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的靈能護盾開啟，葉清寒站在場地中央做熱身拉伸。
今天的訓練科目是合體狀態下的武器切換與近身格鬥結合。
葉清寒把外套脫掉掛在架子上，運動背心和訓練褲的組合已經是合體訓練的標配了。
「開始。」
林夜從桌上跳起，落入她的右手掌心。
液體從掌心開始蔓延，沿著前臂向上流動。
經過第二十多次的合體經驗，整個貼合過程已經相當流暢了。
手臂，肩膀，鎖骨。
液體越過領口邊緣往下流過軀幹的時候，葉清寒的呼吸節奏依然穩定。
比最初幾次的緊繃鬆弛了很多。
但當液體到達腰線位置的時候，葉清寒的腹肌還是輕微縮了一下。
「反射性的。」林夜在心裡記了一筆。
這個位置每次都會有這個反應，不管她怎麼放鬆都繞不過去。
腰線以下到臀部和大腿的覆蓋在兩秒內完成，速度均勻，沒有多餘動作。
膝蓋到小腿到腳踝。
最後包裹腳面和腳趾的時候，葉清寒的腳趾條件反射地蜷了一下。
「每次到這裡都蜷。」林夜傳了個信號。
「閉嘴，專注訓練。」
合體成功！
氣息拔升至三階中上。
葉清寒開始做格鬥動作。
直拳，擺拳，前踢，側踢，跳膝。
每一個動作的發力路徑，林夜都在實時調整肌肉承托面的貼合角度。
「右臂共生之刃。」葉清寒在出拳的間隙下了指令。
林夜在右前臂延伸出一把七十厘米的長刃。
葉清寒揮刃劈了兩下試手感，然後做了一個快速轉身斬的動作。
「換錘。」
長刃在零點五秒內收縮重組，變成了一個拳頭大的錘頭。
葉清寒對著訓練傀儡的胸口錘了一拳，衝擊力把傀儡打得後退了三米。
「換回刃，加長到一米二。」
錘頭拉長變薄，一米二的長刃在手臂上成型。
「切換速度可以。」葉清寒的評價簡潔。
「繼續加難度。「林夜傳了個信號，「試試左右手同時出不同武器。」
她理解了意思，左手伸開。
林夜在左手延伸出一面巴掌大的圓盾，右手保持長刃。
盾刃雙持。
葉清寒對著傀儡開始攻防結合的實戰模擬，左手格擋傀儡的反擊拳，右手長刃切割。
打了五分鐘後她停下來喘了口氣。
「協調性沒問題了，但切換速度還能更快。」
「你別催，B級形態操控的極限就是零點五秒切換，要更快的話需要把技能等級提上去。」
葉清寒接到的是：「別催......極限......等級。」
她把這段話自己腦補補完了。
「那就儘快提升。」
「提升需要吞噬點，你多帶我去秘境吃飯就行。」
「明天繼續去。」
訓練繼續了半個小時。
葉清寒在做一組高強度連續踢擊的時候，大腿的肌肉收縮帶來的反饋讓林夜的感知系統又熱鬧了起來。
尤其是側踢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從放鬆到緊繃的過程，那種力量感和皮膚彈性的雙重反饋，讓他的液態組織在貼合面上微微震了一下。
他趕緊把注意力轉回武器形態的維持上。
又過了十分鐘，葉清寒停下來準備結束訓練。
「解除。」
林夜開始從她身上剝離。
面部，頸部，肩膀。
退過鎖骨區域的時候他注意到葉清寒的背心被汗打濕了，面料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
他加快了這個區域的退出速度。
非常克制。
液體退過腰腹到下半身，大腿區域的脫離過程平穩均勻。
到了膝蓋以下他稍微放鬆了一點注意力。
然後他的液態組織在經過小腿內側的時候，微微提高了接觸面的溫度。
不是故意的。
是因為運動後葉清寒腿部的血液循環加速，皮膚表面溫度比平時高了將近兩度，他的液態細胞在脫離過程中會本能地與周圍溫度做一個短暫的熱交換。
物理現象，沒毛病。
但葉清寒的小腿肌肉因為那一點溫度變化縮了一下。
液體完全脫離腳底之後，在地面上凝結成球。
葉清寒低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液體又升溫了。」
「運動後的熱交換。」
「上次你說是摩擦熱，這次又是熱交換。」
「不同的物理機制，但本質一樣。」
葉清寒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三秒。
林夜的兩隻大眼睛望著她，表情純真無辜。
「你要是再找物理藉口，我下次訓練就穿長靴。」
「穿長靴會影響腳踝區域的貼合靈活度。」
「那也比你在我腿上搞溫度實驗強。」
林夜識趣地閉了嘴。
葉清寒拿起外套穿上，把他撈起來放到肩膀上走出訓練室。
回宿舍的路上，林夜趴在她肩膀上看著走廊的燈光發呆。
凶女人威脅要穿長靴。
長靴的話，雖然腳踝到小腿這一段會被隔離，但膝蓋以上的區域還是直接貼合的。
而且長靴配訓練褲的話，大腿露出來的那一截反而會更顯眼。
他的大腦在進行一些不太正經的聯想。
「想什麼呢？」葉清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在計算明天秘境的預期吞噬效率。」
葉清寒沒追問。
但她走路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
好像在趕著逃離某種她不太想面對的話題。
接下來的日子進入了一種穩定的循環。
上午出秘境，下午修煉，晚上合體訓練。
第二天。
暗林秘境已經刷新完畢，葉清寒換了一個秘境，代號石脊。
石脊秘境的地形是裸露的灰色岩石山脈，霧獸以石屬性為主，防禦力比暗林的高但速度慢。
葉清寒在石脊秘境裡花了三個半小時清理了二十多隻二階和八隻三階霧獸。
林夜跟在後面吃了一路。
【當前吞噬點：29130/100000】
一天漲了一萬一千多。
第三天。
第三個C級秘境，代號煙谷。
煙谷的特點是迷霧濃度特別高，視距只有十米，但林夜的靈能感知不受影響。
葉清寒在這裡打得比前兩天還順暢，因為霧獸們同樣看不清她，而她有林夜當雷達。
一個下午清了三十多隻，林夜的吞噬點飆到了四萬二。
【當前吞噬點：42350/100000】
晚上合體訓練的時候，葉清寒試了一個新的科目：合體狀態下的多目標戰鬥。
訓練室開了五個靈能傀儡同時攻擊她。
葉清寒在正面格鬥的同時，林夜操控著背部延伸出四條觸鬚進行多方位防禦。
兩人的配合已經到了不需要語言交流就能自動補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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