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元朗福運大酒樓。
李華澤蔣天養等人從車上下來,一眾社團的龍頭也紛紛到場。
「蔣先生,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
老許拱手說著客氣話,蔣天養見狀愣了一下,隨即也面帶微笑拱手寒暄著。
老許身後的斧頭俊見狀無語望著天。
尤其是當看到其他社團龍頭到了之後,全都愣了一下後也紛紛拱手。
斧頭俊更是覺得一陣頭大。
「什麼情況?」
看著一眾社團龍頭互相拱手作揖,李華澤悄悄湊到斧頭俊身邊:「你老頂是始作俑者,怎麼,他想要復舊三合?」
「別提了!」
面對李華澤的詢問,斧頭俊翻著白眼道:「最近老頂迷上了古裝劇,然後見人就學裡面古人的拱手禮。」
「前些天新記開大會的時候,老許出來向我們做拱手禮的時候,新記一眾堂主全都被嚇了一大跳。」
「虎王甚至都嚇得從椅子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聽到斧頭俊的回答,李華澤有些忍俊不禁。
李華澤見過老許幾面,知道他和水房的龍頭都有一些逗比的屬性。
尤其是這兩個人湊到一起之後,總能搞出一些花活。
只是沒想到,今天在元朗一眾社團龍頭聚齊之後,竟然全都被這兩個人給帶偏了。
尤其是看到水房龍頭老陳,瞪著一雙大眼睛一臉新奇,不斷對一眾社團龍頭拱手打著招呼之後。
李華澤抬起手在斧頭俊肩膀上拍了拍:「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
認命般的低下頭,斧頭俊無奈道:「早知道新記老徐是這副模樣,當年從和連勝過檔的時候,我就直接選擇東星洪興不好嗎?」
「哪怕是過檔和連勝、或者是和字頭其他社團也好啊,就這,還只是老徐騷操作之一,你是不知道他經常在社團裡面搞的那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唉!」
見斧頭俊一副喪氣的模樣,李華澤能說什麼?
只能拍著他肩膀一臉安慰。
一旁的陳浩南見狀,也湊到斧頭俊身邊,將手放在他肩膀上道:「你們社團的龍頭挺有意思的!」
看著陳浩南的動作,斧頭俊皺眉將他手從自己肩膀上拍了下去。
見到斧頭俊這個動作,陳浩南一愣,隨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斧頭俊倒是沒理會陳浩南的想法,而是繼續和李華澤聊起了和連勝的事情。
在斧頭俊的心裡,阿澤是自己朋友,是洪興雙花紅棍,而自己是新記教官,
所以兩個人位置是平等的,勾肩搭背互相調侃也很正常。
可你陳浩南的?
所謂名義上銅鑼灣的扛把子,可你有多少人?有幾條街?
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你都和自己差著一大截呢。
所以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自己勾肩搭背的調侃我們新記的龍頭?
沒當場翻臉訓斥,已經是看在阿澤的面子上了。
瑪德,拳王澤看在你們是同一個社團的份上,不願意和你擺身份架子,不代表你和我們就是平級了!
或許是看出斧頭俊眼裡的不屑,陳浩南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當場發作。
只是那雙緊握著的拳頭表明,此刻他心裡一片憋屈。
一旁的韓賓見到這一幕便湊過來,摟著陳浩南的肩膀將他帶到了一旁。
「挑,浩南,人家阿澤和斧頭俊湊在一起調侃,你湊上去做什麼?」
聽到韓賓的話,陳浩南心裡有些不爽道:「我也沒想到斧頭俊這麼不給面子!」
「面子?」
看著陳浩南不忿的模樣,韓賓嗤笑了一聲道:「你當著人家新記總教官面前,調侃人家新記龍頭,斧頭俊沒當場翻臉就已經算是很給阿澤面子了!」
「可澤哥也調侃老徐了!」
陳浩南有些不服氣。
「那是因為阿澤和斧頭俊是好友,這是前提,而且你忘了,阿澤是雙花紅棍,地位和斧頭俊相當。」
「出來混江湖,講究的就是一個勢力,再說了老許有多欣賞阿澤,整個江湖都知道。」
「所以別看阿澤和斧頭俊調侃老許,就算是當著老許的面,阿澤都能隨意調調侃老老許不生氣。」
聽韓賓這麼說,陳浩南嘆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剛剛是自己冒昧了。
自己和斧頭俊並沒有任何交情,所以上來就勾肩搭背調侃人家社團龍頭,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認為自己是在挑釁。
抬起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頰,陳浩南慢慢冷靜了一些。
長舒了一口氣之後,陳浩南苦笑道:「是我失智了,最近一段時間生意賠了太多,家底都掏空讓我沒了冷靜。」
「這件事情也怪我!」
看著陳浩南一臉苦澀,韓賓知道他想明白了,便拍了拍他肩膀:「行了,生意本就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等駱駝金盆洗手之後,你趕緊把那些糖水店鋪關了得了。」
「銅鑼灣就那麼屁大點地方,你的地盤更小,一下子開那麼多糖水店鋪,你不虧誰虧?」
說完,韓賓便走向李華澤那邊,三個人直接聊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陳浩南苦笑了一聲。
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能賠錢賠的自己心煩意亂的,就連腦子都不清醒了!
一眾社團龍頭寒暄過後,便向酒樓方向前進。
東星的人此刻早就已經恭候了。
為首的大東帶著司徒浩南,白玉玲等人在門口迎接而來:「歡迎各位前輩、叔伯、兄弟前來參加我們東星龍頭金盆洗手大會。」
「我們東星龍頭已經恭候各位多時了,請!」
大東的姿態不卑不亢,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而身後的白玉玲、駱駝、皇帝等人則是表情陰晴不定。
從這一幕就能看得出來,東星下一任話事人,明顯就是大東了!
跟著蔣天養進入了酒樓,駱駝則是穿著帶有福字馬褂笑呵呵的走上前。
「感謝各位朋友遠道而來,參加我駱駝的金盆洗手大會,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各位見諒。」
明顯知道剛剛外面發生什麼的駱駝,此刻也用拱手禮笑呵呵的說著。
一時間,整個酒樓大廳內氣氛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