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陳浩南看向大天二:「你確定不是澤哥吹哨子,喊社團其他人幫忙,而是其他人一個傳一個?」
「好像是這樣,而且南哥,澤哥的脾氣你也知道,若不是生死存亡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主動麻煩社團任何人的。」
「所以我想應該是其他人一個傳一個的!」
聽大天二這麼說,陳浩南抓了抓自己的長頭髮。
想了想,隨後問道:「我們銅鑼灣能出多少人?」
「前段時間和東星搶忠信義空出來的地盤,我們損失有些大,很多弟兄雖然出院,但傷也沒好。」
「就像是我,我被斬了幾刀,傷口到現在還縫合著,刨除要留下來看場子的,我們最多也就能動一兩百人吧。」
「一兩百人?」
聽到大天二這麼說,陳浩南皺了皺眉。
要知道自從自己成為銅鑼灣扛把子之後,雖然崇拜自己的底層矮騾子,沒有崇拜澤哥的人多。
但自己也招收了很多人啊。
怎麼現在能動的就只有一兩百人?
「沒辦法南哥,前段時間搶地盤那場硬仗傷的人太多了,再加上還得留下大部分人防備東星的人。」
「一兩百人,已經是我們能動用最多的人了!」
聽大天二這麼說,陳浩南苦笑一聲:「果然,我就連澤哥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搓了搓臉頰,陳浩南起身道:「澤哥以前幫了我那麼多,這一次就當是還他了。」
「吹哨子,叫一百五十人跟著我就行了。」
「大天二,你留在銅鑼灣守家,免得東星趁虛而入!」
「好!」
點了點頭,大天二立刻起身去點人。
同一時間,九龍城寨。
「不好了鼎爺,我們九龍城寨各個出口都被人給圍住了!」
「那群傢伙太囂張了,不許進不許出,我們現在怎麼辦?」
聽到手下匯報,正在推牌九的鼎爺皺了皺眉,隨手將手牌扔到桌子上:「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兵圍我九龍城寨?他們有多少人?」
看著鼎爺那張不怒自威的臉,手下連忙道:「鼎爺,帶隊的人是快刀樂,是洪興拳王澤的頭馬,人數應該在一千五六左右。」
「而且我收到風聲,還有洪興的援兵正源源不斷往咱們九龍城寨方向行駛。」
「什麼?拳王澤的人?」
聽到手下說圍九龍城寨的竟然是李華澤的人。
鼎爺皺眉道:「這個拳王澤究竟想要做什麼?」
一邊說,鼎爺一邊拿出電話撥通了李華澤號碼。
坐在另外一旁的阿四表情一瞬間有些難看。
咬了咬牙,拿出手機隨即向衛生間方向走去。
至於那個匯報的手下,見鼎爺居然給拳王澤打去電話,眼底的鄙夷瞬間一閃而逝。
瑪德,新的鼎爺果然不行。
要是當初的鼎爺還在,別說是給拳王澤打電話興師問罪了。
估計老鼎爺會直接抄起武器就帶人打過去。
管他有沒有理,敢圍九龍城寨,那就先打過再說!
九龍城寨外。
「靠,這裡是九龍城寨,快刀樂,你踏馬到底想要做什麼?」
帶著一群人和快刀樂對峙著,為首的火爆怒喝道。
沒有理會火爆的怒喝。
快刀樂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然後慢慢點燃。
「呼..」
一口煙霧呼出,快刀樂目光冷冷的看著火爆:「我做什麼還不明顯嗎?」
「快刀樂,你這是想要和我們九龍城寨開戰?要挑起洪興和九龍城寨的大戰嗎?難道你就不怕洪興怪罪你嗎?」
面對火爆的威脅,快刀樂嗤笑了一聲:「有本事你現在就動手!」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們九龍城寨到底有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
「你..」
火爆指著快刀樂剛想要開口,十三妹直接帶著五百多人趕到:「那就開戰啊,我旺角十三妹也想看看,你們九龍城寨到底有多厲害!」
「還有我葵青韓賓!」
韓賓也帶著數百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在他身邊的山雞更是手裡握著長刀:「少廢話,讓你們管事的人出來!」
「哇,一個個的要不要這麼威啊!」
長發剃短的大飛十分囂張的走過來,看著山雞等人道:「挑,話都讓你們給說了,我說什麼?」
「一句話不說,顯得我北角大飛好像很沒氣勢好嗎?」
聽到大飛的話,山雞嘴角上揚:「誰讓你來之前不想好要說什麼了?而且你來的挺快啊!」
「那當然!」
下意識要甩一下長頭髮,可想到長頭髮已經被自己給剪短了。
大飛便抬起手摸了摸腦袋:「我可是猛踩油門趕過來的。」
說完,大飛上前一步指著火爆道:「你踏馬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直接讓你們鼎爺出來!」
「今天這件事情不給我們洪興一個說法,我們就直接帶人進九龍城寨親自抓人!」
「說法?你們想要什麼說法?」
隨著火爆身後的聲音響起,九龍城寨一眾小弟全都讓開一條路。
鼎爺帶著人走過來,看著大飛道:「大飛,你想要什麼說法?另外,拳王澤呢?為什麼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
就在十三妹知情人想要說話的時候,一陣汽車鳴笛聲響起。
隨著眾人回頭,只見黑色的奔馳車慢慢的行駛過來。
細鬼停下車,然後跑到後面將車門打開。
身穿黑色風衣,面容冷峻氣場十足的李華澤,從車上走了下來。
「澤哥!!!」
「澤哥!!!」
「澤哥!!!」
數千人齊舉著武器齊刷刷的喊著澤哥兩個字。
一時間,聲音響徹在整個九龍城寨!
看著洪興氣勢十足,這位鼎爺表情立刻難看了起來。
「拳王澤,你究竟想要做什麼?難道你想和我九龍城寨開戰嗎?」
眼神陰鬱的看向李華澤,鼎爺握著拳頭道:「如果今天這件事情你不給我一個說法,那麼就算是洪興也保不住你!」
「說法?」
邁步走向鼎爺。
李華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鼎爺的心臟上一樣。
尤其是那氣場全開之下,鼎爺只感覺自己仿佛像是被一隻十分兇猛的野獸盯上,隨時都會被吞噬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