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
白衣青年饒有興致的瞧著蘇凡。
可下一刻。
他神色一僵。
這小子居然拔腿就跑?
沒錯。
就是跑!
青雲宗四人也一臉錯愕,先前不是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開個玩笑嘛,別當真,小爺哪是你三位的對手?」
蘇凡訕笑。
「開玩笑?」
四人愣了下,吼道:「誰他嗎跟你開玩笑。」
說罷就瘋狂追上去。
「哎呀呀。」
蘇凡撒丫子狂奔,怪叫道:「大師姐經常教我,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我怎麼不記得有說過這話?」
冷月咕噥。
「他在那鬼扯,你也信?」
趴在地上的大黑狗,很無語。
這丫頭,也是個傻憨憨。
「小子,不是很狂嗎?有種別跑,跟我們決一死戰!」
青雲宗四人怒吼。
「不跑等著挨揍?小爺才沒這麼傻。」
蘇凡冷哼。
「你去那邊攔他。」
「你們兩個,左右包夾。」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跑到哪去?」
四人散開,前後左右包夾上去。
很快,蘇凡就被堵在中間,沒地跑。
「小雜碎,繼續跑啊!」
四個冷笑。
蘇凡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道:「你們先等下。」
「又想耍什麼花樣?」
四人皺眉。
蘇凡抬頭看向獨孤雪,眨著眼道:「如果我贏了他們,就把你手裡的木牌子給我。」
獨孤雪打量著蘇凡片刻,點頭道:「可以。」
「妙呀!」
白衣青年一拍手。
這小子先前應該是在故意示弱,為的就是讓獨孤雪麻痹大意,答應他現在的請求。
腦袋瓜,很機靈。
「呼!」
蘇凡深吸一口氣,抬頭環顧四人,咧嘴道:「有什麼手段全使出來,千萬別手下留情,因為你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該死的小雜碎,居然還敢囂張。」
「給我去死!」
四人怒火中燒,攜帶著磅礴的元素靈氣,朝蘇凡怒殺而去。
蘇凡嘴角一掀,如一條滑溜的泥鰍,從四人的包夾下輕鬆溜出去。
隨即。
他抬起左手,指尖金光暴涌。
轟!
一股金色浪潮,如潮水般,鋪天蓋地殺向四人。
「這是……」
白衣青年瞳孔收縮。
——金陽指!
怎麼可能?
其他聖峰弟子,也滿臉驚疑。
這小子,居然會金陽指?
「不好!」
青雲宗四人也勃然變色,連忙開啟靈訣,可這時候才想開啟靈訣,為時已晚。
轟!
金色浪潮滾滾而去。
四人當場一聲慘叫,如隕石般橫飛出去,嘴裡鮮血直涌。
「一招完勝……」
全場傻眼。
也太生猛了吧!
這小子,原來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等下!」
「他的修為,是拓脈小成!」
有人看向蘇凡,問道:「你到底多少歲?」
「十二歲。」
蘇凡呲牙。
「什麼!」
「十二歲,便踏入拓脈小成?」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
這是何等的妖孽?
簡直聞所未聞!
「金陽指……」
「十二歲的拓脈小成……」
「看來是得回宗門看看了,兩年沒回去,都誕生了這麼可怕的小妖孽。」
白衣青年低語。
這也是其他聖峰弟子的心聲。
離開這麼久,恐怕現在的聖峰,都已經物是人非。
「不是讓你們全力出手?為什麼不聽呢,這下好了吧,靈訣都沒來得及施展就輸了。」
「不過就算你們開啟靈訣也沒什麼用,畢竟就你們這天賦,最多也就是下乘靈訣。」
殺人誅心啊!
青雲宗四人,氣得一口老血噴出。
蘇凡轉身跑到冷月身前,呲牙道:「大師姐,我下手夠輕的吧!」
「恩。」
冷月點頭。
可就在這一刻,她眼中寒光一閃,一把推開蘇凡,一步朝前方掠去。
原來。
那青雲宗四人氣不過,竟掏出暗器,想要暗算蘇凡。
鏘!
寒霜劍出世。
冷月一劍斬去,四件破空而來的暗器,當場粉碎。
「中品靈器!」
全場再次一驚。
這女人,也不簡單。
嗖!
不過一個眨眼間,冷月就掠到那四人身前,冰冷刺骨的寒流籠罩而去。
四人不由一個機靈,眼中滿是恐懼。
「本想饒你們一命,可你們太不識趣。」
劍光一閃。
四人的咽喉處,一條劍痕出現。
接著。
冷月就收起寒霜劍,頭也不回的朝蘇凡走去。
「啊……」
沉寂片刻的廣場,響起痛苦的慘嚎聲,便見那四人的咽喉處,血噴如注,相繼倒地身亡。
「這個小師妹,也很有意思。」
白衣青年瞧著冷月的背影,俊朗的臉上流露出濃厚的興趣。
可突然。
他眉頭微微一皺,看向獨孤雪。
「殺了我青雲宗的弟子,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獨孤雪蓮步輕移,拓脈大圓滿的威壓,如滾滾洪流般朝冷月涌去。
冷月駐足,轉身看向獨孤雪,周身寒流洶湧,沒有半分畏懼。
蘇凡怒道:「喂喂喂,那小娘皮,你什麼意思?輸不起是不是?」
「王八蛋,你叫誰小娘皮?」
「有種你再叫一遍!」
青雲宗的弟子全體大怒。
「小娘皮,小娘皮,小娘皮,小爺直接叫三遍,你們能怎麼樣?」
蘇凡哼道。
「混蛋,老子廢了你!」
一個七尺高的青年大漢,凶神惡煞,怒氣騰騰朝蘇凡衝去。
拓脈大圓滿。
這修為,不弱。
「哎!」
「這又是何必呢?」
白衣青年走到那青年大漢身前,笑道:「兄弟,消消氣,氣大傷肝。」
「滾!」
青年大漢不由分說,一拳轟去。
白衣青年抬起手臂,輕鬆抓住大漢的拳頭。
「恩?」
青年大漢驚疑,用足全力,居然都無法撼動此人?
「決鬥前,你們並沒有說不準殺人,況且我這小師弟,已經手下留情,是他們輸不起,想暗箭傷人。」
「所以我這師妹殺了他們,也沒啥毛病。」
「我這個人最講道理,可如果碰到不講理的人,我也不介意用拳頭,打到他們認理。」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稍稍一用力,青年大漢就被震退連連後退,手臂發麻。
「你是……」
青年大漢震驚的看著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呵呵笑道:「好說好說,流雲宗上三峰弟子,姜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