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真的不去看一下嗎?」
眼看著秦淮茹跟著賈東旭抱著棒梗走出了院子大門,有住戶忍不住的喊了一嗓子。
「要是秦淮茹去了派出所,你的麻煩就大了。」
出言提醒的人,也不見得跟傻柱的關係有多麼好,只是大家同在一個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有些不落忍。
畢竟傻柱現在已經這麼慘了。
誰知,傻柱毫不在意。
「不去,我不怕她去派出所,是這個小白眼狼先咬的我,我只是甩開了他。」
頓了頓,又道。
「剛才的事,大傢伙都看到了,要是公安來調查了,大家實話實說就行。」
傻柱還是這麼混,脾氣犟的跟一頭牛似的。
見狀,也沒人再說什麼,三三兩兩的散了。
「張長順,剛才謝謝你了。」
突然,傻柱鄭重其事的說道。
傻柱居然還會說謝謝?
張長順意外的看著他,語氣淡漠。
「我只是就事論事。」
說實話,他並不想跟傻柱有太多的交集。
傻柱的人品不行,為了討好別人的媳婦,能夠長期苛待親妹妹,能夠在災年剋扣工人階級的口糧,能夠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他人肆意毆打……
對於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
不然,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或許是感受到了張長順疏離的態度,傻柱的目光黯淡。
三五秒後,他咧嘴笑了笑。
只是,笑容中多了幾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落寞。
就像是他現在的處境。
眾叛親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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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大夫,快給瞅瞅我家小子,他摔得不輕,大夫……」
賈東旭抱著棒梗,急沖沖的趕到了紅星醫院。
秦淮茹跟在他的身後,眼淚淌了一地。
「大夫,救命啊,大夫,救救我的孩子……」
很快,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急診科匆匆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賈東旭懷中昏迷不醒的棒梗,這名醫生示意賈東旭先將棒梗平放在大廳的長椅上。
然後快速的翻開了棒梗的眼皮,用手電筒照射瞳孔,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棒梗的頭部和身體等部位……
整個過程,這名醫生的神情凝重,還皺著眉,看得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口子的心都跟著揪緊了。
想問棒梗的情況,又怕打擾了醫生的檢查。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這名醫生才直起了身子,臉上的神情稍稍緩和,但仍然是非常嚴肅。
「大夫,我家的棒梗怎麼樣了,要不要緊,沒有什麼大礙吧?」
秦淮茹帶著哭腔問道。
賈東旭雖然沒問,但是眼巴巴的看著醫生,神情焦急。
「你們別慌,孩子目前的情況還算是平穩……」
這名醫生有條不紊的說道。
「看他瞳孔反應和剛才的磕碰情況,應該是受了外力撞擊,導致了腦震盪,具體情況還是要去拍個X光片看看。」
接著,扭頭衝著分診台的護士喊道。
「小孫,趕緊推個平車過來,孩子腦震盪,可能有顱內壓增高的風險,不能抱著走,得平躺著送放射科拍片。」
「誒。"
被稱為小孫的護士答應一聲,很快就推了一輛老舊的,帶著四個膠皮軲轆的輪式擔架小跑了過來。
見狀,賈東旭跟護士一起將棒梗平放在了鋪著一層略顯陳舊的帆布平車上面,然後推著平車往放射科的方向走去。
隨著放射科的木門關上,賈東旭和秦淮茹陷入焦急和擔憂之中。
賈東旭可能沒看到,但是秦淮茹看的真真切切。
傻柱甩棒梗那一下,有多狠。
一時間,秦淮茹整個人被憤怒包裹,她咬著牙道。
「我要讓傻柱坐牢。」
賈東旭聞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神情複雜。
自從傻柱接濟他們賈家後,他媳婦就跟傻柱走的很近,甚至經常到傻柱的家裡搞衛生,洗衣服。
長此以往,難免有風言風語。
一個有夫之婦,經常出入一個大齡光棍的家中,不管有沒有事,都說不清。
只是礙於易中海給賈家撐腰,院子裡沒人拿這個說事,不過背地裡還是有不少人議論。
甚至,大家看賈東旭的目光,都透著意味深長。
這一切,讓賈東旭深感恥辱,卻又無可奈何。
他清楚的知道,僅憑他,養不活一家五口人。
他雖然是三級鉗工,每個月能拿到四十五塊二毛錢的工資,但是賈家只有他一個人有定量口糧。
在這個買什麼都要票證的年代,他每個月四十斤的定量口糧,杯水車薪。
這也讓賈東旭感到十分憋屈。
特別是他每次看到傻柱那放光的目光,來回在他媳婦身上穿梭時,這種憋屈達到了極點。
都是男人,賈東旭自然知道傻柱目光中的含義。
偏偏他還沒辦法說。
賈東旭索性眼不見心煩,任由他媳婦去找傻柱,要飯盒,要白面,要肉……
只是,賈東旭的脾氣越來越差,開始喝酒,打牌,開始將憋屈發泄在了他媳婦的身上,動輒呵斥打罵。
現在,他的兒子被傻柱摔成這樣,情況不明,賈東旭心中積壓的憋屈,化成了熊熊怒火。
他收拾不了傻柱,還收拾不了他媳婦嗎?
「啪!」
他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你這個賤貨,壞了我們賈家的門風,如果不是你跟傻柱勾勾搭搭,棒梗怎麼遭這個罪。」
「東旭……」
秦淮茹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她沒想到,她男人會遷怒於她。
更沒想到,她男人會將她說得這麼不堪。
她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嗎?
瞬間,秦淮茹眼中的淚水無聲流了下來。
「你是知道的,我,我跟傻柱清清白白,我都是為了家裡啊……」
「還敢跟我犟嘴……」
賈東旭的臉色一沉,極不耐煩的說道。
「棒梗要是有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