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
孫浩和白宇寧兩人,收起臉上那猙獰的殺意,自然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兩人就像是熟練的老獵人一樣。
他們平靜地走到那隻還在發愣的隆隆岩面前。
孫浩從腰間的口袋裡,掏出幾把高品質的岩石系能量方塊。
極其大方地,直接遞到了隆隆岩的嘴邊。
「兄弟,剛才受驚了,拿去吃吧,就當是交個朋友。」
孫浩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隆隆岩機械地接過能量方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眼神依然處於懵逼的狀態。
而在他們的身後。
黑魯加和穿山王默契地開始了高效的「戰後清理工作」。
它們熟練地用沙土和岩石,將那些觸目驚心的血跡和殘骸掩埋、夯實。
並且黑魯加再進行一遍高溫處理。
確保不會留下任何明顯的追蹤線索。
就在這時,空間一陣波動。
一隻負責任的野生沙奈朵準時地出現在了戰場邊緣。
她漠然地看了一眼那幾個剛堆起來的新墳包,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是盡職地抬起手,釋放出治癒波動,開始給渾身是傷的黑魯加和穿山王進行徹底的治療。
感受著精靈身上傷勢的恢復。
「哈哈哈!」
白宇寧暢快地大笑起來。
「什麼狗屁世家精銳?什麼姬家少爺?」
白宇寧不屑地往那個墳包上吐了一口唾沫,眼中滿是狂傲。
「在這個地方,大家都是一條命!爛命一條就是干!」
「正面硬剛可能幹不過你,但只要被老子找到機會,偷襲必須搞死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你!」
站在旁邊的孫浩,則是冷靜地分析著剛才的戰局。
他一邊給自己的匕首重新塗抹麻藥,一邊沉聲說道。
「白哥,別大意。」
「這些世家出來的人
實力確實極強,剛才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和那隻隆隆岩對戰,已經消耗了大半的體力和精靈技能。」
「咱們就算找到機會,想這麼幹脆地秒殺他們,也絕對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這次機會,咱們至少得在暗處憋屈地蹲守他們整整一天,去尋找更加致命的破綻。」
白宇寧認同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這幫傢伙底蘊太厚了,不過……」
白宇寧笑了笑,拍了拍孫浩的肩膀。
「想這些幹啥?不管過程多兇險,反正現在站在這裡喘氣的,是我們!」
「舒服了,又提前順利地給管哥除掉了三個潛在的威脅。」
白宇寧興奮地揮了揮手。
「走走走!gogogo!繼續趕路!去核心區干票大的!」
「風哥,趕緊跟上來!」
顧臨風就這麼愣愣地跟了上去。
想起剛才那極其血腥、極其高效、極其不當人的一幕。
他艱難地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這套連貫、不留活口的小連招,到底是誰教給這倆普通高中生的?
殺人、毀屍、滅跡!
最可怕的是。
這倆傢伙,在動手的時候,根本不給那三個世家子弟任何求饒、或者是說出遺言、搬出後台的機會!
極其高效!極其冷血!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顧臨風看著孫浩和白宇寧那輕鬆的背影。
他在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之前還覺得自己太狠了,可現在比起來…」
「這倆人……」
「以後的成就,絕對也是那種不可限量的殺神啊……」
……
而在距離這片岩石荒野遙遠的森林深處。
陸淵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兩個好兄弟此刻。已經在這個殘酷的修羅場裡,徹底蛻變成為了怎樣的存在。
也不知道,他們這幾天裡已經在暗中替他血腥地,除掉了多少個想要拿他人頭去換取賞金的威脅。
遠古巨樹之上。
陽光依然耀眼。
陸淵剛剛吃完了一頓簡單幹糧午飯。
他疲憊地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算了……」
陸淵無奈地搖了搖頭,索性放棄了思考。
「想不明白這隻快龍到底在布希麼局,那就不想了。」
「不過,有一點是明顯的。」
陸淵深邃地看向核心區域的方向。
「這個變態的快龍霸主,很明顯是把整個秘境當成了一個龐大的遊戲場地!」
「而我們這些外來的人類,以及這秘境裡的野生精靈全都不過是這場遊戲裡,供它取樂、供它挑選的參與者籌碼罷了。」
「至於最後它到底想利用活下來的人做什麼……後面的事,後面再說吧。」
陸淵收回凌厲的目光。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那三隻時刻保持著極其警惕姿態的精靈。
陸淵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接下來的三天。」
「也就是進入核心試煉場前,最後的絕對安全期。」
「我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不計一切極其瘋狂的代價,去增強我們自己的絕對實力!」
陸淵握緊了雙拳。
「雖說快龍霸主頒布了規則,三天後能夠出去捕殺我們的野生精靈,數量被大幅度限制降低了。」
「可那些能被各大族群精挑細選出來、參與這場獵殺盛宴的精靈,絕對都是兇殘的頂級精英!」
「那種級別的圍剿,絕對不容小覷!」
陸淵站起身來。
「大針蜂!尼多王!天蠍!」
「嘶悖——!」
「尼多!」
「恰莫!」
三隻精靈站在陸淵面前回應著。
「從現在開始!」
「直到試煉開啟的那一秒!」
「開啟魔鬼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