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向家公司離開後。
向家後頭的小街,高晉冷靜的指揮著。
一道冰冷的軀體被抬上車掛上重達百斤的巨石。
從今以後,沒人知道向家老大的去向。
哪怕以後有人問起,向化強只會說大哥去了外地安享晚年。
……
等到李華澤回到油麻地的時候,看到了一張老面孔。
來人不是外人,正是新記的老許。
「老許這一大早來找我,有什麼事還需要你親自跑一趟。」
李華澤笑呵呵的遞上了一根煙。
雖然新記和如今的洪興對比的話,一個天一個地。
可是從始至終老許對他的態度就沒變過。
這樣識時務的老梟雄對李華澤來說價值很高。
有些事李華澤雖然有實力,可是不方便出面。
港島有些老人也不認他,只認新記的老許和九龍城寨的鼎爺。
「李先生,剛才是去處理新義安的事情吧?」老許叼著煙笑呵呵的詢問道。
「害,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既然新義安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要我看斬草就不能留根。」
「14k的地盤我要三分之一,並且我保證以後在他的地盤裡面沒有半點麵粉,另外我想李先生也想到過四海幫的事情吧。」
老許始終面帶微笑,要是外人看到,恐怕會大吃一驚。
這可是繼雷老虎之後的許老虎啊。
恐怕也只有在李華澤面前會表現的這麼低調內斂。
三分之一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甚至可以說老鼠的胃口,胃口小的可憐。
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老許是第一個站在他這邊的。
於情於理這三分之一都不多。
「放心吧,老許,我們什麼關係,地盤我給你留著,但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不希望在港島和我有關的任何地方出現麵粉的消息。」李華澤笑眯眯的說道。
不管對方主不主動提這,這三分之一的地盤他都打算給。
「好!李先生果然是大氣,那我就和你好好講講這四海幫的事情。」
「想必李先生在台島也有自己的人,三聯幫的雷公死後我想三聯幫一直都屬於李先生您的地盤吧。」
「哈哈,老許什麼都瞞不過你呀。」李華澤一邊說著一邊泡了一碗功夫茶,隨後伸手淡淡的說道。
「看茶。」
老許也沒有客氣,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
「之前四海幫的人聯合東星對付你洪興,我就猜到了會有今天。」
「阿烈那傢伙別的本事沒有,對他那個大哥實際上真心無比,你可知道為什麼阿烈對老大哥忠心無比。」
這點李華澤倒是沒猜到。
不然的話,千年老二上了位,怎麼可能會想著冒險給大哥報仇。
阿烈的忠心一眼就能看出來。
至於為什麼,李華澤哪怕前世熟讀港綜也是不得而知。
「呵呵,這件事李先生不清楚也很正常,畢竟知道內幕消息了,恐怕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人。」老許悠然自得的說道。
「老許,你就別賣關子了,我這人可沒什麼耐心。」李華澤笑呵呵的說道,倒也不惱。
老許宛若孩童一般嘿嘿了兩聲之後。
隨即眨了眨眼睛說道:
「阿烈可不是什麼安分的人,甚至年輕的時候就是靠著吃裡扒外坐上軍師的位置,否則的話,四海幫比他厲害的人比比皆是。」
「可你知道為什麼四海幫明知道阿烈是個吃裡扒外的人,還讓他做軍師嗎?因為他們兩個是同……」
此言一出,就連李華澤都有些發呆了。
好一個同志,難怪阿烈會不管不顧的給四海幫報仇,原來還有這層關係的,這倒是解釋得通了。
否則放著好好的老大不做,跑這麼大老遠來報仇。
這不是他媽閒著蛋疼嗎?
「所以老許你打算怎麼辦?」
李華澤抿了一口茶後,慢條斯理的詢問道。
從始至終李華澤就沒打算過放過四海幫。
只不過……
台島離這裡有一段距離,一切事情自然是優先處理港島本地的事情。
「要我看,與其等到四海幫下一次找到機會對付我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斬草除根。」
「三天內我會集結好身邊所有的好手,到時候第一時間帶人去海島,滅了四海幫。」
「什麼?去台島把四海幫給滅掉。」
李華澤不由得震驚老許的魄力。
畢竟這種跨地區的社團爭鬥很可能會引來國際條子的注意。
那樣帶來的後果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社團大佬可以承受得住的。
「怎麼樣?李先生覺得可不可行?」
老許悠然自得的看著李華澤也不著急,就這樣翹著二郎腿,等著李華澤的答覆。
「既然老許你都開口了,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只是短暫的思索了片刻之後,李華澤就答應了下來。
首先是四海幫必須處理掉。
不管是對他來說,還是對於三聯幫,李華澤想要開拓市場,就一定要把丁瑤給扶持起來。
而三聯幫在海島想要壯大,最大的阻礙自然就是竹聯幫和四海幫。
一瞬間吞噬兩大社團,那是不可能的,李華成沒有這個能力,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胃口,能一口氣吃得下。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按照老許說的那樣,先聯手把四海幫給幹掉。
到時候再回過頭來慢慢處理竹聯幫。
「老許四海幫和你貌似沒什麼仇怨吧,你這麼殷勤的幫我,有什麼想要的不妨直說。」
聽到這話。
老許才做了正了身體眼神變得格外犀利一字一句的說道:
「李先生,到了我這個年齡,打打殺殺已經不重要了。甚至要是可以的話,我現在都想直接去退休,搞兩畝地種一種豈不是更自在?」
對於老許這些放屁的言論,李華澤直接略過了等著聽老許的下文。
果不其然,很快老許就熄滅了香菸,說道:
「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我不去做就可以不發生的。」
「我希望李先生拿下四海幫之後,幫我搞一個台島的身份,我想要過去而且需要一個成熟的身份。」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許的眼神中帶著對某種事情的渴望,甚至有些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