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一間酒樓內。
中和龍頭靠在椅子上一臉愁容,看著來找自己的盛聯龍頭道:「挑,我能有什麼辦法?」
「自從拳王澤那個撲街將鴻泰打散,入駐油麻地之後,我們中和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手下那個鹹濕王達叔弄出《奇談》雜誌,給油麻地洪興的馬欄打GG,弄得那些鹹濕佬全都一窩蜂的去光顧洪興的馬欄。」
「KTV和酒吧更是弄得也很新穎,八成以上的客人都跑去光顧他們了。」
說到這裡,中和龍頭氣憤道:「瑪德,比起以前鴻泰在的時候,現在我每個月要少收好幾十萬啊!」
「弄得我們中和的一些藍燈籠,都跑去拳王澤麾下四大頭馬哪裡做事了!」
聽中和龍頭這麼說,盛聯龍頭也垂頭喪氣道:「酒吧KTV馬欄也就算了,現在就連代客泊車都被洪興擠壓的沒什麼生存空間了。」
「再這樣下去,口水威,咱們乾脆直接解散社團好了。」
「解散?」
聽盛聯龍頭這麼說,口水威拍著桌子道:「我們出來混這麼多年,為了成為社團龍頭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你現在告訴我要解散?想都別想!」
「那你說怎麼辦?」
盛聯龍頭靠在椅背上攤著手:「做生意搶不過洪興,打架我們更不是拳王澤那個撲街的對手。」
「就算是我們幾家社團聯合,估計都不夠拳王澤一鍋燴的,更別提拳王澤背後,還有整個洪興!」
聽盛聯龍頭漲拳王澤志氣,滅自己人威風,口水威一陣氣惱。
可很快,他也無可奈還的低下了頭。
「靠,我踏馬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做生意也搶不過。」
抬起雙手撓著頭皮,口水威煩躁道:「撲他阿母,總不能真的解散社團了吧!」
「要不我們將地盤讓給拳王澤?」
看著口水威,盛聯龍頭忽然道:「在油麻地,我們幾家社團的地盤並不大。」
「而且自從拳王澤入駐油麻地之後,我們生意和底盤都在進一步被壓縮。」
「拳王澤之所以沒對我們動手,估計就是不想在江湖上留下一個恃強凌弱的名聲。」
「與其遲早被拳王澤慢慢餐食掉陀地,倒不如直接將陀地讓給拳王澤!」
越說,盛聯龍頭就越是興奮:「我估計拳王澤也無法拒絕油麻地清一色的誘惑!」
「你瘋了?」
盛聯龍頭剛說完這個提議,口水威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將地盤拱手讓給拳王澤?憑什麼啊?」
「就憑我們打不過他,就憑我們每個月生意都在虧損,就憑我們還得給社團里那些弟兄發薪水!」
點燃一根香菸,盛聯龍頭繼續道:「反正我是受不了長時間虧損了,所以倒不如將地盤讓給拳王澤,然後從他那裡拿到一筆錢移民呢!」
「至於社團?挑,口水威,我們出來混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錢咯。」
「我可不想拿自己半輩子積蓄去填補社團的虧損!」
聽盛聯龍頭的解釋,口水威沉默了半天。
「那我們社團里的弟兄怎麼辦?好歹名冊上也有接近百人啊!」
「總不能不管他們吧!」
面對口水威的心動,盛聯龍頭手肘在桌子上道:「簡單,江湖無非名利二字,既然我們得利,那麼名就得給拳王澤,這樣才是雙贏嘛!」
「到時候我們高調宣稱仰慕洪興拳王澤威名,願意將社團併入洪興不就好了?」
「口水威,混了這麼多年,我們其實都不缺錢,至少我們的存款足夠我們下半輩子瀟灑了。」
「所以倒不如急流勇退留一份香火情,也算是為下邊那些小弟找一個出路了!」
「我想想,我想想..」
點燃一根香菸,口水威靠在椅子上腦子一片混亂。
帶領整個社團併入一個大社團堂主門下,這是江湖上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更別提是好幾個小社團一起這麼做。
一旦這樣的事情發生,那麼必然會震動整個江湖。
「行了口水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起身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盛聯龍頭道:「反正我是已經決定好了。」
「之所以拉上你,是因為我們弄得聲勢越浩大,從拳王澤那裡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反正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別到頭來真等拳王澤準備油麻地清一色的時候,你想哭都沒地方哭了!」
說完,盛聯龍頭便轉身離開。
離開酒樓回到車上,盛聯龍頭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隨著電話接通,盛聯龍頭臉上帶著謙遜笑容道:「李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與中和社團龍頭口水威談過了。」
「他雖然有些猶豫,但我認為他肯定會答應下來。」
「這幾天我準備約其他幾個社團的龍頭談談,好的李先生,多謝李先生。」
掛斷電話後,盛聯龍頭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有的選,自己也不想放棄龍頭位啊!
但,人家李先生又豈是池中物?
倒不如自己開眼一些,帶著全家移民還能有個好下場。
不然,恐怕自己真的會步洪興大B的後塵啊!
奔馳車內。
掛斷盛聯龍頭的電話,李華澤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正悄悄聞捧花味道的周惠閔。
將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李華澤伸出手,將耳邊髮絲幫她捋到耳後。
李華澤的動作讓周惠閔一陣臉紅,聲音如同蚊子一樣吶吶道:「別這樣嘛..」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哦。」
故意側著耳朵湊近周惠閔,那股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概讓周惠閔的臉更紅了。
「我說我要回去啦..」
有些害羞的想要打開車門下車,可下一秒卻被李華澤抓住。
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李華澤:「李先生,你想幹嘛?」
「想咯!」
不等周惠閔反應過來,李華澤直接親了上去。
一瞬間,周惠閔眼睛瞪大,心跳開始加速。
整個靠在座椅上的身體都有些發軟。
手中花束不知何時慢慢放下,隨後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慢慢閉上回應了起來。
許久之後,周惠閔這才紅著臉平復著喘息,微微低著頭不敢看李華澤的笑容。
「我得回去了,已經很晚啦!」
說著,周惠閔拉開車門,有些猶豫的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