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死了?」
王大勇回過神,衝到青袍道人面前,發現還沒死,還剩一口氣。
瞬間,他怒了。
「王八蛋,讓你騙我……」
「狗娘養的,一個廢物東西,跟我裝什麼大修者?」
「把我當蠢貨?」
「當傻子?」
「老子打死你!」
狀若瘋癲的王大勇,騎在青袍道人身上,掄起拳頭暴打。
青袍道人沒死在蘇凡手下,反倒被王大勇活活打死。
就算打死,王大勇也還是不解氣。
繼續鞭屍!
血肉橫飛。
直到筋疲力盡,王大勇才癱在地上。
還想著讓這人幫他殺掉蘇凡和冷月,替兩個兒子報仇,可沒想到結果是個招搖撞騙的冒牌貨。
「五枚聚氣丹的月俸,能找到一個匯海修者,其實你不虧。」
蘇凡戲謔一笑。
「閉嘴,閉嘴!」
王大勇咆哮,歇斯底里。
「惱羞成怒?」
「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們嗎?要不是我們來到王家,也不知道你還會被他騙多久。」
蘇凡哈哈大笑。
「我殺了你!」
王大勇徹底瘋狂,朝蘇凡撲去。
「找死!」
蘇凡眼中寒光一閃,一腳踹在王大勇的小腹上,其身體弓成蝦米狀,橫飛出去。
管家王山,還有四周的侍女,守衛,都已經被嚇傻,動都不敢動。
「你兒子王鋒拓脈圓滿的修為,都不是小爺的對手,更別說你這脫胎大圓滿的廢狗。」
「說,為什麼要拆大師姐的家?」
蘇凡冷喝。
「哈哈……」
王大勇大笑。
「為什麼……」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你大師姐啊!」
「問問她,為什麼不救救王鋒和王羽?」
「問問她,為何寧可幫外人,也不幫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哥哥?」
王大勇趴在地上,抬頭怨恨的看著冷月,吼道:「你為何如此絕情?」
「閉嘴!」
蘇凡怒火中燒,又一腳用力踹去,王大勇倒飛出去,嘴裡鮮血直涌。
「你知道大師姐沒幫他們?」
「第一次殺王羽,大師姐阻止了我,可他不知死活,又夥同他人來謀害我。」
「那我能慣著他?」
「至於王鋒,大師姐更是親自去勸過他,甚至給了他破凡丹。」
「可你這個好兒子是怎麼做的?」
「拿著大師姐給他的破凡丹,突破到拓脈圓滿後,就當著聖峰所有人的面來挑戰我。」
「就算這樣,大師姐也還是在勸他放手,是他自己不聽勸,非要跟我決一死戰。」
「怎麼,難不成要小爺站在那,讓你兒子殺?」
蘇凡怒道。
大師姐對王羽和王鋒,已經是仁至義盡,可這人居然還埋怨大師姐,簡直不可理喻。
「但他們死了。」
「他們死了,那就是冷月的錯!」
王大勇怒吼。
聽到這蠻橫無理的話,蘇凡給氣笑了。
他自認已經夠不要臉的,沒想到這人比他還不要臉。
「你知道什麼。」
「十五年前,趙福帶著她和她弟弟,來到鐵石城,孤苦伶仃,食不果腹。」
「是我!」
「我王大勇!」
「看他們可憐,好心收留了他們,還送了他們一個宅子,讓他們在鐵石城,有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如果不是我,他們早就已經暴屍荒野。」
「她還真是有良心啊,現在就是這樣來報答我的?」
王大勇冷笑。
蘇凡聽聞,不由看向冷月。
原來大師姐,跟王家是這樣的關係。
也就是說。
大師姐並非出生在鐵石城,是後來那個叫福伯的人,帶她來到這裡的。
「她的命都是我給的,難道不該幫我的兒子?」
「即便我兒子是錯的,她也應該毫不猶豫的選擇跟我的兒子站在一起。」
「而不是幫助你這個外人!」
王大勇發狂般的怒吼。
「所以,你就拆了那宅子,改成酒樓,還殺了福伯,燒了我弟弟的牌位。」
冷月說道。
「對!」
「你無情,那也別怪我不義!」
王大勇吼道。
冷月問道:「福伯死了多久,屍體又在哪?」
「死了個把月了吧,屍體?呵呵,扔去城外荒野,怕是早就被妖獸分吃了吧!」
王大勇冷笑。
「你是知道的,雖然福伯不是我的親爺爺,但我一直把他當親爺爺看待。」
冷月周身寒氣涌動。
「當然知道。」
「不然我殺他幹什麼?」
「其實我也是一番好意,殺了他,他就可以去地府跟你團聚了。」
「可沒想到張遠那個廢物,堂堂羽化修者,還殺不了你們兩個小雜碎。」
王大勇搖頭,露出一臉嘲諷。
知道活不長了,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王家確實對我有恩,但也請你別忘記,我弟弟是怎麼死的?」
「對王羽和王鋒,我也問心無愧。」
冷月深呼吸一口氣,轉身沉吟少許,說道:「蘇凡,殺掉王家的嫡系族人就行,那些侍女和守衛就放了吧!」
說罷,她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好嘞!」
蘇凡點頭,走到王大勇身前,呲牙道:「你應該感謝大師姐,因為小爺原本是打算血洗王家的。」
「雜碎,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王大勇咆哮。
「那你大可放心。」
「小爺沒什麼優點,就命硬。」
蘇凡抬起手臂,指尖雷元素靈氣涌動:「去跟你那兩個兒子團聚吧!」
「冷月,你個該死的東西,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雷元素靈氣轟殺而去,其腦袋如西瓜般,當場炸裂。
管家王山,守衛,侍女,沒有一個敢上前,全部站在一邊瑟瑟發抖。
「過來。」
蘇凡對王山招手。
「上仙,別殺我,我不是王家的嫡系族人。」
王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直接尿褲子。
「別緊張。」
蘇凡蹲在王山面前,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道:「你看小爺這麼面善,像壞人嗎?」
「像像像……」
王山本能點頭,又連忙搖頭:「不不不……不像不像……」
蘇凡翻了翻白眼,問道:「大師姐的弟弟是怎麼死的?」
有八卦?
李有德也連忙湊上去。
「他他他……」
支支吾吾半晌,王山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可見他現在有多恐懼。
「你再給我哆哆嗦嗦,小爺一巴掌拍死你。」
蘇凡怒道。
「別別別。」
王山連忙擺手,深呼吸幾口氣,說道:「冷月的弟弟是掉下懸崖摔死的。」
「摔死的?」
蘇凡一愣,狐疑道:「那怎麼聽大師姐之前說的話,跟你們王家有關?」
「是跟王家有關。」
「當時是王羽少爺,帶著冷月的弟弟,偷偷跑去城外玩,才釀成這個慘劇。」
「小孩子嘛,總喜歡到處跑,也不懂事。」
「但對於這件事,我們王家一直都在彌補冷月,不過冷月並不是那麼領情,慢慢地也就跟我們王家疏遠了。」
王山說道。
「原來是這樣。」
蘇凡恍然大悟。
沒想到大師姐的人生經歷,竟這麼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