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震動開始了。
不是那種粗暴的高頻震動，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帶著生命洪流溫度的低頻共振。
葉清寒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絲綢床單。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前世的冰霜女帝，此刻像一隻被撓到了癢處的貓，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林夜精準地控制著頻率和力度，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每當葉清寒的身體即將攀上頂峰的時候，他就會放緩節奏，讓她從高處滑落。
然後再一次推上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你……」葉清寒的聲音帶著哭腔，「別……別停……」
林夜在黑暗中咧開了嘴。
凶女人求他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吊著她。
觸手的震動頻率驟然拉滿，生命洪流的溫熱能量同時從接觸面湧入，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末梢。
葉清寒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蜷縮，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枕頭裡傳出來。
整個人痙攣了將近十秒。
然後，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林夜緩緩收回了觸手，重新化作貼在她皮膚上的薄膜。
葉清寒的呼吸還沒有平復，心跳依然在每分鐘一百三十次以上。
但她的嘴角，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
十分鐘後，葉清寒的呼吸徹底平穩了下來，進入了深度睡眠。
林夜貼在她溫暖的皮膚上，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
今晚的深度睡眠時間，應該能恢復到四個小時以上了。
嗯。
這叫什麼來著？
助眠服務。
林夜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凶女人，你以後可離不開我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灑進主臥。
葉清寒醒來的時候，身體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感。
每一塊肌肉都是鬆弛的，每一根神經都是舒展的。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
葉清寒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臉慢慢紅了起來。
昨晚的記憶清晰得不像話。
那種感覺……
「早上好，凶女人。」
林夜的小腦袋從她肩膀上冒了出來，兩隻慘白的大眼睛眨了眨，語氣帶著一種欠揍的愉悅。
「昨晚睡得好嗎？」
葉清寒轉過頭，冰冷的目光對上了那張猙獰又無辜的小臉。
「你覺得呢？」
「我覺得應該不錯。」林夜的小腦袋歪了歪，「畢竟你的深度睡眠時間恢復到了四個半小時，比前幾天多了整整兩個小時。」
葉清寒的臉更紅了。
她坐起身來，低頭看著被子上的褶皺，沉默了好幾秒。
「林夜。」
「嗯？」
「昨晚的事……」
葉清寒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她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林夜的小腦袋。
「不能對任何人說，一個字都不行。」
林夜的小腦袋用力點了點。
「那當然！」
「我傻了才跟別人說這種事。」
林夜的小手從吊墜里伸出來，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你想想，我跟誰說？跟李振說？跟蘇小棠說？」
「'嘿，李局，我昨晚幫我的御主做了個深度按摩，效果特別好？」
「我要是說了這種話，你不得把我從身體裡扯出來踩扁？」
葉清寒的嘴角抽了一下。
「閉嘴。」
「好好好，閉嘴閉嘴。」
林夜縮回了領口裡，但兩隻小眼睛還是從縫隙里偷偷往上看著葉清寒的臉。
凶女人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而且她說的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我們兩個。
嘿嘿嘿。
這關係，又近了一步。
葉清寒洗漱完畢後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了手機上749局的秘境查詢系統。
三階上級的體修，還差一步就能到三階巔峰。
林夜的小腦袋從她的領口裡探出來，兩隻白色大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滾動的秘境列表。
各個城市的B級和A級秘境信息一條條划過。
「凶女人，往下翻翻。」
葉清寒的手指停了一下，繼續往下滑。
「停！」
林夜的小手從領口裡伸出來，指著屏幕上的一條信息。
【鹽城B+級秘境：鐵脊荒林】
【核心霧獸：六階下級鐵脊蠻豬，體型巨大，防禦極高，攻擊力中等，智力低下】
【危險等級：B+】
【推薦隊伍：六階下級以上，三人以上小隊。】
「就這個！」林夜的語氣興奮，「我們去這個！」
葉清寒看了一眼秘境介紹，然後點開了核心霧獸的詳細資料。
屏幕上彈出了一張圖片。
一隻體型如同小山丘的巨型野豬，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鐵質鱗甲，獠牙有兩米長，眼睛小得跟綠豆似的，鼻孔朝天，滿臉橫肉。
丑。
丑得令人髮指。
葉清寒的眉頭皺了起來，轉頭看向了林夜。
「為什麼要去這個？」
「因為它看起來好吃啊！」林夜的小嘴咧開，露出了細小的尖牙，「你看這個體型，這個肉量，一頓能讓我吃飽！」
葉清寒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隻丑到爆炸的鐵脊蠻豬。
滿臉橫肉，獠牙外翻，鼻孔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這玩意兒……好吃？
「你確定？」葉清寒的語氣充滿了懷疑，「這東西看起來比你還丑。」
「哎，凶女人你這話就傷人了。」林夜的小腦袋搖了搖，「我怎麼也比它帥吧？我好歹有一雙迷人的大白眼睛。」
「……」
葉清寒懶得跟他爭論審美問題。
「六階下級，我們合體後隨便打。」葉清寒有點疑惑，「但你為什麼非要去鹽城？」
林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換換口味嘛，就像有時候吃火鍋吃多了也想換個燒烤對不對？」
葉清寒盯著他看了三秒。
她總覺得林夜沒說實話。
但她也想不出他有什麼理由騙她。
一隻六階下級的野豬而已，去哪裡打不是打？
「行。」葉清寒點了點頭，「今天下午出發。」
「耶！」林夜的手在空中揮了一下。
葉清寒關掉手機，起身去換衣服。
林夜縮回了領口裡，在葉清寒看不到的地方，兩隻白色大眼睛閃著精光。
之所以要去這個秘境，他看中的是這隻豬的被動技能。
C級被動，愈戰愈勇。
效果是每戰鬥一小時，實力提升百分之十，當瀕死時，可爆發超過當前實力百分之五十的戰力。
C級就已經這麼離譜了。
要是升到S級……
林夜光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他現在有八個被動技能欄位，已經裝了五個S級被動。
還剩三個空位。
這個愈戰愈勇，絕對值得占一個。
而且這個被動的特性跟他的戰鬥風格完美契合。
他跟葉清寒合體後的戰鬥，經常是長時間的高強度吃霧獸。
打得越久越強？
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嗎？
拿到就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