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九龍城寨外。
「這裡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龍城寨啊!」
曹達華站在車邊,看著面前破舊的九龍城寨邊緣,數千個來自各大社團的矮騾子齊聚。
便下意識轉身對李華澤道:「大佬,今天的場面好大啊,居然來這麼多人?」
「場面當然大了,今天是洪興邀請江湖上有頭有臉的社團解決紛爭的大日子。」
「你說這個時候如果有個瘋子拿火箭筒,對著九龍城寨各大社團的龍頭扣下扳機,會有什麼後果?」
聽李華澤這麼說,曹達華想了想,隨即打了一個哆嗦:「大佬,要真有人這麼幹,那熱鬧可就大了。」
「到時候每條街道處處都是戰場,恐怕就連苦窯都蹲不下如此多的矮騾子。」
說到這裡,曹達華搓了搓手:「大佬,不會有人真的這麼瘋吧。」
「你覺得呢?」
「我怎麼感覺你在說我呢?」
李華澤的話音剛落下,穿著旗袍的黑鳳扭動著腰肢走上前:「拳王澤,在你眼裡,我就這麼瘋?」
上下打量了一下黑鳳,李華澤認真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你能做的出來。」
「哈哈,真有你的啊拳王澤。」
走上前挽住李華澤的胳膊,黑鳳小聲道:「不過我覺得你這個提議真的非常好,要不咱倆聯手,我負責提供裝備,你負責將裝備運進來。」
「現在各大社團都死氣沉沉的,要是能通過一次洗牌來讓各大社團活躍起來,那絕對會非常有趣的!」
黑鳳的話音剛落下,曹達華立刻打了一個寒顫。
他是生怕大佬真的答應黑鳳這個瘋子。
正說著,幾輛轎車從遠方慢慢行駛了過來。
車門打開,一眾洪興堂主也紛紛走下了車。
「阿澤,剛剛透過車窗就看到你們聊的很熱鬧,說什麼呢?算我一個?」
韓賓率先走了過來,他對於黑鳳可謂是恨之入骨了。
要不是她,韓賓也不會損失那麼多錢。
最重要的是,渠道都被黑鳳給打散,還得花費大把的時間和金錢重新鋪路。
「咯咯,賓尼虎,你也要參與進來?這太好了。」
「我剛剛和拳王澤說,趁著江湖各大社團龍頭都在,我們弄一批火箭筒將這些社團龍頭全都幹掉,然後讓這些社團大亂。」
原本湊過來想要和李華澤打招呼的陳浩南與太子。
再聽到黑風這麼說之後,頓時腳尖一百八十度旋轉走向了別處。
瑪德,這種情況下說這個?
這也太嚇人了吧!
「哇哦,拳王澤,聽說你今天要代表洪興上擂台?」
從車上下來,烏鴉光著膀子穿著西裝,嘴裡還叼著煙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囂張。
「用不用我傳你幾招,免得你在擂台上被人打死?」
看著一臉囂張的烏鴉,陳浩南立刻站出來:「烏鴉,你踏馬的說什麼?就憑你也想教我們澤哥幾招?你配嗎?」
看著陳浩南站了出來維護李華澤,烏鴉卻並沒有理會他。
而是繼續對李華澤道:「拳王澤,怎麼,大B死了之後,陳浩南這個小蝦米認你當契爺了?」
「你踏馬..」
「好了浩南,和這樣的瘋狗一般見識做什麼?」
韓賓叼著煙看了一眼烏鴉,隨後對陳浩南說了一句。
倒是李華澤眼神盯著烏鴉半天,弄得烏鴉一瞬間汗毛豎立,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某種嗜血的野獸盯上了一樣。
「烏鴉,聽說你是九龍城寨九場擂主?我很期待今天你能上場!」
聽出了李華澤話語中的寒意,烏鴉下意識打了一個哆嗦。
他是囂張,但卻不傻。
上一次他就差點被李華澤給斬死,直到現在還對他有心理陰影。
只能通過囂張的方式來壓下心中恐懼。
「想和我打?挑,等你先從擂台上活下來再說吧!」
說完,烏鴉轉身便走到一旁,等待大佬駱駝出現。
「烏鴉竟然怕了?」
見到烏鴉嘴硬強撐,始終挽著李華澤胳膊的黑風忽然笑道:「阿澤,沒想到你竟然能讓烏鴉趕到恐懼,這可了不得啊。」
「看來你還真是東星五虎的克星。」
正說著,穿著西裝的斧頭俊走了過來:「拳王澤,今天有沒有把握?」
「太子雖然拳風很硬,但江湖上那些紅棍也不是吃素的,車輪戰的情況下,他最多也就撐個幾輪。」
「可我聽說四大和其他社團可都派出最厲害的紅棍,想要贏下比賽,然後從你們洪興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接過斧頭俊遞來的香菸,一旁黑風居然拿出火機主動給李華澤點燃。
這一幕看的周圍其他社團的成員眼皮子直跳。
瑪德,這個拳王澤這麼威風的嗎?
居然能讓死對頭,東星最有名的瘋婆娘主動給點菸?
而且在拳王澤面前,這個瘋婆娘竟然還擺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姿態?
究竟是這個他們瘋了,還是拳王澤更瘋啊!
就連斧頭俊都被這一幕弄得有些驚訝。
下意識對李華澤豎了一根大拇指:「阿澤,你厲害!」
「咯咯..」
像是惡作劇得逞了一般,黑鳳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李華澤沒理會黑風的惡趣味,和這個女人接觸的越多,李華澤就越覺得,她除了骨子裡面的瘋之外,更多的則是喜歡看熱鬧。
嗯,至於這個熱鬧是怎麼來的,誰引起的。
反正你就說熱鬧不熱鬧吧!
呼出一口煙霧,李華澤對拳王澤笑道:「你們新記也在蠶食洪興計劃之中吧。」
「就這麼和我說,你就不怕被老徐認為,是出賣新記?」
「挑!」
見李華澤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斧頭俊毫不在意道:「社團是社團,私人交情是私人交情。」
「雖然我是新記的,但你李華澤是我斧頭俊認可的人。」
「我要是連承認你是我朋友的膽量都沒有,那我還混個屁的江湖啊!」
說到這裡,斧頭俊看了一眼四周其他社團,忽然大聲喊道:「都踏馬給我聽著,拳王澤是我斧頭俊的朋友。」
「擂台上你們怎麼打我不管,但誰踏馬敢在擂台下耍陰招,那就是和我斧頭俊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