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蔣天生離開,李華澤冷笑了一聲。
收起匕首看了一眼雷公,隨即便轉身離開。
等兩人離開後,雷公憤怒的拿起酒瓶直接摔到了地上。
自己擔任三聯幫龍頭這麼多年,還沒被人用匕首架在脖子上威脅過。
恥辱,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要他死!」
看著自己保鏢,雷公暴怒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什麼江湖第一高手,敢威脅我,我就要他死!」
聽到雷公的話,保鏢立刻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雷公,我保證他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不等這個保鏢說完,山雞立刻走上前:「雷公,澤哥是我一直最敬重的老大,雖然他對您動粗,可畢竟事出有因,何況是您先對蔣先生..」
不等山雞說完,雷公轉過身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山雞,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們三聯幫的人,是我們三聯幫的堂主。」
「你現在居然向一個外人說話?」
「外人?」
看著雷公暴怒的模樣,山雞想到跟著大佬B哥,那時手裡沒多少錢,就連找鳳姐都要精打細算。
如果不是澤哥將《奇談》雜誌交給自己去賣,讓自己大賺一筆。
恐怕可能自己投奔表哥時就連路費都沒有。
而且澤哥上位之後,並沒有因為成為堂主而看不起自己。
反而以前對自己什麼樣,成為堂主之後依舊對自己什麼樣。
想到這裡,山雞認真道:「雷公,得人恩果千年記,我山雞雖然是混社團的,但也要講江湖道義。」
「當初三聯幫收留了我,所以那個議員打破您的腦袋,我才會去幹掉那個白痴。」
「您也因為這件事情升我為堂主,現在同樣如此,我可以不當這個堂主,甚至在三聯幫只當一個小弟。」
「但澤哥對我有恩,他把我山雞當成人來看,所以雷公,我願意以堂主職位,換您息怒!」
見到山雞的表情如此認真。
雷公想了想,隨後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我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那個拳王澤一命。」
「多謝雷公!」
聽到雷公說願意給自己這個面子,山雞頓時笑了起來。
「先別著急謝我!」
眼睛死死的盯著山雞,雷公道:「今天這件事情的確是我辦的有些不地道,這樣,你聯繫一下洪興的那些舊友,然後去見蔣天生。」
「準備一份禮物,就當是我給蔣天生賠罪了!」
「沒問題雷公,包在我身上!」
山雞信誓旦旦的保證著,隨後快步轉身離開。
等到山雞離開之後,雷公表情頓時陰冷了下來。
「雷公,你真的打算放過拳王澤?」
面對保鏢的詢問,雷公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瑪德,敢對我動刀子,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只是我們目前在人家的地盤上,一旦我們動了他,恐怕就真的離不開港島了!」
「等回到三聯幫之後,你帶人去幹掉這個拳王澤!」
「是,雷公!」
聽到雷公這麼說,那個保鏢立刻點了點頭。
蔣天生車內。
「這個雷公還真是老了,竟然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
遞給李華澤一根雪茄,蔣天生笑呵呵道:「不過阿澤,雷公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他不敢動我,但可能會將目標放在你的身上。」
「那就讓他來好了,蔣先生。」
將雪茄點燃,煙霧在嘴巴裡面轉了一圈後被緩緩呼出。
李華澤眼裡閃過一絲犀利:「正好我也想看看,三聯幫這條過江龍到底能在我們地盤上掀起什麼樣的浪花!」
「別大意,阿澤。」
見到李華澤絲毫不怕的模樣,蔣天生眼裡充滿了欣賞:「該給的警告一定要給,最好能讓他打消不切實際的想法。」
「否則我們不介意提兵赴宴!」
「明白!」
聽蔣天生這麼說,李華澤笑著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和聰明人講話就是方便。
見到阿澤秒懂自己的暗示,蔣天生心情十分愉悅。
忠心能打能替自己爭面子,最重要的是非常聰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又不會威脅自己的龍頭位置。
這樣的弟兄,蔣天生簡直愛到骨子裡面了!
傍晚時分,尖沙咀一間大酒店內。
「放心吧阿澤,我和那個經理十分熟悉,一切就交給我好啦!」
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證著,太子遞給李華澤一支啤酒:「這裡畢竟是我的堂口,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明白,我乾脆把地盤讓出去好了。」
看著太子充滿自信的保證,李華澤拿起啤酒和他碰了一下:「那就麻煩太子哥了。」
「挑,你和我講這個?」
一口氣喝了半支啤酒,太子看著手下正在將食物往上端,便對李華澤道:「吶,夜宵來了,來來來,動筷子動筷子。」
對與太子的招待,李華澤卻並沒有動筷子,而是拿起啤酒一口氣喝光。
「算啦,今晚的夜宵先免了吧,畢竟肚子得留給雷公不是?」
「嘖,阿澤,也不知道你腦子究竟是怎麼長得,這種方法都想得出來,反正我是佩服了!」
對李華澤豎了一根大拇指,太子道:「不過你悠著點,雷公這麼大年紀了,別把他給嚇死了。」
「不然引起三聯幫和洪興的戰鬥,雙方都會損失慘重的!」
面對太子的提醒,李華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放心,我這裡有數,只是給他一個警告,讓他打消不切實際的想法而已!」
「那行吧,既然你自己心裡有數那就可以了。」
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小弟,太子大聲道:「喂,燒鵝還沒弄好嗎?阿澤喜歡吃燒鵝左腿,趕緊切好弄過來啊!」
對小弟喊了一句後,太子感慨道:「現在的這些小弟腦子越來越不靈活了,我感覺他們打拳打的腦袋都堵了。」
「前段時間太國那位小的蔣先生給我打電話了,問我願不願意去那邊發展。」
深吸了一口氣,太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說我好不容易在尖沙咀弄下這麼一塊地盤,現在過去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何況,這裡終究是我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