倒。
「不好,是地階宗師!」帶頭黑衣人大喊一聲。
卻為時已晚,秦陽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塊小石頭,屈指一彈,一顆顆小石頭朝著他們激射而去。
「砰砰砰!」
「啊啊啊!」
黑衣人的大腿如同被子彈射中,鮮血飛濺,一個個抱著大腿倒在地上,哀嚎不斷,也失去了反抗能力。
收拾完這群黑衣人,秦陽回到陳明的身邊,朝著他的太陽穴點了一下,渡了一絲靈氣過去。
陳明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捂著額頭,甩了甩。
「嘶,陽哥,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中了麻醉針,估計是加大了藥量,所以才把你這位玄階後期給直接撂倒了。」秦陽說道。
「媽的,真可惡啊!」看著那些毫無修為的黑衣人,陳明罵了一聲。
原以為普通人只要不拿出槍械,就難以對古武者構成威脅。
結果掏出了麻醉槍。
陳明也是體驗了一把翻車的滋味。
如果不是陽哥在身邊,那他也會被抓走了,想想就一陣後怕。
「陽哥,這些人肯定是那個叫黃雲的派過來的,專門用麻醉針埋伏我們。」
秦陽點了點頭,「沒錯,正好他們送上門了,也省得我們去尋找黃雲。」
隨後,陳明用麻繩將這些黑衣人綁了起來。
秦陽看著那個帶頭的黑衣人。
「說吧,你們老闆在哪裡,帶我過去。」
「我…」
那黑衣人剛想說「我不知道」四個字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對上秦陽那一抹冷厲的眼神,頓時嚇得脖子縮了縮,只好乖乖的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