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液態物質包裹著葉清寒的小腿肚.
精準地揉捏著最酸脹的那一塊，力度從深層往外推。
葉清寒半靠在床頭。
腳趾偶爾縮一下，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行了。」
她收回了腿，把褲管放了下來。
「這就夠了？」
林夜從她腳踝處縮回來，在肩窩的位置冒出兩隻慘白的小眼，
「我都還沒按到膝蓋呢，上面更酸。」
「上面不用你管。」
「小氣。」
兩人休息一番後。
葉清寒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太陽已經開始往西沉了，河面上泛著橘紅色的光。
「我有個想法。」
林夜忽然從葉清寒肩膀冒出來。
葉清寒側過頭看他。
「這次我們露臉。」林夜說道。
葉清寒的眉頭微微皺起，
「露臉？你不怕暴露身份？」
「你想啊，之前在綠森城我們就留了一段迷霧神教面具的監控視頻。」
林夜的小手從葉清寒的領口伸出來比劃著名，
「那個太假了，嫁禍效果有限。」
小手比劃的時候還故意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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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我們能變成一個他們認識的人呢？」
「好好說話！」葉清寒狠狠拍了一下林夜，隨後繼續說道，
「你是說用萬象偽裝。」
「沒錯！」林夜興奮地拍了一下葉清寒的肩膀，「我可以變成蘭凌的臉！做一張人皮面具套在你臉上！」
「好像問題不大，可是他有御靈！」葉清寒說道，「你又不是幻蝶。」
「我可以變的！萬象偽裝可以！！」
葉清寒的表情變了一下，
「萬象偽裝能模擬活物？」
「當然能，活物的外觀和氣息都能模擬。」
葉清寒震驚了。
她一直以為這個能力最大的作用就是變變那種小玩具而已。
林夜繼續說道，
「銀白色長髮的俊美男人帶著一隻大蝴蝶去砸陰陽寮的場子，你覺得他們會懷疑誰？」
「完美！！」
葉清寒的嘴角動了一下。
這個計劃比簡單的迷霧神教面具要高明多了。
直接把鍋甩給一個已經死了的九階令使，而陰陽寮根本不知道蘭凌已經死了。
「可是我們的攻擊方式不對。」葉清寒指出了漏洞，
「突襲的時候誰會仔細分析你的攻擊方式？」
林夜滿不在乎地晃著腦袋，
「再說了，就算分析出來了，那也只會覺得蘭凌換了種打法。」
「畢竟九階強者嘛，玩點新花樣不過分吧？」
葉清寒想了想，
「有道理。」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夜黑色液態的身體上，
「林夜。」
「嗯？」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猶豫。
「你的萬象偽裝可以模擬活物的外觀和氣息對吧。」
「對啊。」
「那你能變成以前的自己嗎？」
林夜的兩隻大眼定住了。
葉清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耳根已經開始發熱了。
但她的表情依然維持著高冷的樣子，目光直視著窗外的河面。
林夜愣了一下，然後嘴慢慢咧開了。
「凶女人。」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種欠揍的曖昧，「你是想要我了？」
葉清寒轉過頭來，臉上的紅已經從耳根蔓延到了臉頰。
「我在問你一個正經問題！」
「我也在正經回答啊！」
林夜故意說道
「我還沒準備好，你就這麼直接，我可是害羞了。」
「你！！！」
葉清寒伸手捏住了那顆黑色的小腦袋，力度不輕。
「你再說一句試。」
「疼疼！鬆手鬆手！」
林夜被捏得變形了，
「我說正經的！正經的！」
葉清寒鬆了手，氣得胸口起伏。
林夜把自己被捏扁的腦袋恢復了原狀，然後說道，
「不行，變不了。」
葉清寒眼底的光暗了一下。
「萬象偽裝能模擬活物的外觀和氣息，但不能變成人類。」林夜的語氣難得正經了，「我除了人類外任何接觸過的事物都能變。」
「偏就人類不行。」
葉清寒的睫毛垂了下來，
「不過。」林夜湊過去蹭了蹭她的側頸，「等我實力強大點，說不定就能解鎖人類形態了。」
「之前你在冰城說過的。」
葉清寒的聲音低了下來。
「嗯，我說過會成神化形。」
林夜用他圓潤的小腦袋頂了頂她的下巴，
「這個承諾不會變的。」
葉清寒偏過頭，
「誰在乎你變不變。」
「哦？你剛才問的時候那個小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么小表情！」
「就是那種眼巴巴的，糯糯的……」
葉清寒又伸手了。
這次林夜縮得飛快，直接鑽進了她的衣領里，只留一對眼睛在縫隙間閃爍。
「聲音軟軟的女帝也很可愛呢。」
「給我閉嘴。」
「好，閉嘴。」
說完，林夜貼了在葉清寒的皮膚上。
窗外的日頭又沉了一些。
「天快黑了。」
葉清寒的面容重新變為了冰冷的模樣。
「該出發了。」
「收到。」
林夜的聲音從她的鎖骨下方傳來，
「變裝時間到。」
液態物質從葉清寒的頸部湧出.
沿著她的臉部輪廓向上攀爬。
黑色的流體貼著皮膚表面鋪展開來，溫溫熱熱的。
「你在我臉上鋪了多少層？」葉清寒閉著眼，感覺液態物質在自己的鼻樑和眉骨上反覆調整著形狀。
「三層，底層貼合你的面部肌肉走向，中層模擬蘭凌的骨骼結構，外層負責氣息和質感。」
「別動，我在調眼窩的深度。」
葉清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但她的呼吸因為臉上那種被覆蓋的奇異感覺而微加快了。
液態物質划過她的嘴唇時，有一瞬間的停頓。
「幹嘛停？」
「你嘴唇上有一塊皮翹了，我給你抹平一下。」
「抹平需要舔我一下嗎？？」
「那是固定用的粘合方式。」
「你騙誰呢。」
「真的是技術需要！」
葉清寒的手在半空中虛握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打他，畢竟這時候打他等於打自己的臉。
三十秒後，面具完成。
林夜從她的衣領里冒出兩隻小手，在葉清寒面前變出了一面半米大的鏡子。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膀兩側，面部輪廓英挺而俊美。
嘴角帶著一絲天然的傲慢弧度，最驚人的是那雙金色的豎瞳，散發著九階強者獨有的深邃壓迫感。
蘭凌。
如果不是從頭到尾看著變化過程，葉清寒自己都會以為面前站著的是真正的蘭凌本人。
「怎麼樣？」
林夜的語氣裡帶著炫耀。
葉清寒端詳了幾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
「這個觸感也是模擬的？」
「當然，摸起來就是皮膚的質地，溫度也一樣。」
「我......我胸口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