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意氣用事,丹殿我們得罪不起。」
「至於蘇凡,來日方長。」
黑袍老嫗低聲道。
憑他們天魔宗的實力,殺一個蘇凡還不簡單?
只要這小畜生敢離開流雲宗,那就是死路一條。
面具女子搖頭,打量著蘇凡片刻,說道:「秘藏的寶物,我都可以給你。」
「什麼意思?」
蘇凡走出來,狐疑的看著她。
面具女子又道:「並且以後,我天魔宗不但不為難你,反而保護你。」
「有這好事?」
蘇凡微微一愣,問道:「什麼條件?」
雖然他小,但還是明白一個道理。
天上不會掉餡餅。
面具女子道:「離開流雲宗,加入我天魔宗。」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小魔頭居然還因禍得福,被天魔宗看中?
要知道。
成為超級宗門的弟子,是所有人的夢想。
更何況,就蘇凡這修煉速度,真要進入天魔宗,必然會成為重點培養的對象。
數不盡的修煉資源,向他傾斜。
身份和地位,都跟現在截然不同。
簡而言之一句話。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太上長老,聖峰峰主,宗主,也是當場懵逼。
萬萬沒想到,之前還喊打喊殺的天魔宗,下一刻就開始挖牆腳。
等回過神,他們就不約而同的看向蘇凡。
這小子會答應嗎?
無論哪方面,天魔宗都要遠超他們流雲宗,所以他們很擔心,這小魔頭奔向天魔宗的懷抱。
「憑你的天資和悟性,放在流雲宗實在太屈才,就流雲宗的這點底蘊,也只會耽擱你的前程。」
「但我天魔宗不一樣。」
「只要你跟我走,我向你保證,不管你想要什麼,我天魔宗都可以滿足你。」
面具女子說道。
蘇凡沉吟少許,呲牙道:「極品靈器有嗎?」
「有。」
面具女子點頭。
「完美級靈訣,都可以傳授給我?」
蘇凡再問。
面具女子道:「完全沒問題。」
「這麼好的待遇?我想去。」
「我也好想去。」
「可惜,別人看不上咱們。」
「真羨慕這小魔頭,不管走到哪,都是香餑餑。」
這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話,大家也只敢小聲討論。
要是被太上長老,聖峰峰主,宗主聽到,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怎麼樣?」
面具女子問。
在她看來,這根本沒什麼好考慮的。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進入天魔宗,比留在流雲宗更有前途。
「確實很誘人。」
蘇凡點頭,轉頭看向太上長老,問道:「師尊,您老怎麼看?」
「這是你自己的事,與我何干?」
太上長老冷哼。
很明顯,心情開始不美麗。
「那我去?」
蘇凡問。
「去唄!」
「老夫又沒綁著你。」
太上長老面無表情。
蘇凡湊上去,低笑道:「您咋就這麼喜歡口是心非呢,明明不想我走,還裝成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誰說的?」
「整天到處闖禍的麻煩精,老夫巴不得你早點滾蛋。」
太上長老哼道。
「好傷心。」
「行吧,既然這麼不招人待見,那我走。」
蘇凡搖頭嘆氣,朝面具女子走去。
面具女子笑了。
「老柳,你幹什麼?」
聖峰峰主連忙走到太上長老面前,怒道:「這小子可是我們流雲宗的未來,你怎麼能放他走?」
「沒錯沒錯,趕緊把他叫回來。」
「我們流雲宗,難得碰到這麼一個千年難遇的妖孽,怎麼能便宜天魔宗?」
宗主也是急忙相勸。
「人各有志,何必強求?」
「再說,進入天魔宗,確實比留在我們流雲宗強,天魔宗的舞台更大,更合適他。」
太上長老嘆了口氣。
「你呀,真是老糊塗。」
「別人都是千方百計的把天才弟子,往自己家裡挖,你倒好,居然拱手送給別人。」
宗主兩人氣憤不已,看著走到火鸞跟前的蘇凡,很想說一句,小混球,別走行不行?
「凡哥,你真捨得離開我們?」
李友善終於開口。
「反正鐵公雞也不喜歡我,這些師兄師姐也不待見我,我還留在流雲宗敢幹啥?」
蘇凡嘆道。
有人道:「誰說我們不待見你?我們可稀罕你啦!」
蘇凡看著聖峰的女弟子,問道:「那諸位師姐,願意跟我去約會嗎?」
「小流氓。」
「才多大,整天就想著約會。」
一群女弟子直翻白眼。
「看吧,連約會都不願意,還說稀罕我,太假了你們。」
蘇凡失望的搖頭,伸出手,看著面具女子道:「拉我一把。」
面具女子笑盈盈的伸出手。
挖回去一個妖孽,不虧。
可就在兩隻手抓住一起的時候,蘇凡猛地一用力,把面具女子從火鸞背上拽下去。
面具女子一聲驚呼,當即就跌倒在蘇凡懷裡。
蘇凡一把摘掉女子的面具,嘿嘿笑道:「這面具,就當是我們的見面禮吧!」
說罷就轉身開溜。
「蘇凡!」
面具女子慌忙的捂著眉心處的眼睛圖紋,眼中滿是怒火。
蘇凡哈哈笑道:「其實你長得很好看,不用整天戴著面具,自信點。」
「該死的混蛋,早晚我宰了你!」
面具女子回到火鸞背上,一刻都不想停留,看著黑袍老嫗,催促道:「快回去!」
啾!
火鸞雙翅一展,閃電般沖霄而起,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天際。
「師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蘇凡把玩著手裡的面具,看著太上長老呲牙咧嘴。
「趕都趕不走,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柳清風冷哼,轉身一步踏空而去。
可在轉身之際,他那蒼老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笑容。
臭小子,算你有良心。
宗主和聖峰峰主相視,暗中鬆了口氣,佯裝怒道:「小混蛋,為什麼不走?還嫌禍害我們不夠?」
「當然不夠。」
「小爺要一直禍害你們,讓你們天天給小爺收拾爛攤子,看到你們焦頭爛額的樣子,小爺開心。」
蘇凡賊笑。
「欠打!」
聖峰峰主臉色一黑,直接一腳踹去。
「略略略!」
「踹不著,踹不著。」
蘇凡拔腿就跑,還不停地回頭對聖峰峰主扮鬼臉。
「野小子。」
聖峰峰主笑罵,與宗主相視一笑,也轉身離去。
「凡哥,我還以為你真要走呢!」
「看我都傷心得流眼淚了,你是不是得補償我?」
李友善湊上去,還真的硬生生地擠出兩滴淚。
「補償你一拳頭,要不要?」
蘇凡瞪著他。
「那還是算了。」
李友善搖頭,好奇道:「凡哥,你拿這個面具幹什麼?難不成你想當做定情信物?」
「定你妹。」
「小爺心裡,永遠只有大師姐,可懂?」
蘇凡黑著臉。
面具女子不敢見人,那他偏要摘掉這面具,氣死她。
隨手把面具塞進儲物袋,蘇凡就轉頭打量著李友善。
「幹什麼?」
李友善雙手捂在胸前,警惕道:「凡哥,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但如果你非要硬來的話,能讓我先去洗洗嗎?」
蘇凡腦門上爬起一排黑線。
「凡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李友善賠笑。
蘇凡皺眉道:「小爺發現一個問題,你這說話的調調,怎麼跟某個人這麼相似?」
「誰呀?」
李友善好奇。
「李有德。」
話說這次去伏虎山,也沒看到李有德。
跑哪去了?
「李有德?」
李友善愣了下,點頭道:「我聽說過,偷了狄老的酒,正被通緝。」
「李有德……」
「李友善?」
「你倆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蘇凡狐疑。
說話的調調是真像。
但兩人的體型,天差地別。
李有德是個兩百斤的大胖子,李友善則跟個瘦猴子一樣。
「怎麼可能?」
「凡哥,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落到狄老耳里,我肯定有大麻煩。」
李友善連忙擺手。
額頭上,滿是大汗。
也不知道是在緊張蘇凡的懷疑,還是在害怕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