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尤其是經歷了高考以及柳城的大戰後,陸淵更加深刻地意識到。
真正的戰鬥經驗和實力突破,從來都不是在象牙塔的溫室里你來我往地切磋出來的。
經歷了這麼多場生死野斗,陸淵實在是沒有心思,也沒有那個耐心,去學校里陪那些溫室里的花朵玩什麼過家家。
馬天啟就像是提前看穿了陸淵的心思一樣,他輕輕一笑,打斷了陸淵。
「不過。」
馬議長看著陸淵:「如果你想參加接下來的白銀山爭奪戰,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掛靠在一個頂尖學府的名下。」
聽到白銀山三個字,陸淵的眼神一凝。
馬議長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以你現在的實力和在柳城一戰中積攢的威望,你確實不需要去大學裡學什麼理論知識了。
你有錢,有名聲,有實力,也有屬於這個時代的氣運。」
「可以說,你這種野路子出身、在死人堆里殺出來的,比那些學院派的精英根本沒法比。」
馬議長話鋒一轉:「可是。
因為這次白銀山遺蹟里,爆出了固拉多這種一級神的神獸祝福線索。
這可是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終極力量,這導致了原本還算團結的五大國,關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固拉多的力量,哪個國家不想要?
如果任由各國毫無限制地往白銀山里派人,那絕對會引發一場為了爭奪機緣而爆發的世界大戰!」
「但是在特區前線,我們還要共同抵禦野生精靈的獸潮。
如果我們人類內部因為爭奪遺蹟而不斷內耗,將年輕一代的精銳全部拼光,那等待我們的,只有一條死路。」
「所以。」
馬議長看著陸淵,拋出了今天來找他的第二個核心目的:
「為了避免各國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也為了避免人類年輕一代的新鮮血液被無意義地內耗。
五大國首腦共同商議並頒布了一項全新的競爭規則。」
「將在今晚12點,向全世界正式公布的規則。」
「什麼規則?」
「一V一,優勝劣汰法。」
「一V一?」
「沒錯。」馬議長點了點頭,詳細解釋道,「既然白銀山遺蹟將在9月15日正式現世。
那麼,五大國決定,在9月1日這一天,舉行一場決定進入資格的雙軌對抗賽!」
「規則很簡單,抽籤決定各個國家的對手。
每個國家派出十名代表,也就是各國排名前十的高校,各推舉出一名最強的王牌訓練家。
進行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一V一擂台對決。」
「很顯然,在對決中,哪個國家率先取得六場勝利,那麼這個國家就將獲得進入白銀山遺蹟的優先資格!」
馬議長看著陸淵,「而如果你所在的國家輸了,那麼,這個國家在這一輪,就徹底失去了派遣現世訓練家去競爭白銀山機緣的機會。」
聽到這個規則。
陸淵點點頭。
這種方法雖然有點老式,但在目前這種各國要共同抗敵的特殊狀況下,確實是最公平、也最安全的一種妥協方案了。
至少,它把傷亡控制在了擂台上,避免了無謂廝殺。
「既然是各國前十高校的代表出戰。」
陸淵問道:「也就是說,只有高校的學生,才有資格代表國家參賽?」
「沒錯。」馬議長點了點頭,「而我們夏國,由於這一次是你,一個來自豫南省的天驕拿下了全國第一。
所以,豫南省的學府將自動獲得夏國排名第一的出戰權!」
「簡單來說。」
「如果想要我們夏國得到進入白銀山的機會,你就得代表夏國出戰,並且必須贏得比賽!」
陸淵聽到這些,心中瞭然。
這老狐狸繞了這麼大一圈,其實就是想把自己綁在國家的戰車上,去替國家打擂台。
不過也是,利益交換罷了。
「如果輸了呢?」陸淵反問道,「如果有國家輸了不認帳,強行派人去白銀山呢?」
「呵呵。」
馬議長冷笑了一聲:「如果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耍賴,那麼,這個國家將會遭到其他四個獲勝國的集體聲討和經濟制裁。」
「更要命的是。」
「一旦這個國家遭遇了獸潮,那麼其他四國,絕對不會再派出一兵一卒去救援,除非到了真的要亡國滅種的最後關頭,否則,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陸淵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夏國抽籤的對手是誰?」
馬議長緩緩吐出三個字。
「櫻花國。」
「不錯,就是小日子。」
馬議長笑了笑:「所以呢?這一次,你要參加嗎?如果參加,你就必須掛靠在一個大學的名下。反正我對你的建議是,乾脆就留在你們本地的中原大學。也沒必要大老遠跑去什麼魔都、帝都看那些世家子弟的臉色了。」
「當然。國家也不會讓你白白出力。」
「作為對戰的獎勵。如果在雙軌對抗賽中,你表現優異。
比如,你能以第一名的姿態,一挑多,接連擊敗櫻花國的幾名頂尖對手,打出我們夏國的國威!」
「那麼,作為戰敗方的櫻花國,將必須無條件地、向你開放一次他們國家A級秘境的進入權限!」
馬議長強調道:「記住,是那種剛剛降臨、還沒有被大肆開採過原始資源的初生A級秘境。」
「就像你第一次進入的A級秘境一樣。
要知道上一次你沒有實力去爭奪更多,可下次呢?」
聽到這個條件。
陸淵沉默著。
如果是去參加什麼無聊的軍訓和課堂理論學習,他肯定拒絕。
但如果是在9月1號,去擂台上光明正大地暴打櫻花國的天驕,順便還能白嫖對方一個剛剛出生的A級秘境的資源搜刮權。
對陸淵來說沒有任何的損失。
既然百利無一害。
陸淵沒有再猶豫,極其乾脆地點了點頭:「好,我參加。」
看到陸淵點頭答應。
馬議長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好了,接下來,我要跟你交代的事情,也都說完了。」
馬議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就在這時,他身旁的胡地悄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