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青年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癱坐在地上的女訓練家也是捂住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兩人根本認不出這隻精靈。
「怪顎龍,岩石加龍雙屬性,電系技能打在它身上,傷害微乎其微。」
陸淵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不愧是他在那些化石里精挑細選出來的肉搏之王。
那麼就讓我看看強壯之鄂特性的變態之處吧!
「怪顎龍,火焰牙!」
「吼!」
怪顎龍發出咆哮後,牙齒瞬間燃燒著火焰,直直的沖向自爆磁怪。
葉家青年雖然不知道這隻怪顎龍到底是什麼屬性。
但外表像龍,肯定是龍系的!
「自爆磁怪大人,可以使用鋼系技能打他!」
自爆磁怪也反應了過來。
一道銀白色鋼系光束,瞬間從它的核心發射口轟出。
鋼系技能對怪顎龍可是有著正常傷害的。
但是。
怪顎龍那看似笨重的身軀,竟然在衝鋒的過程中,靈巧地完成了一個變向滑步。
那道光束直接轟斷了它身後的一排參天古樹。
躲過加農光炮的瞬間。
怪顎龍已經衝到了自爆磁怪的面前!
「咔嚓!」
怪顎龍張開了它那張恐怖的血盆大口。
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在林間響起。
自爆磁怪那引以為傲的防禦鋼甲,在怪顎龍這恐怖的咬合力面前,直接被咬出了幾個深深的窟窿。
自爆磁怪發出痛苦的電子雜音,想要掙脫。
但怪顎龍根本不給它任何機會。
它猛地甩動那顆碩大的頭顱。
直接將體型沉重的自爆磁怪給硬生生地甩到了半空中!
緊接著。
怪顎龍那條粗壯尾巴狠狠地抽在了還在半空中的自爆磁怪身上。
一聲撞擊巨響下。
自爆磁怪整個身體被狠狠地砸進了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煙塵瀰漫。
怪顎龍大步走到那個深坑前。
它抬起右腳,看著深坑裡試圖重新飛起來的自爆磁怪。
沒有任何憐憫。
「咔嚓!」
怪顎龍一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戰鬥徹底結束。
乾淨,利落,充滿了原始的暴力美學!
「這……」
葉家青年整個人已經徹底癱軟成了爛泥。
他最大的底牌,家族培養的63級自爆磁怪。
竟然連一分鐘都沒撐住,就被一頭不認識的精靈給硬生生地踩碎了。
為什麼,他好不容易憑藉著家族成績才可以選到擁有很多抗性的自爆磁怪的。
為什麼這隻精靈偏偏可以使用克制自爆磁怪的火系技能!
可當他看到陸淵帶著大針蜂和天蠍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時。
葉家青年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要……不要殺我!」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陸淵面前,毫無尊嚴地拼命磕頭。
額頭磕在尖銳的石頭上,鮮血直流,但他卻渾然不覺。
「陸淵爺爺,祖宗,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只是個旁系啊,我根本不想來這種鬼地方送死的!」
陸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下輩子,投胎的時候眼睛擦亮一點。」
「別再做葉家的狗了。」
聽到這句死刑判決。
「不!不不不!!」
葉家青年絕望地尖叫起來,「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啊,我有情報,我把我知道的絕密情報全都告訴你!只求你留我一條活路!」
「哦?說說看,你的命值不值你的情報。」
看到陸淵似乎鬆了口。
葉家青年也知道自己根本沒得選了,瘋狂地往外吐露著情報。
「我只是個被葉家花資源培養出來的打手!」
他語速極快,生怕說慢了一秒就會人頭落地:
「我只知道,在進入星空島之前,葉家的高層,還有葉星河少爺,他們親自給我們下達了最高級別的聯合懸賞令。」
「懸賞的目標就是你。
而且,據我所知,除了我們葉家和姬家以及魔都的南宮家,這三個最頂級的世家全都參與了針對你的這場獵殺行動
「至於萬家和秦家。
我沒有聽過他們的名字,畢竟那兩家不是帝都和魔都的派系,平時和我們這些外圍人員交往也不是很密切。
他們有沒有參與,我真的不知道啊!」
「還有!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葉家青年看著陸淵那越來越冷的眼神,「這一次,他們不僅是對你一個人下達了追殺令,甚至,連你的那些朋友。
就是跟著你一起來參賽的倆人,還有顧家的大少爺!」
「他們全都在獵殺名單上,世家的人不僅要殺你,還要把所有跟你有關的人全部斬草除根!」
聽到這裡。
陸淵的殺意從身上散發出來。
「所以,所以我說啊陸淵爺爺!」
葉家繼續求饒賣慘:
「我這次真的只是碰巧遇到你啊,我真的不知道會是你,我剛開始就真的真的不想打你啊!」
「我知道我這種小人物,怎麼可能打得過你這種天驕呢!
我之前那些囂張的話,都是為了壯膽瞎說的啊,求求你,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真的想要回家啊,啊啊,我才十八歲,我還有大好年華了,嗚嗚嗚,求你了,陸淵爸爸!」
葉家少年越來越激動,眼淚和鼻子融為一體,不斷地磕頭。
如果換做是那些心軟的聖母,或者涉世未深的年輕訓練家,或許還真會被他這副可憐的模樣給騙過去。
但是。
陸淵微微低下頭。
系統圖鑑數據面板正反饋著眼前這個人的真實心理狀態。
在剛開始時,
好感度只有負四十。
可現在呢?
最新好感度更新:-80!(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果然。
世家的狗,骨子裡流淌的就是背叛和反咬一口的毒血。
這要是真的放了他,那簡直就是在給自己埋雷。
「情報很不錯,但我還是那句話。」
陸淵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緩緩舉起了右手:「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不!你說了要給我機會的!」
「臥槽尼瑪!」
葉家青年看著陸淵舉起的手,絕望地尖叫起來,他猛地從地上竄起,演都不演了,拿著胸口處的短刀想要拼死一搏。
一道黑色的殘影閃過。
大針蜂那鋒利的雙槍,毫無阻礙地交叉划過了葉家青年的脖頸。
一顆大好頭顱,帶著極度的不甘和驚恐,滾落在血泊之中。
無頭屍體軟綿綿地倒下,徹底失去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