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用白玉雕刻而成的松樹,雕工精細,將松樹細密的松葉雕刻得栩栩如生。
南寧王笑著開口,「這塊漢白玉高一米,臣命人特意雕刻成南山的松樹之態,願太后娘娘如同南山上的青松一樣長青不老。」
太后娘娘慈愛地笑著,「南寧王有心了,哀家很喜歡,賞!」
太后娘娘身邊的嬤嬤用托盤托著滿滿的紅包,接過南寧王的壽禮,笑著給了他一個紅包。
有南寧王開頭送賀禮,其他人紛紛站起身,送出早就準備好的壽禮,將宴席的氣氛燃到最高峰。
一份份賀禮在大家面前露面,轉身送到後殿妥善放置好...
殿內觥籌交錯,桌上御膳琳琅滿目,大殿中央美女環繞起舞,好不熱鬧。
一舞結束,舞姬彎腰致謝。
謝承禮看自己母妃一眼,兩人暗中點頭,謝承禮直起身。
「今日皇祖母壽宴這麼高興,孫兒想到一首詩,想即興賦詩一首送給皇祖母。」
皇上和太后娘娘很高興,笑看他。
「哦?承禮這麼有雅興,哀家很期待。」
白曦月抬頭看自己夫君一眼,兩人不動聲色。
謝承禮走到大殿中央,低眸想了一瞬,隨即朗聲開口...
「......欲問蟠桃幾回熟,笑指蓬萊碧落前。」
整首詩他以蟠桃和蓬萊作美譽,沒有直白賀壽,卻體現出皇家壽宴的華美規制,暗示太后娘娘七十大壽的祥瑞寓意,很驚艷。
果然說完之後,太后娘娘很高興,「承禮有心了,賞!」
謝承禮眸光一閃,看著皇上開口,「兒臣為皇祖母作詩賀壽不求賞賜,若真的要賞,兒臣就求父皇賞一杯酒來喝吧!」
皇上馬上應允,「好!將這杯酒送到承禮面前。」
他抬了抬手,不經意看桌上的御酒一眼。
小太監將他桌上剛剛送來的美酒送到謝承禮跟前。
謝承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雙手將酒杯遞還給小太監。
「謝父皇!」
能喝到皇上的御賜美酒,在壽宴上已經比其他人出了風頭,不少人看著謝承禮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不曾想他剛走回自己的座位之際,突然捂著腹部倒地!
「唔!」
「酒里有毒!父皇不要喝!」
謝承禮臉色蒼白,看著自己父皇努力說出這幾個字。
突如其來的一幕,滿堂皆驚!
皇上「噌」一下站起身,看著謝承禮大聲喊,「御醫!」
太醫院的御醫趕緊走出來,馬上為謝承禮檢查。
這麼嚴謹隆重的壽宴,突然發生中毒的事件,揪著在場每一人的心。
皇貴妃嚇得雙眸含淚,來到謝承禮身邊,驚慌開口,「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想毒害承禮?」
「御醫,你一定要救他。」
御醫額頭抹汗,趕緊點點頭。
皇上的雙眸瞪大,臉色嚴肅,隱忍著怒火看著御醫開口,「朕命你們趕緊為承禮醫治,不得有誤。」
「微臣遵命!」
御醫們心中如同壓了一塊石頭。
剛從皇家狩獵場那裡緩一口氣,現在又鬧出新的意外。
其他人看著幾名御醫也很緊張,紛紛探著頭看三皇子究竟如何。
太后娘娘身邊圍著幾人,生怕她擔心扶著她的手。
在場大部分人都很擔心,猜想是意外還是陰謀。
若是陰謀,這毒下到皇上的酒壺...天啊!
想到嚴重性,有些人微微抽一口氣。
謝景曜和白曦月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這時,南寧王沉著臉看過來,臉色凝重地打量著他們,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白曦月和謝景曜發現了他的目光,和他對視。
「他懷疑是我們。」白曦月低聲開口。
謝景曜點頭,「他不確定,看樣子似乎在找證據。」
他握了白曦月的手一下,收回冰冷的眸光,靠在她耳邊低聲,「這裡的所有食物不要吃。」
「我知道。」
夫妻二人沒有將南寧王的打量看在眼裡。
其他人則紛紛猜測,這件事究竟是誰所為...
就在大家緊張等待之際,御醫終於檢查完,轉身看著皇上稟報。
「回稟皇上,三殿下確實中了毒!」
「微臣查不出三殿下所中什麼毒,需要找到致他中毒之物,才能確定好對症下藥。」
御醫的話語落下,幾乎全場人臉色劇變。
有人開始喊,「剛才三殿下是喝了御酒才中毒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認為皇上會害三殿下不成?」
這句話一出,全都驚訝地看著皇上桌前的酒壺。
有人想謀害皇上!
這件事一下子升級為最嚴峻的狀態。
皇上的雙眸醞釀著怒火,一臉威嚴開口,「來人啊!仔細徹查桌上的食物酒水,除了御醫,所有人都不得擅自離開自己的位置。」
原本熱鬧的宴席,頓時變得人人自危。
有人敢在宮宴里下毒,御前侍衛迅速湧進來,認真盯著在場每一人。
在帶刀侍衛的監視下,太醫院的御醫快速檢查宴席的菜餚酒水,最先檢查皇上桌前的食物...
在這期間,所有人都揪著心,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就連一丁點小動作都不敢有,生怕被人誣告暗中藏毒。
很快有了結果,御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啟稟皇上,您桌上的酒水,有毒!」
「此毒無色無味,不易讓人發覺,需要用銀針輔以其他藥物,才能檢查出毒性,飲用一杯就能中毒喪命!」
「三殿下剛才就是飲了這杯毒酒,所以中毒!不幸中的萬幸是三殿下飲用較少,達不到致命的量。」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嚇得發抖。
「真的有人想害皇上!」
「若不是剛才三殿下討了杯酒喝,發現酒水裡有毒,此刻中毒的就是皇上了!」
現場瞬間引炸!
太后娘娘頓時坐不住,擔憂地看著皇上,「皇帝,你可有哪裡不適?!」
皇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母后不必擔心,朕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