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封鎖已經進行了整整兩天。
整個帝都的商界都在等著看笑話。
三大財閥的高層坐在寬大的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等林默上門跪地求饒。
在他們看來,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學生面對這種鋪天蓋地的封殺。
心理防線早就該徹底崩潰了。
他們左等右等,龍首別墅那邊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默不僅沒出來求人,連個服軟的電話都沒打過。
這讓財閥陣營里行事最狠辣的王家,徹底失去了耐心。
王家家主猛地摔了手裡的紅酒杯。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他滿臉陰沉,眼角那道刀疤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狗東西!」
王家家主咬牙切齒地罵道。
「既然他非要硬撐,以為我們拿他沒辦法。」
「那就讓他永遠閉嘴!」
王家決定不再玩軟刀子了。
他們直接動用了家族隱藏最深、也最見不得光的底蘊。
暗影死士。
這是五名由死囚營里挑選出來的殺戮機器。
每個人都達到了恐怖的六十級,全都是精通暗殺的刺客大師。
他們沒有痛覺,沒有感情,只知道執行命令。
深夜,凌晨兩點。
龍神學府外圍的安保亭里,值班的保安大爺正打著瞌睡。
一陣陰冷的怪風突然從窗外刮過。
大爺猛地打了個哆嗦,瞬間清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
隱約看到外面的樹影下,有幾道不正常的黑影一閃而過。
身為退伍老兵的直覺,讓大爺瞬間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就要去按桌子上的紅色警報器。
一隻粗壯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
死死按住了大爺的手腕。
大爺驚恐地回過頭。
按住他的,正是今晚帶班的學府安保隊長。
「隊長!有情況!」
大爺急得壓低聲音喊道,額頭上冒出一層白毛汗。
「外圍的防禦陣法被人關了!有人潛進去了!」
安保隊長滿臉冷汗,眼神卻透著一股狠勁。
他死死捂住大爺的嘴,另一隻手把大爺硬生生按回椅子上。
「閉嘴!你想死別拉著我墊背!」
「那是財閥在辦事,上頭早就打過招呼了。」
隊長湊到大爺耳邊,聲音裡帶著警告的顫音。
「別多管閒事,財閥要誰死,誰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今晚,我們全都是瞎子。」
「不管裡面鬧出多大動靜,誰也不准踏出這個保安亭半步!」
大爺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頹然地鬆開了手,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連學府的防禦中樞都被買通了。
那個住在龍首別墅里的新生,今晚絕對活不成了。
與此同時。
龍首別墅寬大的前院裡。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翻過了高大的院牆。
他們的潛行技能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腳尖點在柔軟的草坪上,連一根雜草都沒有被踩彎。
天空中灑落的慘白月光,照在他們身上。
竟然被那層特殊的黑色緊身衣徹底吞噬。
沒有倒影,沒有呼吸聲,甚至沒有心跳聲。
他們就像是五團在夜色中遊走的純粹黑暗。
死士隊長打了個戰術手勢。
五個人瞬間分散開來,呈現出一個完美的絞殺包圍圈。
五雙冰冷麻木的眼睛,死死鎖定了二樓那間沒有開燈的主臥。
隊長藏在一棵景觀樹的陰影里。
他按住了耳邊的微型通訊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目標確認在主臥。」
「沒有發現任何護衛,別墅內部防禦陣法已徹底失效。」
隊長低聲匯報。
耳麥里傳來其他四人簡短的敲擊聲,表示收到指令。
隊長拔出腰間那把淬著見血封喉劇毒的暗金匕首。
刀刃上塗了吸光粉,連一點反光都沒有。
他在通訊器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什麼百年難遇的天才,什麼龍榜第一。」
「真以為在擂台上贏了幾個學生,就能跟世家大族叫板了?」
「連最基本的防範意識都沒有,蠢得可憐。」
隊長眼神輕蔑到了極點。
「睡夢中被抹了脖子,照樣是一塊不會喘氣的死肉。」
隊長的眼神變得像毒蛇一樣冰冷。
他緊緊盯著二樓半開的窗戶。
「記住家主的命令。」
「動作要乾淨,一刀切斷頸動脈,不准讓他發出任何聲音。」
他緊緊握住匕首的刀柄,下達了最後的死神指令。
「拿走他手上的空間戒指。」
「三秒鐘內清理現場,立刻撤退。」
四個黑影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五道黑影如同離弦的暗箭。
順著別墅的排水管和外牆,悄無聲息地朝著二樓摸了上去。
速度快得連監控探頭都只能拍到一片模糊的殘影。
二樓的主臥里。
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寬大的席夢思大床上,被子高高隆起,裡面的人似乎睡得很沉。
死士隊長第一個翻進窗戶。
他像一隻靈巧的黑貓,穩穩地落在羊毛地毯上。
腳下沒有任何聲音。
其他四個人緊隨其後,幽靈般翻入室內。
五把淬毒的匕首,在黑暗中死死對準了床上的那個人影。
隊長打了個手勢。
兩人迅速移動到床的兩側,封鎖左右退路。
兩人悄無聲息地退到門邊,封鎖房門。
隊長親自走到床邊。
他聽著被子裡傳來的平穩呼吸聲,緩緩舉起了手裡的暗金匕首。
距離那層薄薄的被子,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隊長臉上殘忍的笑意已經徹底綻放。
天才隕落的瞬間,總是最讓人興奮的。
他太享受這種主宰別人生死的快感了。
他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繃緊,瞬間發力。
暗金匕首帶著致命的陰冷,毫不留情地朝著被子隆起的脖頸處狠狠扎了下去。
「去死吧。」
隊長在心裡發出一聲得意的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