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的肌膚在突破的一瞬間散發出了一層淡綠色的微光，那是龍系血脈成功融入後的標誌。
她的肌肉結構在微觀層面發生了變化，纖維密度更高，爆發力更強，整體體質實現了一次質的飛躍。
三階體修。
林夜感受到了葉清寒體內靈能波動的變化，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成了。
突破很順利。
生命洪流的輸出在葉清寒的靈能波動穩定之後自動減少，覆蓋全身的黑色薄膜開始緩慢收攏。
按照正常流程，他應該在這個時候退回吊墜形態。
但林夜忽然注意到了浴缸旁邊架子上的兩件衣物。
一件黑色的，一件也是黑色的。
葉清寒的上下兩件內衣，整整齊齊地疊放在那裡。
林夜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從覆蓋葉清寒身體的薄膜上悄悄分出了一縷極細的液態組織，像一條透明的絲線一樣延伸到了架子上。
絲線碰到了那兩件衣物。
嗡——
極低頻率的吞噬啟動了。
兩件衣物的物質結構在零點三秒內被完全分解，轉化成了微不足道的吞噬點。
兩件衣服消失了。
架子上空空如也。
然後林夜從自己的液態物質中分出了足夠的量，用萬象偽裝的能力精確複製了那兩件內衣的外觀和質感。
黑色的，一模一樣的款式，一模一樣的尺寸。
林夜甚至連標籤的字體都複製了。
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兩件衣物的本質是他的身體的一部分。
穿上就等於他貼在葉清寒的身上。
貼在那些柔軟的地方。
林夜想到這裡，內心的興奮幾乎按捺不住。
冷靜，冷靜。
他現在要做的是保持鎮定，在凶女人發現之前完成替換。
不過一瞬間。
替換已經完成了。
新的內衣安安靜靜地疊放在架子上，外觀跟原來的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破綻。
林夜把覆蓋葉清寒全身的薄膜緩緩收回，重新濃縮成了掛在她脖子上的水滴吊墜。
葉清寒睜開了眼睛。
翠綠色的浴水已經變成了淡綠色，龍系血脈的精華被她完全吸收了。
她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
三階下級。
比二階巔峰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肌肉中蘊含的爆發力比之前提升了至少四成，骨骼的硬度和韌性也有了顯著增長。
「謝謝你。」
葉清寒的聲音很輕，是對林夜說的。
「不客氣，應該的。」林夜的回答很正經。
葉清寒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水珠從她的肌膚上滑落，在浴室的燈光下折射出溫潤的光澤。
她的身材比例在三階突破後似乎又完美了幾分，肌肉線條更加緊緻流暢，但沒有絲毫粗獷的痕跡。
就在她抬腳踏出浴缸的一瞬間。
林夜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震驚，
「凶女人！你怎麼沒穿衣服就站起來了！」
葉清寒一愣。
她剛泡完藥浴，當然沒穿。
但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兩隻黑色小手從她身體的兩側伸了出來。
一左一右。
精準地捂在了她的胸前。
葉清寒的全身僵了一下。
緊接著，她感受到了那兩隻小手傳來的微涼觸感和令人心跳加速的壓迫。
手指在微微收攏，但明顯掌握不了。
畢竟，這手有點小了。
與此同時，第三隻小手從她的腰腹下方伸出來，輕輕覆在了她的私密處。
葉清寒的臉在半秒之內變成了紅色。
「你幹什麼！」
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遮擋！幫你遮擋！萬一有人闖進來呢？」
「這是我的房間！誰會闖進來！」
「安全意識不能鬆懈！」
葉清寒的身體因為剛突破，肌肉對外界刺激的敏感度比平時高了數倍。
林夜那三隻小手貼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手指還在不安分地微微調整姿勢。
那種觸感讓她的雙腿微微發軟。
「你，你的手別動！」
「我沒動啊，是你在動。」
「放手！」
葉清寒伸手去扯左側那隻小手。
林夜的小手被扯開了一點，但黑色的液態組織像橡皮糖一樣彈了回去，重新貼了上來。
「你不穿衣服我不敢放，我怕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你全身都貼在我身上你還說怕看到！」
「那不一樣，貼著是觸覺，看到是視覺，兩種感官不能混為一談。」
葉清寒被他的歪理氣得夠嗆，雙手用力把三隻小手全部扯了下來。
林夜的三隻小手被甩開後在空中晃了晃，依依不捨地縮回了吊墜里。
葉清寒紅著臉拿起架子上的內衣。
她沒有注意到這兩件內衣跟之前的有任何區別。
外觀一模一樣，手感一模一樣，甚至布料的溫度都一模一樣。
她把上面那件穿上了。
系好扣子的時候，林夜在吊墜里屏住了呼吸。
嘿嘿。
凶女人穿上了。
穿上了由他的身體變成的內衣。
那種貼合感從兩個柔軟的位置傳來，清晰得讓他的每一個液態細胞都在振奮。
然後葉清寒穿上了下面那件。
兩件都穿好了。
林夜覺得自己的整個意識都在飄。
形狀，溫度，彈性，濕度，每一個參數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林夜，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葉清寒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余怒。
「下一次我一定聽你的！」
林夜的回答比任何時候都乖。
因為他現在的心情比任何時候都好。
葉清寒從浴室走了出來，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睡衣。
她走到床邊坐下，感受著三階突破後體內力量的變化。
心跳慢慢平復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退去了。
「這次突破很順利，你的生命洪流幫了大忙。」
葉清寒的語氣軟了下來。
「不過下次藥浴的時候，你不許再伸手。」
「收到。」
林夜的語氣誠懇到了極點。
葉清寒關了燈，躺到了床上。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銀色的光帶。
吊墜掛在她的脖子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但與此同時，林夜變成的那兩件內衣也貼在葉清寒的身上。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起伏，每一次翻身帶來的摩擦，都被他毫無遺漏地感知著。
這種全方位的貼合感讓林夜覺得自己大概是全聯邦最幸福的御靈。
不，是全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