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家還想保命,就不要做出收留罪犯的舉動,好好盯著府邸的每一寸角落,不能讓他進來。不然,包庇罪犯,到時候我們都得判死罪!」
「你們大家給我聽好!這些天辛苦大家,輪流值守,不要讓任何可疑之人進府,直到這個風波過去,可聽明白了?!」
所有下人整齊開口,「聽明白了!」
見狀,白以晴才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說道,「他始終是我夫君,我也很捨不得他,但是他犯下重罪,我唯有大義滅親。現在我懷著他唯一的子嗣,我一定會好好將孩子養大成才,也算是為夫君留後。」
說著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
下人聞言,紛紛勸道,「側妃娘娘,我們知道您對殿下有很深的感情,這樣做是迫不得已。娘娘不要太傷心,切記照顧好身子。」
白以晴依然用帕子拭淚,看著他們說道,「那大家先下去吧,記得守好不要讓人進來。」
「是!」
看著他們離開,白以晴放下帕子,眼神瞬間變了。
她才不要和謝承禮情深,他能為了私慾置她和孩子於死地,她當著滿朝文武站出來指證他,他們兩人早就完了。
若讓他進府來,他第一個弄死的就是她!
白以晴咬了咬牙,內心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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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官兵將整個京城找了個遍,都找不到謝承禮的蹤影。
正好除夕已至,每家每戶躲在家中吃團圓飯,大街上終於有膽大的人出來逛。
白曦月這些天都沒有出府,王府所有東西齊全,她倒也愜意。
倒是謝景曜這些天起早貪黑去找謝承禮,每晚回來都很疲憊。
今日他回來得早,白曦月早就命人備好除夕宴,整個府邸的下人齊聚,大家全都坐在正院共度除夕。
看到他回來,她迎了上去,滿臉心疼。
「怎麼樣?還找不到謝承禮嗎?」
謝景曜搖搖頭,「京城全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他,一點蹤跡都沒有。」說完他握上她的雙手,檢查她是否冷著凍著。
白曦月抽出手撫上他的額頭,輕聲,「既然找不到,那就先不想了。今日是除夕,先吃團圓飯,過完年再說。」
「好。」
謝景曜扯出這些天第一個笑容,牽著她的手落座。
大家看到王爺回來,氣氛變得熱鬧起來,整個王府的氣氛再次燃起來......
本以為有什麼事過完年再說,事情卻不盡如人意。
在新年的第一天,一道消息再次在恭親王府炸響。
「王妃!」
「鄭氏不見了!!」青梅急匆匆走進來,一臉著急說道。
白曦月皺起眉頭,「她不是在牢獄蹲大牢嗎?!仔細說說怎麼回事?!」
青梅聲音急切,點頭確認,「是真的!現在外面都在議論此事。」
「剛才奴婢在街上,經過衙門,見到很多百姓圍在衙門門口討論此事。聽大家說,昨夜戌時侍衛檢查過一遍,那時候鄭氏還在,等到早上辰時再檢查時,就發現鄭氏不見了。」
「侍衛將整個大牢全都檢查過一遍,沒有發現紕漏,門口有侍衛把守著,一晚上沒有發現有人出來,鄭氏卻能憑空消失,就連兵馬司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自從發生三皇子在大牢不見那件事,現在大家都在討論,鄭氏是不是也逃獄!她突然不見會不會跟三皇子有關!」
青梅急聲說完這件事,一臉心急看著白曦月。
銀珠也蹙著眉,問,「王妃,鄭氏坐牢已經很久了,大家早就忘了她。她這個時候不見,實在奇怪,宋全死了,究竟還有誰能夠幫著她離開?」
白曦月的眉頭皺起來,她也覺得奇怪。
照理說,京城已經沒有人能夠幫她。
鄭氏剩下的,只有白以晴這個女兒...
難不成是白以晴幫她?
幾乎不用深想,白曦月搖搖頭。
現在整個三皇子府都聽她的,她在三皇子府逍遙自在,沒必要扯出鄭氏的事來添堵。
會是謝承禮嗎?!
謝承禮也逃獄了!
現在鄭氏也不見,這場陰謀,真的是謝承禮做的?!
白曦月低頭沉思著,想不通謝承禮為何要救鄭氏,他們根本沒有交情...
想不通她沒有再想,開口道,「銀珠,你帶著我的名帖去三皇子府一趟約見白以晴,就說我約她在永慶坊相見。」
銀珠有點擔心,「王妃,王爺讓人守著王府,說過不想讓您出府。」
白曦月,「夫君他們的人在京城這麼多天都找不到謝承禮,守衛這麼嚴還能讓鄭氏逃獄成功,說明對方藏得很深。現在鄭氏不見,我猜想目標是我,不如就以我為誘餌,引出他們。」
銀珠驚呼,「王妃,這太危險了!」
「你先去辦我說的事,我會跟夫君商議好,放心吧,我不會衝動行事。」
銀珠點點頭,馬上去辦此事。
白曦月沉吟著,不管白以晴知不知道此事,她都要見她一面。
思及此,她直起身,喊來其他婢女。
「來人,替我梳妝。另外,派人去通知王爺一聲。」
白曦月眸光穩定,或許還得她以身入局,才能引出背後之人。
府里的人出去不久,謝景曜就回到王府。
實則他聽到鄭氏不見的消息,也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看到白曦月上了精緻的妝容,穿著襦裙披上斗篷,一副要準備出府的樣子,他來到她跟前。
「你聽到鄭氏不見的消息了?」
白曦月點點頭,「我感覺鄭氏不見與謝承禮有關,找你回來也準備與你商量這件事,我約了白以晴在永慶坊相見。」
謝景曜緊張,「不行!這太危險了!」
白曦月知道他會有這個反應,拉著他的手,勸道,「夫君,你聽我說。」
「找了這麼多天都找不到謝承禮,我不可能因為懼怕他而一直不出府,若他的目標真的是我,或許我出府能引他出來。只要找人暗中保護,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搖了搖他的手臂。
謝景曜的眉頭緊緊蹙著,儘管他不想讓她涉險,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