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傢夥,王寶竟然讓自己的心腹給捅死了?」
趴在欄杆上,斧頭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下方,此刻兵敗如山倒的局面。
好半晌,這才轉過頭對李華澤問道:「阿澤,你跟我老實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王寶那幾個心腹會叛變?」
「甚至那四個心腹都是你安排或者收買的?」
面對斧頭俊有些驚疑不定的眼神,李華澤靠在欄杆上輕品這茶水:「阿俊,你覺得這可能嗎?」
「也對!」
點了點頭,斧頭俊道:「如果你要幹掉王寶的話,根本就不會用這種方法。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簡單。」
隨意的打了一個響指,李華澤目光看向了東星最後方,那個靠在車頭上的女人:「王寶這一次要面對的,可不是東星九俏俏,而是一手培養出十傑的水靈。」
「阿俊,你也不是第一天混江湖了,東星水靈這個女人,最喜歡用什麼方式你不會不知道吧?」
「好傢夥!」
抬起手在自己額頭上拍了拍,斧頭俊點頭道:「是我消息滯後了,我竟然連水靈從國外回來沒有第一時間去謫仙島,而是回到港島都不知道。」
「甚至就連水靈在場,我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場賭局我活該是我輸。」
說到這裡,斧頭俊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一轉隨即笑道:「也就是說,四海死在監獄,橫眉在探監返迴路上被殺害這件事情,是王寶做的?」
「也對,他明顯就看上了橫眉和四海的地盤,再加上你再佐敦趕走了他們,說不定王寶這麼做還有陷害你的想法。」
說著,斧頭俊看向李華澤:「阿澤,你運氣還真好,看來水靈已經第一時間調查出來,真正的兇手是王寶了。」
「不然,若是她和你對上,估計有你頭疼的了!」
伸了一個懶腰,斧頭俊將手中茶杯一飲而盡:「願賭服輸,明天我就讓人將那把漢代魚鱗劍給你送過去。」
「走了,這大晚上的可不能繼續喝茶了,不然晚上該睡不著了!」
擺了擺手,斧頭俊便大搖大擺的向下方走。
絲毫不將剛剛街道上戰場的事情放在眼裡。
見到斧頭俊離開,韓賓好奇看向李華澤:「阿澤,橫眉和四海真的是死在了王寶的手裡?」
「重要嗎?」
將茶杯放在托盤上,李華澤輕笑反問了一句。
「那也就是說,橫眉和四海是死在了你的手裡,然後東星水靈從國外回來調查,結果卻查到了王寶的身上。」
「所以,王寶才會遭遇槍擊,甚至槍手還說他們是你派遣的!」
聽韓賓這麼說,李華澤稍微有些詫異:「你在王寶身邊都安插了人手?」
這件事情並沒有傳出去,槍手和司機的話也僅限於王寶身邊幾個內部人知道。
結果,現在韓賓竟然一口就說了出來。
「切,還說我?」
撣了撣雪茄菸灰,韓賓道:「難道你在王寶身邊就沒有人手?我猜除了王寶之外,你在和連勝、東星、新記、水房等等也有耳目吧?」
面對韓賓的詢問,李華澤聳了聳肩:「那會兒還是我從觀塘離開,剛接手油麻地的時候隨手做的。」
「沒辦法,老韓,咱們出來混江湖的,安全第一。」
「不過現在我的目標已經不在地盤上了,這些所以這些棋子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哈哈,對,安全第一!」
贊同的點了點頭,韓賓感慨道:「瑪德,現在的江湖為了一點利益就能互相下黑手,那還像我剛剛加入江湖的時候,大家都講義氣的?」
「當年和圖和..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反正現在就想著,賺錢賺的足夠了,夠我後面三代人生活之後,我就立刻收手退出江湖。」
「阿澤,我和你不一樣,你有頭腦有眼光,可以洗白做正當生意,至於我?呵,我就想著賺夠錢之後,就帶著十三妹去國外買個海島隱居!」
說完,韓賓看了看手中雪茄:「真不試試雪茄?我感覺比香菸有格調了。」
「挑!」
對韓賓豎了一根中指,李華澤回到包廂拿起外套道:「走了,回去睡覺。」
「哎?這就回去睡覺?確定不趕下一場了?我可是剛從天地線那邊請回來一批大洋馬!」
「沒興趣,那味道我可接受不了!」
擺了擺手,李華澤便直接走下了樓梯。
剛來外面找到自己車子,餘光卻看到水靈扭著腰肢向自己走了過來。
對於這個風情萬種,可卻比自己大了接近二十歲的傢伙。
李華澤並沒有任何興趣,打開車門準備上車。
就聽到水靈咯咯笑道:「大名鼎鼎的拳王澤,怎麼見到我一個弱女子就轉身準備離開?」
面對眼前這個半老徐娘,李華澤挑眉道:「怎麼,駱駝都退了,你不再謫仙島和國外待著,回到港島想給你的弟子站台?」
「我可沒這個意思。」
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水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華澤:「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洪興有你這麼一位人物呢?」
「可惜了,不然我肯定會提前下手將你挖過來,以我的資源和能力,再加上你的能力和頭腦,我想屆時你一個人就能力壓我培養出的十傑。」
「這十個人若是能對你信服,然後幫你成為繼駱駝之後的東星話事人,我想到那時,東星或許會力壓整個港島所有的社團。」
聽水靈那惋惜的語氣和眼神,李華澤卻半點都不相信。
水靈十傑看似很團結,可內部卻十分混亂,甚至有些人還彼此仇視。
很大的原因,就是水靈故意製造的。
「水靈,你和我說這些,不是特意過來誇我的吧!」
「咯咯,還真是一個沒有耐心的年輕人!」
紅唇呼出一口煙霧,水靈盯著李華澤的眼睛:「四海和橫眉的死,無論怎麼調查都是王寶做的,所有證據鏈和證人指向都是如此。」
「可我卻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李華澤,你能告訴我,究竟是我多心了,還是我的猜測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