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隨著丁瑤一聲令下,安虎等人立刻站了出來?
「安虎,李金妄圖謀害幫主,謀殺幫內弟兄,罪證確鑿,帶下去按照幫會家法處理。」
「另外,身為三聯幫元老,不主動維護幫規家法,反而因一己之私迫害弟兄,所以我將以幫主身份,將李金從海底名冊摘牌除名,以此警告後來者!」
「什麼?」
聽到丁瑤竟然要將自己摘牌除名,李金立刻掙扎想要站起來,可肩膀卻被安虎死死按住。
金伯絲毫不顧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而是瞋目欲裂的瞪著丁瑤:「丁瑤,你好狠的心,我犯了家法幫規,你想殺我就殺我,可你不能給我從三聯幫摘牌除名!」
「三聯幫是我和雷公,以及一眾老兄弟拼命打下來的,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
「憑什麼不能?」
看著不斷掙扎的金伯,丁瑤眼神冷冷的看著他:「既然犯了我三聯幫的家法,那就不再是我三聯幫的兄弟。」
「我身為三聯幫的幫主,自然有資格將你摘牌。」
邁步走到李金面前,丁瑤俯下身子盯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你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三聯幫這個身份,所以我就是要用這個方法,用你來告訴其他野心家,背叛三聯幫的後果有多重!」
「丁瑤,你..你不能!」
「李金,當你因一己之私對忠勇伯動手,當你下令殺死桑尼堂主的時候,你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說完,丁瑤起身擺了擺手。
下一秒安虎等人拽著大喊大叫的金伯往刑堂方向走。
站在李華澤身後,駱天虹彎下身小聲問道:「大佬,這個李金死都不怕,怎麼害怕摘牌除名?人都死了還在乎這些做乜啊?」
面對天虹小聲提問,李華澤道:「這邊社團的規矩和咱們港島社團規矩不一樣,摘牌除名意味著李金以後就連享受香火供奉祭拜的資格都沒有,意味著..」
想了想,李華澤做了一個比喻:「就好像我決定,沒收你全部財產,打斷你手腳,並且在江湖宣稱以後天虹你不再是我們這些人的兄弟一樣。」
「啊?」
聽到大佬這個比喻,駱天虹一瞬間就明白了。
見到丁瑤走過來,駱天虹立刻站直了身子不再多言。
「李先生,這一次多虧您了,如若不是您,恐怕我們三聯幫後果不堪設想。」
面對丁瑤的感激,李華澤搖了搖頭:「不必客氣,對於朋友,我李華澤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哈哈,李先生,無論如何,你對我們三聯幫的恩情,我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安伯走上前十分認真的說道:「至於李金說的那個藏匿中間人的安全屋,我這就讓人過去將他帶回來。」
安伯的話音落下,李華澤點了點頭:「也好,那就麻煩了。」
說完,李華澤看向身後高晉和駱天虹:「天虹,阿晉,你們倆跟著跑一趟。」
「是,大佬!」
駱天虹和高晉立刻點了點頭,隨後便跟著安伯的人往外走。
一個多小時後,碼頭上一處漁村內。
海風裹挾著咸腥味吹拂著整個漁村,街上很多孩子光著腳在嬉戲玩鬧著。
駱天虹和高晉跟著安伯的手下走在街上,那個安伯的手下指著前方一棟房屋道:「那裡就是金伯..李金的安全屋,如果李金沒有說謊的話,那麼那個中間人肯定就藏在這個屋子裡。」
聽著這個三聯幫人的話,駱天虹和高晉互相對視了一眼。
誰都沒有多說什麼,但卻一瞬間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只見高晉快跑兩步,整個人藉助牆體身輕如燕一般直接跳到了樓頂上。
而駱天虹則是一個縱身翻越欄杆,進入到了窗子面前。
看著這兩人的動作,那個帶路的三聯幫成員張了張嘴。
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又看了看幾乎是眨眼就消失不見的兩人。
不是,港島來的弟兄,身手都這麼野的嗎?
房間內。
中間人此刻坐在客廳內,手裡捧著杯麵看著電視,可心裡卻始終惴惴不安的。
他知道那兩個槍手失手被李華澤抓到了,也知道李華澤親自來到港島了,更知道三聯幫幫主丁瑤想要幫著李華澤抓到自己這個中間人。
如果不是三聯幫元老李金提前通知自己,並且安排自己躲進這個安全屋,恐怕自己現在早就落入李華澤的手裡了。
雖然不知道李金為什麼幫自己,可這個中間人知道,自己一直躲在這裡不出去,始終都不是一個辦法。
想要用手機聯繫偷渡,先跑出去避避風頭,可手機卻被李金拿走了,並且讓自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不許亂跑,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過來。
甚至恐怕外面還有人暗中監視自己,一但自己想要逃跑,那些監視自己的人就一定會對自己動手的!
李金說的好聽,說什麼是為了幫助自己,交好殺手組織,但他一個字都不信李金的話。
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不然他為什麼不送自己離開出去避風頭,而是將自己軟禁在這裡?
「唉!」
中間人嘆了一口氣,就連手中杯麵都沒有吃的心思了。
不行,自己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裡,否則李金肯定會用自己的時間做一些事。
想到這裡,中間人放下手中杯麵,轉頭看向窗外,想看看外面街道上是否有人監視自己。
可當看到窗外,駱天虹拿著八面漢劍盯著自己後,這個中間人立刻心裡大駭。
晚了,李華澤的人找到這裡了!
一顆心一瞬間沉在谷底,中間人毫不猶豫轉身就想要往後門跑。
可剛跑到後門,門剛拉開,一隻大腳重重踹在他的胸膛上。
下一秒中間人整個人都重新飛向客廳,直接將茶几砸毀。
駱天虹從拉開窗子從正門走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中間人掙扎,便一腳踩在他胸膛上:「跑啊?往哪跑?我們兄弟都找到你了,你覺得你還能逃的掉嗎?」
說著,駱天虹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隨後接過高晉扔來的手銬直接將他拷上。
「老實點,如果不想吃苦頭的話。就別胡亂動,不然我直接打斷你四肢帶走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