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殺我們!」
「我們只是護衛,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的,我們發誓絕對不會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的!」
這四個人看到惡魔朝自己走來,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雙手雙腳並用,有些人甚至連指甲都摳斷了,牙齒咬著青石板在用力,只求能遠離這個瘋子。
可陸淵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連看都沒看他們那絕望的表情一眼。
他大步走上前。
「咔嚓!」
「咔嚓!」
手起掌落。
接連四掌。
沒有任何廢話。
那四個還在絕望求饒的道館級護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只是通道處再次出現四個無頭屍體。
通道內重新歸於死寂。
陸淵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他再次朝著被他扇飛到牆角、此刻正依靠在牆壁上苟延殘喘的萬家女天王萬青青走去。
萬青青此刻的慘狀也難以用言語形容。
她的半邊臉骨都被扇碎了,原本精緻的面容變得扭曲可怖。
看著這個走過來的黑衣人。
萬青青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也逃不掉。
「求求你……不要殺我。」
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被無數男人捧在手心裡的女天王。
此刻竟然不顧一切地跪在陸淵面前,卑微到了極點。
她哭泣得楚楚可憐,「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的財富,我的資源……」
甚至,在求生欲的驅使下,她竟然開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殘破的戰術服。
「你看我……我的身體也可以給你……我身材很好的,只要你留我一命,我以後就做你的奴隸,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就在這時。
「踏、踏、踏……」
通道的後方,再次傳來了兩道沉重且急促的腳步聲。
聽到這個聲音。
萬青青原本絕望空洞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
又有人來了。
然而。
當那兩個跑得氣喘吁吁的人影,轉過通道的拐角處,出現在她視線中的時候。
萬青青徹底愣住了。
來人,不是外面那些世家的援軍。
而是兩個同樣衣服破爛不堪的男人。
正是緊趕慢趕,一路狂奔而來的王鐵山和陳老。
兩人剛一轉過拐角,看到眼前這猶如屠宰場般血腥的畫面。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六具無頭的屍體。
「師父!」
陸淵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到了王鐵山。
可緊接著。
在陸淵喊出師父的下一秒!
他連頭都沒回,那隻沾滿鮮血的右手猛地向後一揮。
「砰!」
伴隨著一聲爆響。
「噗嗤!」
萬家女天王那張還帶著殘存希望的臉龐,瞬間整個腦袋轟然爆裂。
無頭女屍軟綿綿地倒下,至死她都沒想明白,這個瘋子為什麼殺人連個預兆都沒有。
這一幕極其割裂的畫面。
前一秒還像個鄰家男孩一樣乖巧地笑著叫師父,後一秒卻反手打爆了一個天王的腦袋。
直接讓站在拐角處的王鐵山和陳老看傻了眼。
「咕咚。」
王鐵山艱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地上的那些屍體,「我……我沒看錯吧?剛才那個被你一拳爆頭的……是花城萬家的萬青青?那個靠著床上功夫才晉升天王的雞頭?」
陳老也是吸了一口氣,看著地上的另外幾具無頭屍體。
「,這是姬家的姬長風?還有秦家的秦厲?」
「這些……這些全都是剛才方鏡在通道口報出來的、衝進來的那三個世家天王?」
「徒弟……」
王鐵山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上來。
他走到陸淵面前,看著陸淵身上那件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的黑風衣。
「這……這地上的天王和道館級……全、全都是你一個人幹的?!」
陸淵平靜地點了點頭,「是啊,師父,沒辦法,本來我也想出去的,但他們擋路了,我就順手清理了,」
順手清理了?
聽到這句輕描淡寫的話。
王鐵山眼裡的震驚,瞬間轉化為了狂喜和自豪,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不顧形象地走上前,一腳狠狠地踹飛了秦歷的屍體。
「哈哈哈哈!」
王鐵山那粗獷的笑聲在通道里炸響。
他走上前拍了拍陸淵的肩膀。
「徒弟!你特麼太屌了!」
王鐵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道館級反殺天王?以一敵三,單方面肉身虐殺?」
「這戰績要是傳到外界去,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世家們,非得被你這個戰績給活活氣得吐血不可,他們那些好不容易培養的,竟然被我王鐵山的徒弟當豬一樣給宰了!哈哈哈!肯定會被全天下人給笑死的!」
王鐵山看著地上的萬青青屍體,不僅沒有半點心理不適,反而越看越是覺得解氣。
他看向陸淵的眼神里,那份滿意和自豪簡直要溢出來了。
「真是大善啊!好徒弟!」
王鐵山那粗糙的大手再次重重地拍在陸淵的肩膀上,哈哈大笑起來:「出招果斷,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這才是爺們該有的作風,這群世家的狗腿子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今天也算他們死得其所,哈哈哈哈!」
聽到師父這番毫不掩飾的誇讚。
還有師父和陳老的到場。
面具下,陸淵微微一笑,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如果真的在這裡拖得時間太長,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畢竟,發現這條隱蔽通道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就算他憑藉著波導之力和強悍的肉身,能在這裡面做到單方面的碾壓屠殺。
可他終究是個人,體力是有限的。
來三個他能殺?
來一百個呢?
總不可能真的來多少殺多少吧。
這些天王也不會都是沒腦子的傢伙。
能殺死這些,運氣成分占比更高一些。
更何況。
雖然這條通道里精靈的能量進不來,任何技能都會被壓制。
可那些世家的護衛隊手裡,除了精靈,可是還掌握著大量的現代高科技武器啊。
萬一那些人發現近戰打不過,直接在通道口往裡面灌注大劑量的催淚瓦斯和生化毒煙。
那他陸淵就算肉身再強,也得被硬生生地活活嗆死在這幽閉的地下通道里。
真要是落得那個死法,他絕對會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被煙霧彈給嗆死在的訓練家,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還是師父平時教得好,師父這教育理念才是真正的大善!」
陸淵順著王鐵山的話頭,笑著回敬了一句。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學會拍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