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男的。」
「少公子可是我們青陽城有名的美男子,無數少女心目中的男神。」
李虎滿臉傲然。
「他?」
「男神?」
蘇凡眼珠子一瞪,難以置信道:「他喵的就是個娘娘腔好吧!」
「你說誰是娘娘腔?」
「敢這樣說少公子,信不信把你拖出去五馬分屍?」
「少公子,你好帥。」
「我好愛你。」
「我要給你生猴子。」
「完了,少公子看了我一眼,我要死了。」
突如其來的眾怒,嚇了小魔頭一跳,轉頭看向四周那些幾乎陷入瘋狂的女人。
你妹的,要不要這麼誇張?
青陽城這些女人的審美,是不是有問題?
真正帥氣的男人,不應該是小爺這種充滿陽剛之氣的?
「凡哥,我感覺這人有病。」
李有德癟嘴。
那位少公子,簡直就跟個騷包一樣,對著樓上樓下的女人,不斷拋飛吻。
「我也覺得。」
小魔頭點頭。
估計還病得不輕。
然而。
兩大超級宗門的人,在看到此人的時候,瞳孔不由一縮,眼神里充滿忌憚。
「問你話呢,我城主府的侍衛說的話,是不是沒有份量?」
少公子再次看向陸玄,邪氣凜然。
「有。」
陸玄這位聖榜第二的天驕,此刻也不由低下高傲的頭顱。
「那你這雜碎,還不快給老子滾開?」
少公子說翻臉就翻臉,破口大罵。
蘇凡錯愕。
這畫風,變得有點快啊!
讓人是猝不及防。
然後他看向陸玄,嘴角抿著一絲玩味。
即便被那騷包如此辱罵,陸玄也不敢發作,默默地退到一旁。
鏘!
李虎手中的長槍一抖。
槍出如龍,瞬間洞穿黑衣青年的心口。
心臟直接貫穿。
當場喪命!
少公子掃視全場,霸氣道:「我城主府要殺的人,誰也攔不住,誰也救不了,可懂?」
超級宗門的弟子,向來是目中無人,自傲自大,可如今在此人面前,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唯唯諾諾。
「小老弟,他到底是誰?」
蘇凡好奇。
「這個人……」
李有德打量著紫衣青年,搖頭道:「說起來有點複雜。」
「李虎,帶他們上來吧!」
紫衣青年打了個哈欠,轉身進入一個雅間。
李虎轉頭看向蘇凡兩人,笑道:「他就是我說的那位大人物。」
然後就帶著兩人朝樓上走去。
李有德突然停下來,退到陸玄面前,呲牙道:「你的面子很大嗎?」
說罷就哈哈一聲大笑,揚長而去。
陸玄盯著蘇凡兩人的背影,雙手死死地攥在一起。
「兩個狗雜碎。」
「等著吧,很快就是你們的死期!」
沒臉再待下去,轉身離去。
其他弟子,也都是迅速結完帳,灰溜溜的離去。
……
雅間。
紫衣青年跟大爺一樣,半躺在椅子上。
身邊,圍著四個妙齡女子。
十八九歲。
膚白貌美,打扮清純。
與外面那些女子相比,又多幾分姿色。
一個坐他腿上。
一個在旁邊倒酒。
另外兩個則站在後面,給他捏著肩,捶著背。
如帝王般的待遇。
「少公子。」
李虎帶著蘇凡兩人走進雅間。
「兩位老弟,請坐。」
「小紅,小綠,好生伺候。」
少公子很熱情。
身後的兩個女子,立馬走到蘇凡和李有德身前,往兩人的腿上一坐,便勾著兩人的脖子。
媚眼如絲,口吐蘭香。
李有德嘿嘿直笑,毫不客氣,直接上手。
小魔頭則渾身燥熱。
鼻血,又不爭氣的流出來。
「哈哈……」
「蘇兄弟,你這不行呀!」
李虎很不道義的嘲笑。
「凡哥,你是不是真有病?」
每次跟女人零距離接觸,小魔頭都會飆鼻血。
蘇凡推開坐在懷裡的女子,堵著鼻孔,哼道:「小爺還是童子身,血氣方剛,多正常。」
「還是童子身呀!」
少公子瞧著站在蘇凡旁邊的女子,邪笑道:「小綠,今晚你可撿了個大便宜。」
那女子,滿臉嬌羞。
簡直秀色可餐。
蘇凡咳嗽一聲,黑著臉:「娘娘腔,你是不是找揍?」
李虎剛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聽到這句話,立馬就噴出來。
「有這麼難喝?」
蘇凡轉頭瞥向他。
李虎苦笑。
春風樓的酒,怎麼可能難喝?
是你這話,實在讓人猝不及防。
背地裡說說就行,怎麼還當著別人的面叫娘娘腔?
少公子不要面子的?
「沒事。」
少公子擺手笑道:「本公子就喜歡蘇老弟這樣的性情中人。」
「勞駕,別喜歡小爺,小爺對男人不感興趣,尤其還是你這種騷包,小爺向來是敬而遠之。」
「直說吧,你讓虎哥把我們請來,想幹什麼?」
看著小魔頭這麼不近人情,紫衣青年臭屁自戀的甩了下頭髮。
「蘇老弟,你是不是在嫉妒我比你長得帥?」
蘇凡嘴角一搐。
「其實你不用嫉妒。」
「因為比我長得帥的人,目前為止,本公子還沒遇到過。」
紫衣青年得意的哈哈大笑。
小魔頭想揍人。
他喵的,臉皮比他還厚。
紫衣青年擺著手,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兩位老弟交個朋友。」
「交朋友……」
李有德打量著紫衣青年片刻,一邊喝著酒,一邊呵呵笑道。
「王小天。」
「城主王栗的獨子。」
「生來就是天之驕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但可惜,天生絕脈,無法開闢出修煉經脈,修為永遠停留在脫胎大圓滿。」
「現在找我們來,僅僅只是想跟我們交個朋友,你認為我們會相信?」
王小天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李有德笑道:「想不到李老弟對我這麼了解。」
李有德又道:「胖爺還知道,你的修煉天賦,其實還不錯,好像是三元素靈體吧!」
「四元素靈體。」
王小天糾正。
「四元素靈體,也算得上是修煉奇才。」
「如果你能修煉的話,憑你的家世背景,現在至少也是羽化境的修為。」
「但遺憾的是,你嘗試了很多辦法,吃了很多苦頭,都無法開闢出經脈。」
「甚至就連丹殿的殿主,面對你這情況,也無能為力。」
雅間裡,一片死寂。
只有李有德的聲音,在耳邊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