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摸著下巴：「天賦這麼好，家世這麼顯赫，還這麼低調，簡直和小爺一模一樣。」
如這次。
若非黎天權親自去試煉之地找姜天恨，姜天恨肯定不會來演武場。
白羽翻著白眼：「親哥，你就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好嗎？」
蘇凡乾笑：「那姜天恨又是怎麼來到南疆太學院的？」
「我們也不知道。」
「只記得很多年前，聖城突然出現一個消息，說姜天恨失蹤，生死不明。」
「後來遲遲不見他露面，大家就以為他已經死在外面，甚至就連姜家的人也以為他死了，慢慢地，世人也就將他遺忘了。」
然而沒想到時隔多年，姜天恨居然以一個嶄新的身份出現在南疆。
甚至還變成一位絕頂妖孽！
所以，這就是之前白羽和蕭靈兒聽到姜無常的真實身份時，如此吃驚的原因。
「在九幽火域的時候，聽那禁地之主說，姜天恨心裡藏有執念，已經成為心魔，估計在他身上發生過一件不為人知的大事。」
「很可能就和他的失蹤有關。」
蘇凡推敲。
會是什麼事？
情？
還是仇？
王小天看著蕭靈兒兩人問道：「你們剛剛說，姜天恨是姜家的嫡系子孫，那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蕭靈兒道：「姜家家主姜九岳，他爺爺就是姜家的老爺子，姜老祖。」
王小天吃驚。
沒想到這人竟是姜家老祖的親孫。
蕭靈兒又道：「姜家和西漠的佛門還有關係。」
「什麼關係？」
蘇凡幾人好奇。
「姜老祖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姜九岳，另一個叫姜九霄。」
「聽說這姜九霄天生佛根，出生時，天降神佛異象，引得西漠佛門的各大【祖佛】紛沓而至。」
說到這，蕭靈兒看著蘇凡幾人問道：「你們知道【祖佛】是什麼實力？」
幾人紛紛搖頭。
西漠佛門他們都沒去過，咋知道？
蕭靈兒笑著解釋：「祖佛就是老祖級別的存在。」
幾人恍然點頭。
也就是主神嘛！
蕭靈兒先聲明了一句：「姜九霄是上一輩的人，所以關於他的事，我也只是聽說。」
「據說剛開始，姜老祖並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進入佛門，但這姜九霄就好像是佛陀轉世，不管多高深的佛法，都能參透。」
「甚至據傳，他二十幾歲的時候就自創出一種佛法，雖然只是一種最低級的佛法，但這等天賦讓各大祖佛驚嘆，同時也讓姜老祖大為吃驚。」
最低級的佛法就相當於靈訣。
自創這佛法，也就等於自創靈訣。
一個二十幾歲的人，竟能自創出一種佛法，這天賦，簡直堪稱逆天。
「後來在各大祖佛的再三懇請下，再加上姜九霄自己也對佛法特別感興趣，最終姜老祖無奈妥協，請示過日月宮後，姜九霄就隨各大祖佛去了西漠。」
蕭靈兒耐心地講述。
蘇凡一愣：「去佛門還要請示日月宮？」
「普通人不需要，日月宮也不在乎，但像姜九霄這樣的奇才，誰捨得拱手送給別人？」
「雖說日月宮不是佛門，但也珍藏著不少高深的佛法，所以日月宮也可以自己培養。」
「只是最終成就，肯定比不上佛門。」
所謂術業有專攻。
佛門是專修佛法的地方，自然會比日月宮強上一籌。
「也有道理。」
蘇凡點頭。
就拿蕭無痕來說。
如果蕭無痕要進入北荒的星辰殿，或南疆的太學院，日月宮百分百會站出來反對。
甚至不惜對蕭家施壓。
這就是一個妖孽的重要性。
說直白點，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天生佛根，姜九霄……」
小瘋子摸著下巴，轉頭看向姜塵，呲牙笑道：「禿驢，你是天生佛眼，而且也姓姜，會不會跟這姜九霄有什麼關係？」
姜塵撓著腦袋。
有關係嗎？
蘇凡等人一愣，也不由轉頭看著姜塵。
姜九霄，天生佛根。
姜塵，天生佛眼。
都姓姜，還都與佛門有關……
別說。
這麼一看，確實有可能。
白羽看著蘇凡幾人：「你們該不會是在懷疑，姜塵是姜九霄的兒子吧？」
小瘋子問：「不行嗎？」
白羽翻著白眼：「人家姜九霄可是佛門弟子，怎麼可能有兒子？」
小瘋子桀笑：「那萬一這姜九霄破了色戒呢？」
畢竟姜塵就曾破了色戒。
白羽嘴角一搐。
瘋子哥這想像力可真豐富。
「等等！」
蕭靈兒突然似是想到什麼，低頭回憶片刻：「姜九霄好像還真破過色戒。」
蘇凡等人眼珠子一瞪。
不會真如他們猜想的那樣吧？
蕭靈兒道：「以前我聽父親說過，姜九霄曾與一個女子私定過終身。」
白羽驚愕：「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閉嘴。」
蘇凡狠狠地瞪著白羽：「請問你除了整天欺男霸女，花天酒地，還知道什麼？」
白羽乾咳一聲，訕笑：「凡哥，能不能別老提以前的事，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以前的他早死了。
現在的他，是一個已經浴火重生，脫胎換骨的有志青年。
是的。
他現在也有追求，也有夢想，也有想要守護的東西。
蘇凡翻著白眼，看著蕭靈兒：「姜九霄和誰私定了終身？有沒有生下過一兒半女？」
蕭靈兒搖頭：「這女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問父親他們，最好去問爺爺，爺爺肯定比父親他們知道得更詳細。」
蘇凡琢磨了會，開口道：「等死胖子回來，咱們就回東陵。」
小瘋子錯愕：「你還真要去調查？我就是開玩笑的。」
這魔頭不會真以為姜塵是姜九霄的兒子吧！
蘇凡嘆了口氣：「姜塵的身份一直是一個謎，既然現在有懷疑的目標，那咱們肯定要去調查一下。」
王小天點頭：「我也贊同。」
不管結果如何，有線索就要去調查，萬一讓他們誤打誤撞的撞上了呢？
小青龍呲牙咧嘴的瞧著姜塵：「禿驢哥，如果你真是姜九霄的兒子，那這姜無常……不對，姜天恨，可就是你的親堂兄啊！」
姜無常叫習慣了，一時間變不過來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姜老祖還是他的親爺爺，禿驢哥，恭喜呀，馬上就要鹹魚翻身了。」
「苟富貴，勿相忘。」
「以後發達了，你可不能忘記我們這些曾經跟你一起患難過的好兄弟啊！」
「哼哼哼，要是到時你敢不認我們這些兄弟，本王把你頭上的毛扒光。」
九頭鬼獅幾獸也在旁邊起鬨。
姜塵苦笑，起身走到窗戶前，抬頭望著天空。
心裡有點緊張。
同時也有幾分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