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一臉驚恐的看著江池看了一句。
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瘋了麼?」
江池看向激動到顫抖的柳三娘說道。
「怎麼?你不想除掉七殺門麼?」
柳三娘就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江池。
「怎麼除?你一個築基初期,要除掉一個門主是金丹期修士的門派。」
「不僅門主是金丹期,各分舵舵主也都是築基中期的修士,鍊氣士更是無數。」
「你就算是不想活了,也沒必要這麼個死法!」
江池撇了一下嘴。
「誰說我要殺各分舵舵主的?我只需要……」
柳三娘秀眉一擰。
「什麼?」
只見江池看了一眼那簡易的小桌子,上面飯菜也已經吃的七七八八。
隨後一抬手。
咣當。
叮叮噹噹。
小飯桌應聲掀翻,桌上碗碟杯子,跌落了一地。
柳三娘臉色一沉,瞪大了眼睛盯著江池。
「你做什麼?」
江池嘴角一扯。
「除掉七殺門,只需要掀桌子就行了,根本不用理會這些盤盤碗碗的。」
「你的意思是……」
江池一點都。
「對,直接幹掉七殺門門主,殺掉門主,其餘的人還敢來造次麼?」
柳三娘眸光依舊盯著江池。
「你,築基初期,殺金丹初期?你這說什麼胡話,還有你說就說,你掀我桌子幹嘛?活膩歪了麼!」
江池尷尬一笑。
「我這不是激動了嘛!」
柳三娘看著江池這有恃無恐的略大的樣子問道。
「你憑什麼認為你能殺掉七殺門門主,那可是金丹修士,方圓五百里修為最高的修士。」
江池盯著柳三娘嘴角一扯。
「我說過,我是血煞教第三十六代教主,並且還有三四十五代教主幫我。」
話音一落。
一道紅光從儲物袋劃出。
一具胸前露出一個大窟窿的傀儡出現在兩人面前。
「啊——」
柳三娘一聲慘叫,嚇得連退數步跌坐在地,頗為狼狽。
門外的正給小驢圍著草的石頭,扭頭看了看屋子。
「娘,你怎麼了?」
柳三娘愣了愣衝著窗外嚷著。
「沒事兒,餵你的驢。」
柳三娘回眸看著眼前這具滿身血煞之氣,用人做的傀儡。
「這是?……」
江池站起身來,走到楚天吉的跟前拍了拍表情木訥的楚天吉。
「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血煞教第三十五代教主,楚天吉,現在是我的壹號傀儡,偽金丹境。」
江池說的雲淡風輕。
但此時的柳三娘也已經嚇得渾身的毛髮都炸了起來,無一根例外。
「這小子真的是血煞教三十六代教主?!」
「並且還把上一代教主做成了乾屍傀儡?!」
「現在想來,和現在眼前的相比他剛剛殺那三十幾個鄉民,簡直不值一提!魔教果然是魔教。」
柳三娘努力讓自己鎮定後看著這兩代教主說道。
「你一個築基期修為,確定能操控得了這金丹境的傀儡?!」
江池看了一眼身邊的楚天吉。
「倒是能勉強操控,不過操控後我會陷入昏迷,就像之前。」
柳三娘似乎懂了。
她看向江池眸光晶亮的上下打量起江池,隨後問道。
「除掉七殺門,如此大的風險,你不會真的就只是為了幫青石鎮,和我們娘倆吧!」
江池一怔,咧嘴一笑。
「不愧是門主,能做門主的都不會簡單。」
隨後就看見江池一抬手便把楚天吉的傀儡之身收入儲物袋。
緊接著說道。
「當然不會是為了什麼青石鎮,至於你和小石頭,有那麼一丟丟的原因,但不完全是。」
「那你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想要落在七殺門總舵,我相中了那裡一處洞府,還有偶爾會定期出現的寶物。」
是的。
當時在驢背上的江池翻看地圖。
附近這些山脈之中,只有七殺門方圓幾百里最為安全,和各方勢力並沒有太大衝突。
並且七殺門總舵處還有一個靈氣充足的洞府。
自己這修為,在這修仙界沒有宗門庇護,根本不夠看。
所以自己必須找地方要長眠休息,增長修為。
而這七殺門就剛好合適。
若是自己殺了七殺門門主,以金丹中期修為震懾其他分舵舵主,把他們趕出此刻七殺門範圍。
自己就可以安心在這七殺門修行。
周圍不僅靈氣充足,山上的天材地寶,也可以享用來輔助自己修為提升。
權衡利弊之下,江池覺得這筆買賣可做。
「你想再奪了七殺門門主的靈泉洞府。」
江池點了點。
「對,就是那個靈泉洞府,看來你也是知道的。」
江池此時眸光閃亮,聲調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你也知道,我這種修為當個散修,如果到處遊歷的話,實在太過危險,我需要一處地方,好好安歇下來修煉。」
柳三娘看著江池緩緩說道。
「那靈泉洞府,確實是個前行修煉的好洞府,洞府內的靈泉,能助人穩固修為,提升修煉速度,你覺得你有幾成把握。」
江池沒有猶豫。
「以前若是這種戰鬥,我最多只有五成把握,但是現在修煉了《玄象訣》神識基礎倍增,有助於我更好操控傀儡,所以現在我有七成把握。」
柳三娘盯著江池搖頭輕笑。
那嫵媚的笑容里,仿佛把江池看穿。
「不,你沒說實話,其實你心裡已經有了九成把握。」
江池仿佛被拆穿一樣,尷尬一笑。
「嘻嘻嘻,就是不知道,三娘你肯不肯把那兩成把握加上。」
柳三娘垂眸沉思了片刻。
隨後聽見屋子外,小石頭和小驢的玩鬧聲。
在深吸一口氣後,看向江池語氣堅定。
「好,我答應你幫你,就給你湊齊十成把握。」
「就助你,築基殺金丹!」
江池聽後眼睛一亮。
「好!!我奪了七殺門洞府,定會把七殺門所有人都驅離這一片山脈,一定留青石鎮一片淨土。」
柳三娘點點頭。
「好,一言為定,不過……」
「嗯?」
江池一怔。
「不過什麼?」
「不過你得先把掀翻老娘的盤子碗給我撿起來。」
江池:「……」
——
片刻。
「娘,娘!」
和驢子玩完後的小石頭跑進了屋子。
「娘,大哥哥呢!」
柳三娘抱著小石頭,揉著他的小腦袋,沒有好氣的說道。
「又去睡覺了。」
「啊?」
小石頭眼睛瞪的好大。
「大哥哥怎麼總在睡覺。」
柳三娘沒有好氣的說道。
「鬼知道怎麼那麼愛睡覺,鬼知道他們那些旁門左道是不是有什麼睡覺就能漲修為的功法。」
柳三娘罵的結實。
江池在另外一個屋子抱著被子是鼾聲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