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陽光號破開碧波。
船帆獵獵作響。
獅子頭迎著朝陽,甲板被曬得發燙,海風裹著咸腥氣,卷過船舷。
路飛與索隆站在船尾空地。
路飛二檔蒸汽翻湧,皮膚泛起淡紅,蒸汽順著毛孔溢出,在晨風中散開。
他雙拳緊握,擺出戰鬥架勢,眼神死死鎖著對面的索隆。
索隆雙腳釘在甲板,和道一文字、三代鬼徹、雪走分握雙手與齒間,三刀流架勢穩穩拉開,刀刃泛著冷光。
武裝色霸氣順著刀身蔓延,覆上漆黑紋路。
「再來!索隆!」
路飛大喊一聲,身形瞬間衝出,速度快到留下殘影,覆蓋武裝色的拳頭,朝著索隆面門直砸而去。
「正合我意。」
索隆低喝一聲,三把刀同時揮出。
刀光與拳風轟然相撞,衝擊波向四周擴散,甲板木板被震得微微發顫。
功夫海牛阿海扎穩馬步,站在場地邊緣。
它雙拳緊握,模仿索隆揮刀動作,擺出王八拳起手式。
嘴裡嗷嗷叫著,眼神里滿是認真,每次路飛與索隆碰撞,它都跟著揮出一拳,小短腿扎得穩穩的,生怕被衝擊波掀翻。
千年龍小金扇動翅膀,在船尾上空盤旋。
它看著場中對練的兩人,時不時噴出一小團火焰,打在甲板空地上,燒出小小的焦痕。
玩得興起,它翅膀一歪,一小團火焰直直朝著路飛的草帽飛去,火焰擦過草帽邊緣,燒出一個小小的豁口。
路飛瞬間收拳,一把抓下草帽。
他看著草帽上的豁口,嘴巴瞬間撅起,對著空中的小金大喊。
「小金!你燒到我的草帽了!」
「這是香克斯給我的草帽!」
小金嚇得翅膀一僵,在空中打了個旋。
它連忙扇動翅膀落到路飛腳邊,用腦袋蹭著路飛的褲腿,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道歉。
索隆收刀回鞘,看著手忙腳亂哄小金的路飛,嗤笑一聲。
「連自己的草帽都看不住,還練什麼霸王色。」
「你說什麼?綠藻頭!」
路飛瞬間炸毛,把草帽扣回頭上,握緊拳頭對著索隆大喊。
「我說你沒那個天賦。」
索隆挑眉,再次拔出三把刀,擺出戰鬥架勢。
「再來!」
「來就來!」
路飛大喊一聲,再次沖了上去。
兩人的拳與刀,再次轟然相撞。
娜美從舵手室衝出來,叉著腰對著兩人怒吼。
「你們兩個混蛋!又把甲板震裂了!」
「修船不要錢嗎?!」
「再敢打壞甲板,這個月你們倆的零食全扣光!」
路飛瞬間收拳,撓著頭嘿嘿直笑。
索隆收刀回鞘,轉頭看向海面,假裝無事發生。
阿海見狀,連忙收起拳頭,小短腿往後縮了縮,生怕被娜美一起罵。
小金也連忙扇動翅膀,躲到羅賓身後,只探出個小腦袋,偷偷看著娜美,可它並不清楚自己的體型有多大,簡直是固頭不固腚。
山治叼著煙,靠在廚房門口,他看著兩人狼狽模樣,嗤笑一聲。
「兩個沒腦子的蠢貨。」
「打起來連船都不顧,也就這點出息。」
索隆瞬間轉頭,眼神冷冽看向山治。
「卷眉毛,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路痴蠢貨。」
山治吐了個煙圈,語氣滿是不屑。
兩人瞬間劍拔弩張。
眼看就要打起來。
娜美一人一個爆栗,狠狠敲在兩人頭上。
「都給我安分點!」
「再鬧,所有人的晚飯都減半!」
兩人瞬間蔫了下去。
各自扭頭,捂著頭上大包,不再對視。
烏索普拉著彈弓,對著海面漂浮的木板練習狙擊。
他指尖扣著鉛彈,覆蓋武裝色,皮筋繃到極致,見聞色霸氣牢牢鎖定百米外的木板。
指尖一松。鉛彈破空而出,精準命中木板中心,他叉著腰哈哈大笑,聲音傳遍甲板。
「看到了吧!」
「我烏索普船長,現在可是能精準命中千米外目標的頂級狙擊手!」
「區區海軍大將,下次再遇上,我一發彈丸就能打爆他的頭!」
喬巴抱著藍波球,在一旁蹦蹦跳跳,他對著烏索普大喊。
「烏索普!好厲害!」
「那是自然!」
烏索普胸脯挺得更高,尾巴都快翹到天上。
阿海見狀,也嗷嗷叫著,對著海面揮出拳頭,打出一道小小的拳風。
它轉頭對著烏索普,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實力。
烏索普見狀,立刻蹲下來,對著阿海豎起大拇指。
「不錯啊阿海!有我烏索普船長一半的風範了!」
「跟著我練,以後你就是海上最厲害的功夫海牛!」
阿海聞言,興奮得原地蹦跳,對著烏索普連連鞠躬,拜師的架勢擺得十足。
布魯克拉起小提琴,悠揚的旋律在甲板上散開。
他拉著歡快的調子,嘴裡還不忘唱著賓克斯的美酒。
一曲終了,他扶了扶禮帽,對著眾人彎腰行禮。
喲嚯嚯嚯的笑聲,在海風中飄出很遠。
小金落在布魯克的旁邊,跟著旋律晃著腦袋,時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龍吟,給曲子打著節拍。
布魯克見狀,笑著調整了旋律,和小金的龍吟合在一起,調子更顯歡快。
弗蘭奇在船塢里叮叮噹噹做著改裝。
他時不時探出頭,對著眾人喊一聲 super。
胸口的能量核心閃著紅光,渾身機械零件發出咔咔的脆響。
他給陽光號加裝了全新的炮台,還有應對海軍追擊的加速裝置,嘴裡不停念叨著 super 的設計理念。
羅賓坐在船舷邊,手裡捧著歷史正文拓本。
她指尖拂過紙上的古文字,嘴角帶著溫柔的笑。
海風拂過她的黑髮,襯得眉眼愈發柔和。
小金玩累了,便落在船尾,蜷縮起來,腦袋身子下面,安安靜靜打著盹。
林飛靠在實驗室門口。
他手裡轉著一管淡藍色藥劑,看著甲板上鬧哄哄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對著眾人揚了揚手裡的藥劑,開口調侃。
「我說你們幾個,霸王色練了幾天了,還跟漏電似的。」
「每次釋放,要麼震暈喬巴,要麼震碎酒杯,半點準頭沒有。」
「就這水平,到了香波地群島,連天龍人的保鏢都震不暈。」
「更別說後面遇上大將,連人家的霸氣都破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