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瘋了瘋了,徹底瘋了!」
看著火箭筒爆炸的現場,以及地上被衝鋒鎗打死的二三十個和字頭的矮騾子,以及更多倒在地上不斷哀嚎慘叫的人。
周星星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隨即按下肩頭的對講機呼叫道:「這裡是周星星,呼叫支援,呼叫支援,讓救護車快點過來!」
「sir!」
一旁飛虎隊成員看到現場如此慘烈的一幕,便直接走上前道:「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直接衝進油麻地將洪興那群該死的矮騾子全都抓起來?」
「抓起來?」
聽這個飛虎隊成員的詢問,周星星此刻已經沒有了耍寶的心思:「兩三千人你告訴我怎麼抓?」
「拳王澤麾下為首的那幾個頭馬,全都在油麻地帶兵打和盛和那些人。」
「算了,讓他們繼續打吧,反正今晚過後肯定要有人承擔這份責任!」
抬起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頰,周星星最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人,隨即回到車上。
「嘭!」
用力的捶了車座一下,周星星望著車頂發呆,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尖沙咀警署內。
「什麼?拳王澤那群手下瘋了嗎?」
聽到電話那頭手下的回報,張青文只覺得額頭上一陣冷汗流了下來。
在西九龍廟街以東,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造成幾十人死亡接近百人受傷。
沒有人比張青文這個尖沙咀署長更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顧不得拘留室內,鬼佬安排的龍九還在刻意接近李華澤的事情。
張青文直接起身快步走向拘留室。
隨著拘留室門被打開,張青文直接讓李華澤跟他出去。
見到兩人離開,坐在那邊的龍九皺了皺眉。
自己的事情張青文知道的,畢竟都是自己人,而且這一切也都是他聽萊爾斯的命令安排的。
可現在,自己剛和李華澤搭上話,張青文就直接將他給叫走了。
難道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張青文辦公室內。
「該死的,李華澤你踏馬瘋了?」
看著李華澤的眼睛,張青文憤怒道:「你知不知道油麻地是那裡?那踏馬是市區啊!」
「在那裡動用單兵火箭筒和衝鋒鎗,造成幾十人死亡上百人受傷,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動靜鬧得這麼大,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是自己人,我們也保不住你?這可不是隨便推出兩個替死鬼就能搞定的!」
「難道也你想要向黑鳳那樣,被整個港島警署通緝嗎?」
面對張青文一臉憤怒的模樣,李華澤則是坐在椅子上道:「你是說,我的人動用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不然呢?」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華澤,張青文扔給他一根香菸:「死的全都是和字頭的人,不是你的人誰還會這麼幹?」
「我要打個電話。」
面對李華澤的要求,張青文直接將他的手機還給了他。
拿起手機,李華澤撥通了阿牛的號碼。
油麻地。
看著和盛和那些被打跑的矮騾子,阿牛扔下手中的片刀哈哈大笑了起來。
過了今晚,這一戰過後,看看江湖上誰還敢再打大佬的油麻地主意?
轉過身,正想要和身後的那群弟兄說些什麼。
手機這個時候卻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頭李華澤的聲音,阿牛直接道:「大佬,您放心,油麻地還在咱們的手裡,和盛和那群雜碎全都被打跑了。」
「其他和字頭社團的人還沒等進來,就被山雞和韓賓他們給攔住了!」
「火器?」
看了一眼四周,阿牛搖頭道:「不是咱們的人,而且爆炸聲傳來的地點在廟街以東的東街,那裡不是咱們的地盤,所以肯定不是咱們的人!」
「是,我明白大佬!」
掛斷電話,阿牛向一旁招了招手。
等小弟跑過來後,阿牛直接道:「帶著幾個人立刻將咱們場子地下室藏得寶貝轉移出去,至於轉移到哪裡,你應該知道吧!」
「明白牛哥!」
作為阿牛的心腹,這個小弟立刻點頭道:「我全都塞進我租的房子裡,那裡是居民區,不會有人查的!」
「嗯!」
拍了拍這個小弟的肩膀,阿牛伸了一下懶腰。
今晚還不能回去休息,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波!
尖沙咀警署內。
「這件事情不是我的人做的!」
聽李華澤這麼說,張青文沒好氣道:「除了你的手下還有誰?畢竟死傷的全都是你的敵人!」
「我怎麼知道?」
靠在椅子上聳了聳肩,李華澤看了一眼時間:「我說張署長,你還挺盡職盡責的,這都晚上十點多了你竟然還沒回去休息。」
起身拿著一杯咖啡遞給李華澤,張青文靠坐在桌子上看著他:「你以為我想守夜通宵?不過這件事真的不是你的人做的?」
「不是,不過我有些猜想。」
「誰?」
正說著,李華澤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號碼,李華澤聳了聳肩,隨後接了起來:「黑鳳?」
「哈,我就知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尖沙咀的人肯定會將手機還給你,怎麼樣,我給你的臨別贈禮還不錯吧!」
聽到黑風這麼說,李華澤喝了一口咖啡道:「是不錯,不過他們認為是我做的了!」
「切,你在乎嗎?」
「不在乎。」
「那不就得了!」
吹著海風,任憑頭髮不斷在海風吹拂下飛舞,黑鳳拿出嘴裡的棒棒糖扔進大海里。
「阿澤,我去太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有時間你過來找我啊?」
「另外,我不在這段時間麻煩你一件事情,救大東一命!」
聽到黑風話語中平淡的聲音,李華澤也有些好奇:「大東?他現在不是東星話事人嗎?有誰能殺他?」
「還不是大東那個狗腦子?」
一提到這個,黑鳳就瞬間來起了:「我以為當初的駱駝就夠無聊的了,守著那個破規矩。」
「結果大東這個傢伙比駱駝更甚,當年的恩怨非要自己解決。」
「而且還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解決,我就沒見過這麼白痴的傢伙!」
莫名的,黑鳳一臉的煩躁。
自己當年怎麼就帶出了這麼一個蠢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