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接住水晶球,靈識立刻沉入其內。
當即。
黎天權和莊若薇對話的影像,便浮現在眼前。
沒錯!
他帶著吞神蟒,為的就是將兩人會面時的場景和對話,全部記錄下來,再將記錄下來的畫面,通過影像的方式,保存在這水晶球裡面。
如此一來,這水晶球里的影像,就是鐵證!
「大哥。」
蘇凡小心翼翼地收起水晶球,望著吞神蟒的眉心:「大哥,我還沒仔細看過你的第三隻眼,能讓弟弟再看看嗎?」
吞神蟒點頭。
眉心裂開,一隻金色的眼睛呈現而出,沒有半點氣息,也感覺不到絲毫危機。
蘇凡撓著後腦袋:「我聽說你這第三隻眼,不僅可以記錄畫面,還擁有很強的殺傷力?」
「當然。」
吞神蟒傲然一笑:「本皇這隻眼睛,總共有兩個形態,分別是金瞳和血瞳,金瞳就是第一形態,只能記錄畫面。」
蘇凡聞言一臉好奇:「那能不能讓我看看第二形態血瞳?」
「不行不行。」
吞神蟒連連搖頭:「開啟血瞳後,爆發出的氣勢太強,會暴露的。」
蘇凡點頭:「行吧,來日方長,以後沒人的時候,我再好好瞅瞅。」
他眼珠子一轉,又道:「大哥,再問你一個問題。」
吞神蟒關閉金瞳:「什麼問題?」
蘇凡諂笑:「你這第三隻眼能不能挖出來?」
「挖出來?」
吞神蟒一愣,立馬一臉不善地盯著蘇凡:「挖出來幹什麼?」
「裝我身上……」
蘇凡捂著嘴。
糟糕。
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吞神蟒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本皇把你當親弟弟,你卻想著挖走本皇的第三隻眼,很不錯,你小子很有想法。」
「誤會誤會,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大哥,葉老哥,告辭。」
見勢不妙的蘇凡,拔腿就跑。
吞神蟒傳音大吼:「小子,有種別跑,看本皇今天不弄死你!」
這就是作為主神境神獸的細節,知道外面有龍衛,所以沒有直接開口大叫。
蘇凡汗流浹背,逃命般地跑出宮殿。
「駙馬爺,你咋啦?」
路邊的龍衛轉頭狐疑地看著蘇凡。
蘇凡深吸一口氣,指著身後的宮殿:「裡面不乾淨。」
龍衛一愣。
天天都有人來打掃,怎麼可能不乾淨?
蘇凡一臉恐懼地說道:「裡面有鬼。」
龍衛嘴角狠狠一抽。
那個鬼就是你吧!
蘇凡問:「不信?」
龍衛點頭:「信。」
蘇凡又問:「真信?」
龍衛再次點頭:「真的信。」
信你才有鬼。
求你趕緊走吧,我實在沒心情跟你瞎扯淡。
蘇凡吩咐:「那天亮後,記得去找個大師來收拾一下。」
「好的。」
龍衛點頭。
蘇凡整理了下衣服,搖頭晃腦地走了。
……
清晨。
太陽從天邊緩緩升起,驅散夜晚的寒氣。
黎夭夭的住處。
清澈的湖面在清風下泛著波紋,通體潔白的白鶴在湖邊掠食,不遠處的小樹林裡,一群巴掌大的小鳥站在枝頭上不停地唧唧叫。
「兄弟,我們來看你了,還不快出來迎接我們。」
突然!
一聲大吼響起,打破清晨的寧靜。
不一會。
一襲白色睡裙的黎夭夭,從閣樓內走出來,頭髮微亂,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
李有德呲牙:「兄弟,太陽都曬屁屁了,你還在睡?」
「這不是難得清閒嘛!」
黎夭夭打了個哈欠,看著蘇凡和李有德:「這麼早來找我幹什麼?」
李有德指著蘇凡:「他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黎夭夭微微一愣,連忙上前抱著蘇凡的胳膊:「大哥,真的嗎?」
蘇凡氣惱地瞪著李有德。
沒事起什麼哄?
李有德抖著腿,吹著口哨,看向別處。
別不識好人心,胖爺可是在撮合你們,說實話夭夭這妹子,真的可以抱回家暖床。
黎夭夭嘻嘻笑道:「大哥,要不你搬來跟我一起住吧!」
蘇凡眼珠子一瞪。
啥玩意?
直接邀請他同居?
這妹子的想法是越來越危險,必須得趕緊跑路。
「我在演武場那邊住得挺好的。」
蘇凡輕輕推開黎夭夭:「你先去披個外套。」
黎夭夭現在穿的是一條睡裙,真絲編織,有的地方朦朦朧朧,看久了會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作為一個從未碰過女人的純情男人,他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黎夭夭愣了下,低頭看向自己,立馬羞紅了臉,轉身朝閣樓跑去。
沒多久。
馮思思從閣樓走出來,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長裙,青絲如瀑,洋溢著清純的微笑:「你們來啦!」
李有德眼中一亮,張開懷抱走去:「思思妹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快讓胖哥抱抱。」
馮思思抬手攔著李有德:「信不信我去告訴你媳婦?」
李有德乾咳一聲,悻悻的收回手:「你沒回太學院?」
「我是打算回去的,但夭夭不讓,非要讓我留下來陪她。」
馮思思笑著說了句,指著旁邊花圃中心的石桌:「兩位大哥,你們先去那邊坐,我去泡壺清茶。」
說完轉身進入閣樓。
李有德揮著手:「思思妹子,辛苦了。」
「一個有婦之夫,能不能別整天亂勾搭?」
蘇凡沒好氣地踹了李有德一腳,天天跪搓衣板,還死性不改。
信不信等下回去小爺就告訴小妖精?
李有德輕咳:「我是覺得吧,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尤其是像我們這麼優秀的男人,就得多娶幾個老婆,多生幾個小孩,把我們這優良的基因給傳承下去。」
老話說得好。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像他們這麼出色的人,生出來的兒子女兒,必然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
蘇凡問:「你家小妖精會同意你三妻四妾?」
李有德搖頭:「不會。」
唉!
這是一個傷心的話題。
「那你做什麼白日夢?」
蘇凡翻著白眼,轉身朝石桌走去。
李有德呲牙:「夢想肯定要有啊,沒有夢想的男人,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
不一會。
黎夭夭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她還精心打扮過。
身上穿著一條淡金色的長裙,束帶纏腰,一頭青絲盤挽,發梢有一支精美的玉簪。
她跑到石桌前,原地轉了個圈:「大哥,我美嗎?」
「不要臉。」
蘇凡翻著白眼。
「什麼意思嘛,誇我一句會死?」
黎夭夭氣嘟嘟的坐在桌前,心情很不美麗。
蘇凡滿臉無奈:「兄弟,我們也認識很久了吧,我的身份,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咱倆真的不可能。」
不能拖下去,必須快刀斬亂麻,扼殺掉這妹子心裡的情愫。
黎夭夭問:「那要冷月姐姐同意呢?」
蘇凡撓著腦袋:「你咋知道她叫冷月?」
黎夭夭翻了翻白眼:「廢話,我都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還不知道你媳婦叫冷月?」
蘇凡乾笑。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