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沒有正面硬接。
她的身體在衝刺的最後一刻側轉,從鐵背蠻牛的右側擦身而過。
同時,她的右拳裹挾著三階上級體修的全部力量,砸在了蠻牛的腹部。
砰——!
拳頭砸在鐵甲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響。
鐵背蠻牛的身體晃了一下,但鐵甲完好無損。
「果然打不穿。」葉清寒在心裡說。
「交給我。」
一條漆黑的觸手從葉清寒的右臂袖口中射出,末端硬化成了一柄半米長的黑色尖錐。
尖錐的表面泛著暗紫色的光澤,那是「毀滅之噬」的靈能腐蝕場。
噗——!
尖錐刺入了鐵背蠻牛腹部被葉清寒一拳砸出裂紋的位置。
靈能腐蝕場瞬間發動,鐵甲在接觸點開始快速分解。
哞——!
鐵背蠻牛發出了痛苦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劇烈扭動,試圖甩開那條觸手。
但林夜的觸手如同釘子一樣牢牢扎在了它的身體裡,腐蝕場持續擴大。
葉清寒趁機繞到了蠻牛的後方,雙拳連續轟擊它的後腿關節。
砰砰砰——!
三拳下去,蠻牛的右後腿關節處的鐵甲出現了裂紋。
第四拳。
咔嚓——!
鐵甲碎裂,露出了裡面的血肉。
101看書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全手打無錯站
葉清寒的第五拳直接砸在了裸露的血肉上。
鐵背蠻牛的右後腿直接折斷,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然倒地。
地面震動,碎石飛濺。
林夜的觸手趁機深入,腐蝕場擴大到了蠻牛的內臟區域。
十秒後,鐵背蠻牛徹底停止了掙扎。
「搞定。」葉清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好吃好吃。」林夜的觸手已經開始吞噬蠻牛的屍體了。
漆黑的液態物質從觸手末端蔓延開來,覆蓋住了鐵背蠻牛的整個軀體。
十五秒後,五米高的龐然大物徹底消失,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叮——吞噬四階巔峰霧獸「鐵背蠻牛」,獲得吞噬點:18000】
不錯。
四階巔峰的霧獸,一隻就將近2萬點。
「還有嗎?」林夜的小腦袋從領口裡冒出來,舔了舔嘴唇。「沒吃飽。」
葉清寒掃了一眼周圍的黑石荒原。
「往北走三百米,還有兩隻。」
「走走走!」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葉清寒和林夜在黑石荒原橫掃了一圈。
六隻四階巔峰的鐵背蠻牛,四隻四階上級的黑岩蠍,全部被清理乾淨。
林夜吃得肚子滾圓。
不對,他沒有肚子。
時間流逝。
兩人回到了別墅。
葉清寒去洗澡,林夜繼續享受他的「合法福利」。
第十二天晚上。
葉清寒洗完澡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已經快十二天了。
林夜一次都沒有動過。
十二天。
葉清寒的身體已經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一種隱隱的焦躁。
她知道這不正常。
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種感覺。
但她控制不住。
身體的記憶太深刻了。
那種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酥麻感,那種讓她全身發軟的電流感,那種讓她咬著枕頭不敢出聲的快感。
這些記憶在每一個安靜的夜晚都會浮現出來,折磨著她。
葉清寒翻了個身,目光落在了床頭柜上那個粉色的小東西上面。
她盯著它看了十秒。
然後伸手拿了起來。
按下開關。
嗡嗡嗡。
熟悉的震動感從指尖傳來。
葉清寒把它貼在了後頸上。
嗡嗡嗡。
還不錯。
然後是鎖骨。
嗡嗡嗡。
也還行。
她的手繼續往下移動。
貼在了胸口上方。
嗡嗡嗡。
呼吸變得急促了一點。
再往下一點。
貼在了——
「凶女人。」
林夜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清寒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那個粉色的東西扔出去。
「你、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你的心跳突然飆到了一百二,體溫升高了零點五度。」林夜的語氣帶著「關切」,「是不是修煉出了岔子?」
「沒有!」葉清寒飛快地把粉色的東西塞回了床頭櫃抽屜里,「我在做拉伸!」
「拉伸能讓心跳到一百二?」
「閉嘴!睡覺!」
葉清寒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繭。
林夜在黑暗中無聲地笑。
她剛才在用那個東西。
而且是往下面放的。
雖然還沒到最關鍵的位置就被他打斷了,但這個行為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她已經忍不住了。
第二階段,完美收官。
現在,是時候進入第三階段了。
林夜等了十分鐘,確認葉清寒的腦電波進入了淺睡眠狀態。
然後,他動了。
極其輕微的動作。
貼在葉清寒腰部的液態薄膜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
像是一隻溫柔的手,在她的腰側輕輕捏了一下。
葉清寒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醒。
林夜又等了三十秒。
然後是第二下。
這次是在她的小腹位置,液態薄膜以極低的頻率震動了兩秒。
葉清寒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點,眉頭微微皺起,但依然沒有醒。
林夜停了下來。
今晚就到這裡。
只給一點點。
讓她在半夢半醒之間感受到,但又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明天她醒來後,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夢。
然後她會更加期待。
然後她會更加焦躁。
然後——
她會主動開口。
林夜在黑暗中安靜地貼著葉清寒溫暖的皮膚,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心跳聲。
第三階段,正式開始。
第十三天早上。
葉清寒醒來的時候,臉是紅的。
她做了一個夢。
夢的內容她記不太清了,但那種感覺還殘留在身體上。
腰側和小腹的位置,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酥麻感。
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碰過。
葉清寒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林夜的液態薄膜安靜地貼在她的皮膚上,一動不動。
「林夜。」
「嗯?早上好兇女人。」林夜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你昨晚……有沒有動過?」
「動?動什麼?」
「就是……」葉清寒的臉更紅了,「有沒有……碰過我?」
「凶女人你在說什麼呢?」林夜的語氣充滿了無辜。「我昨晚睡得跟死豬一樣,什麼都沒幹啊。」
「你確定?」
「百分之一萬確定。」林夜的小腦袋從肩膀上冒出來,兩隻白色大眼睛無辜地眨了眨,「怎麼了?你做噩夢了?」
「沒有……」
葉清寒移開了目光。
也許真的是做夢。
畢竟最近她的身體一直處於那種……渴望的狀態。
做個相關的夢也很正常。
對。
一定是做夢。
葉清寒深吸一口氣,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