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了。」
白曦月臉頰滾燙,實在不好回答他的話,只好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中。
見狀他笑了,這才滿意地攬她入懷。
「我才剛醒來,孫嬤嬤就這般著急準備藥膳,這該如何是好?夫人有覺得身上有點熱嗎?」
聞聲,白曦月的身體僵硬起來,趕緊否認。
「不覺得熱。」
話雖這樣說,她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在發熱,尤其靠在他的胸膛,這股溫熱更加明顯。
「可是我覺得身上陣陣發熱。」
說著他動手脫起衣裳。
白曦月緊張得不敢動,只好說道,「夫君,你的腿腳不便,要不今晚......」
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謝景曜輕笑一下,「夫人說的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有點熱,沒想做其他。」
這樣一說,倒顯得她多想了。
白曦月感覺到自己今日一直處於紅臉的狀態,這都有點不像她自己了。
「孫嬤嬤還是太著急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探討。」
白曦月的臉更紅,實在羞於回答他的話。
不是說恭親王為人疏離嗎?
到底是誰傳出來的?傳言錯得離譜!
白曦月就這樣靠在他的胸膛,本以為很難入睡,卻在他一聲聲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中,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謝景曜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輕輕鬆開一點點手,看著她恬靜的睡容,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管我『睡著』還是沒睡,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就這麼高估為夫啊。」
他輕輕嘆一口氣,再次將她圈在懷裡,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眸...
今日發生的事讓白曦月很累,這一覺她睡得很沉,也很安穩,仿佛很久沒有睡過這麼滿足的覺。
直到身體越來越沉,仿佛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她才因不適醒來。
她眨了眨雙眼,腦袋還有點不清醒。
在見到自己的頭頂出現一張放大的臉時,她所有迷糊瞬間跑光,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夫人,早安。」
話落,謝景曜的吻也落下,輕輕摟著她。
白曦月的口中充斥著淡淡的香甜,夾雜謝景曜冷冽的清爽,絲毫沒有剛醒來的尷尬氣味。
她紅著臉感受這一切,雙手不知安放在何處。
「早安吻。」
謝景曜不舍地鬆開她的唇,明明動作和話語讓人遐思,他說話的表情卻是一板一眼甚至帶著點嚴肅,讓白曦月看不透。
她的眼睛不好去看他的表情,側著臉等著他下來,等了半晌,他依然不動。
「夫君,你壓著我好沉。」
這樣的一幕,在白曦月的腦海中晃過,她總覺得之前夢見過有一次是這樣,仿佛看到謝景曜壓著她,她認為是做夢。
不過醒來就忘了,現在這一幕,又讓她想起來,覺得有點不真實。
「夫人不說我都忘了。」
白曦月羞澀:這事都能忘嗎?
謝景曜雙手撐著床榻,略一用力就坐起來,瞬間將白曦月也拉起來。
他的動作很自然,以手作梳,一下又一下地梳著她的發。
順滑的髮絲從他的指縫穿過,柔了他的心。
白曦月的心有一點點異樣,猶不習慣兩人這樣親昵。
不過她沒有拒絕,她知道為人妻子的職責,乖巧地低著頭,任由謝景曜為自己梳發。
「王爺,王妃,時候不早了。」
王毅作為管家,也兼做總管內官,守在門口低聲喚了一句。
門口早就候著一大群人,分別是王毅帶領著四名小太監,趙嬤嬤帶領著銀珠和青梅,還有四名侍女。
一切在王爺醒來時變了樣,跟足王府規矩。
趙嬤嬤等人面含微笑,腦海中是昨日王爺為王妃溫柔夾菜的一幕,她們心中高興。
屋內謝景曜看著門口的身影,拉住白曦月的手。
「知道了。」
他隨後看著白曦月,說道,
「夫人,先穿上衣裳。」
門外雖然都是太監,他卻不想讓他們看到她這個模樣。
白曦月看一眼自己的裡衣,也知道自己這般有點不妥。
今時不同往日,從前只有她的婢女幾人,沒太多講究,現在他醒來,伺候的人變多,就不一樣了。
她趕緊站起身,沒有留意謝景曜一直看著自己,背對著他穿衣整理。
回頭的瞬間,才發現他的眼神,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心中有點異樣。
「夫君,你也先穿上衣裳。」
她手拿謝景曜的外衫,儘量不去看他的雙眼。
來到他的跟前,因他坐在床沿,她得靠過去,才能方便他穿衣。
謝景曜只要輕輕低頭,就能夠聞到她的發香,看著她的臉頰近在咫尺,他總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過他知道現在不能太著急,不然會嚇到她。
他順著她的意思穿過衣袖,一直低眸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
他的王妃臉皮是真的薄,臉頰肉眼可見地泛紅,卻還要佯裝淡定自若,絲毫不敢看他的眼。
謝景曜微微勾起嘴角,享受著兩人獨處的時光。
白曦月的呼吸略深,能明顯察覺到他一直看著自己。
這樣的眼神讓她不敢直視,生怕他突然做出讓她心亂的舉動。
她唯有裝作不知,越是這樣,這種感覺就越刻意。
就算是前世面對謝承禮,她也從來沒有試過這麼不自在。
她摸不准這種不自在是什麼,總體來說她不反感,卻也不可控,讓她有點迷茫。
她小心翼翼幫謝景曜穿完外衫,盡好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這才打開房門。
屋外的人早就等候許久,打開門的一瞬間,大家不約而同觀察王爺和王妃的臉色,見王妃臉色泛紅,大家心照不宣地勾起笑容。
隨後小太監進門將屋內的紅燭桌案搬出來,另外兩名小太監負責伺候王爺的整裝。
銀珠和青梅負責王妃的妝容首飾,趙嬤嬤站在一旁觀察王妃的儀容是否合適,其他小婢女則有條不紊收拾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