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漢錯愕的看著李友善。
這小子,沒病吧?
區區拓脈初成,也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
「胖爺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兩條路,你自己選。」
「第一條,胖爺親自動手,將你大卸八塊。」
「第二條,自殺,免得胖爺動手,說實話,你也不配讓胖爺動手。」
李友善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瞧著黑衣大漢。
「你他嗎找死!」
面對李友善的狂妄,黑衣大漢忍無可忍,爆發出恐怖的修為氣勢,一拳怒殺而去。
「看來還是得要胖爺親自出手。」
李友善伸了個懶腰,呵呵笑道:「羽化大成的修為,也敢在胖爺面前放肆,誰給你的勇氣?」
只見他抬起手臂,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黑衣大漢的拳頭。
黑衣大漢勃然變色。
一瞬間。
他就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如潮水般湧來。
「粉碎吧!」
李友善呲牙。
話音剛落,黑衣大漢一聲慘叫,手臂瞬間粉碎,血肉橫飛。
「什麼?」
蘇凡傻眼。
羽化大成的黑衣大漢,在李友善手下,居然沒有還手之力?
「看到了吧!」
「這就是他真正的實力。」
「早在他送來第二封書信的時候,本皇就已經識破他的身份。」
「所以先前,本皇才讓小月月,故意將你們引來此地,利用天魔宗這人,讓他現出原形。」
大黑狗傳音。
「給我送信的人就是他?」
蘇凡皺眉。
「不錯。」
大黑狗點頭,得意道:「怎麼樣?你狗哥厲害吧!」
「厲害。」
蘇凡豎起大拇指,尋思道:「我也一直感覺,這李友善有問題,三天前,他教唆我去參加逐鹿戰的時候,我還試探過他。」
甚至他懷疑過。
李友善,是不是就是李有德?
可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李友善就是送信之人。
「已經察覺到?」
大黑狗愣了下,毫不吝嗇的誇讚:「小凡凡,不錯嘛,還學會了觀察。」
「瞧不起誰呢?察言觀色是生存的基本技能好嗎?」
「當然。」
「主要還是狗哥教得好。」
蘇凡自吹的同時,還不忘拍拍大黑狗的馬屁,讓它很受用,低聲問道:「狗哥,你咋知道黑衣大漢藏在這?」
「這還不簡單?」
「天魔宗的人,肯定不會放棄暗殺你的機會,所以只要進入山里仔細找找,自然就能找到。」
「就算這人不在,也肯定會有其他人。」
大黑狗傳音。
「憑狗哥的感知力,即使這些人隱藏著氣息,也無處遁形。」
冷月也跟著小聲解釋。
蘇凡恍然的點頭,打量著兩人,不悅道:「你們啥都知道,就我被蒙在鼓裡,合著我才是外人?」
「非要這樣說的話,本皇也不反對。」
大黑狗呲牙一笑。
蘇凡哼了口氣。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
蘇凡看去,便見黑衣大漢的另一隻手,也已經被李友善廢掉,鮮血染紅地面。
「這麼強的實力,你絕對不是流雲宗的聖峰弟子!」
「你究竟是誰?」
黑衣大漢一邊後退,一邊咆哮,如看著一個惡魔一樣,臉上充滿恐懼。
「我是誰……」
李友善一步落在黑衣大漢身前,從懷裡掏出一物,呲牙道:「看清沒,這就是我的身份。」
「你是……」
黑衣大漢驚恐萬狀。
但話還沒說出口,李友善就一把抓住黑衣大漢的脖子,五指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脖頸當場斷裂。
「他看到了什麼?」
蘇凡驚疑。
李友善背對著他們,所以蘇凡,冷月,大黑狗,都沒看清李友善從懷裡拿出的東西。
「應該是身份令牌之類的東西。」
冷月猜測。
什麼樣的身份,能讓天魔宗的執法者如此恐懼?
「真沒勁。」
李友善鬆開手,將手裡的東西塞進懷裡,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壇酒,仰頭喝了口,露出一臉享受。
別說。
狄老頭釀造的靈酒,還真是不錯。
隨著濃郁的酒香飄來,蘇凡神色一怔。
這酒香,跟狄老酒窖里的酒,竟是一模一樣!
「混蛋,他真是李有德!」
蘇凡低罵。
因為這酒,除開狄老,只有他和李有德有。
沒想到居然是這混蛋,一直在暗中裝神弄鬼。
「十五六歲,修為就到達羽化大圓滿……」
「嘿!」
「這人的天賦可不簡單,並且還是那種五六歲就開啟修煉之門,踏入修行一道的妖孽。」
大黑狗暗笑。
蘇凡和冷月面面相覷。
羽化大圓滿,差一步就是升龍大修者,簡直離譜。
「原來他才那個真正在扮豬吃老虎的人。」
蘇凡喃喃,眼中殺機一閃,低聲道:「狗哥,他知道我們殺李九刃的事,不去宰了他?」
「不用。」
「看他的樣子,並沒有去告密的意思。」
「並且在他身上,本皇也沒感受到什麼殺心。」
「既然對我們沒有殺心,我們又何必去殺他?」
「這個年紀,就能修煉到羽化大圓滿,毋庸置疑,他背後肯定有一股龐大的勢力。」
「所以跟他一起,對你們來說,反而是好事。」
大黑狗傳音。
「你意思是,不但要繼續跟他交往,還得深交,把他拖上我們的賊船,然後利用他背後的勢力,給我們當擋箭牌?」
蘇凡低聲詢問。
現在他的實力太弱,身後的宗門,也遠遠比不上天魔宗,所以很有必要去找個擋箭牌。
畢竟丹殿,也不可能一直庇護著他們。
「對對對。」
「天魔宗的執法者都如此畏懼,說明李有德背後的勢力,肯定遠超天魔宗。」
「跟他做朋友,肯定沒壞處。」
「況且,他現在不是你的小跟班嗎?這麼一個絕世妖孽,召之即來,揮之則去,你不覺得很爽?」
大黑狗奸笑。
「的確爽。」
「雖然這傢伙的實力很強,但只要不想暴露修為和身份,那他就得忍受著被小爺呼來喝去。」
蘇凡也賊笑起來。
「你倆正常點行嗎?」
冷月無語的看著一人一狗。
似乎,一個不小心,她也上了這艘賊船,現在想下去都難。
「我們很正常啊!」
「嘿!」
「李有德的實力和身份,我們就繼續裝作不知道。」
兩人一狗悄然退去。
「小跟班,你在哪?小爺回來救你了。」
不一會。
蘇凡的呼喊聲就在山林里響起。
李友善……不對,現在應該叫他李有德。
李有德愣了下,連忙把酒罈收進儲物袋,又跑到黑衣大漢的屍體前,把血液胡亂往臉上和身上一抹。
做完這一切,他就往地上一躺,昏死過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氣呵成,顯然以前沒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