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說這些了,反正你別管這件事,別人不論說什麼你都別去理會。」
聾老太太沒有接傻柱的話,而是換了個話題。
「早上隨便弄點吃的,吃完咱們就去王媒婆家。」
頓時,剛剛還有些情緒化的傻柱愣了一下,隨即一張老臉就紅了,紅到了耳根後。
「奶奶,真,真去王媒婆家啊。」
「怎麼著……」
聾老太太斜了他一眼,不悅的說道。
「你還捨不得秦淮茹,還想著接濟他們一家。」
「那哪能了,我算是看清楚她了,她就是個毒婦。」
現在的傻柱,提起秦淮茹就沒了好脾氣。
把他害的這麼慘,還想讓他接濟,做夢。
「奶奶,都聽你的,我這就去做飯。」
……
這年頭說做早飯,其實也就是蒸幾個窩窩頭,條件好點的就是蒸二合面饅頭。
窩窩頭和二盒面饅頭也不是當天早上做的,而是前幾天做的,只是吃的時候熱一熱。
很快,吃完窩窩頭的傻柱,背上聾老太太就往旁邊的胡同走去。
也沒有多遠,十來分鐘的腳程。
王媒婆家住的是一個大雜院,就在前院,好找。
傻柱按照聾老太太的吩咐,在東廂房前將聾老太太放了下來。
「小王,小王啊……」
聾老太太也沒客氣,站在門前就喊了起來。
她的年齡擺在這兒,喊聲小王也不過份。
很快,一個四十多歲,齊耳短髮,穿著一身藍布衣服的中年婦女打開了門。
「哎喲,老太太,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聾老太太在南鑼鼓巷這一片還是挺有名聲的,年齡歲數大不說,而且關於她的傳言也有很多。
什麼95號四合院的老祖宗,五保戶,烈屬,給紅軍送過草鞋……
說什麼的都有。
雖說近段時間以來,聾老太太的名聲,因為院子裡的三個管事大爺和賈家作威作福,霸占革命烈士財產的事情有所受損,以及突然從軋鋼廠瘋傳出來的各種消息,更是讓聾老太太成為了街頭巷議的話題。
以至於,有不少人心裡對聾老太太失去了往日的那份尊重,甚至還有人認為她倚老賣老,等等。
但是,這些都只是壓在大家的心裡,或者是背後說說,當然,斷然不會有人當面甩臉子。
一是,聾老太太確實是南鑼鼓巷這一片年齡大的老人,尊老的傳統刻在了人們的骨子裡,除非十惡不赦,一般不會給老人擺臉色。
二是,傳言再怎麼傳都只是傳言,都是未經證實的事,沒有人會當面說,極易惹麻煩。
因此,見到是聾老太太后,王媒婆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笑臉相迎。
不過,在她瞥見了聾老太太身後的傻柱時,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傻柱,也是南鑼鼓巷這一塊出了名的,不過是惡名,臭名。
嘴巴臭,脾氣不好,是個典型的混不吝。
最可惡的是,他一個大齡光棍,不尋思著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卻跟賈家的媳婦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簡直就是辱沒門風,敗壞了社會風氣。
不僅如此,傻柱現在連廚師的工作都弄沒了。
傻柱在軋鋼廠剋扣工人階級口糧,偷盜軋鋼廠公糧,被開除留用察看,下放到搬運班的事情,傳遍了南鑼鼓巷,可以說是臭名遠揚。
聾老太太帶著傻柱過來,不會是讓她給說親的吧?
壓著心中的這份疑惑,王媒婆還是將聾老太太和傻柱迎進了屋裡。
屋裡也沒有其他的人。
王媒婆的男人出門幹活去了,她的兩個孩子全都玩去了,屋裡也還清靜。
「老太太,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吧?」
待坐下來,王媒婆也沒過多的寒暄,開門見山的問道。
按照她的意思,只要聾老太太提出給傻柱介紹對象的事,她就會馬上拒絕,結束談話。
「小王啊,你也知道,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也沒求過人……」
聾老太太多精明的一個人啊,王媒婆一開口,就知道她不待見。
不由的暗自嘆了口氣。
傻柱這是自己把自己的名聲給弄臭了,怨不得別人。
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
現在傻柱回頭了,願意認她當親奶奶,怎麼著也得給他撮合一門親事。
這是天大的恩情,相信傻柱和他媳婦會感激她一輩子。
所以,聾老太太一開口,就是拿年齡壓人。
她都這麼大年齡了,都開口求人了,不得給個面兒。
「我了,就這麼一個大孫子,他也跟我說了,認我為親奶奶,給我養老送終,摔盆打幡,你說,我這個做奶奶的,總不能看著他一直單著吧?」
果然,王媒婆在聽到這番話後,嘴唇動了動,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神色舒緩了下來。
「小王啊,我今天來也沒別的事,就是傻柱的婚事還沒個著落……」
眼見王媒婆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聾老太太趕緊打斷了她。
「小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其實傻柱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給算計了,做了一些渾事,不過,他現在改好了。」
「你了,是這一片出了名的熱心腸,人脈又廣,你受累給尋摸尋摸,咱們也不挑,只要姑娘人品端正的,麻煩你給牽個線,搭個橋,等這事兒成了,咱們高低得好好謝謝你。」
傻柱全程沒有說話,臉紅得跟煮熟的蝦米似的。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也是他做夢都想要的生活。
之前相過幾次親,沒成,也就歇了這個心思。
現在,聾老太太帶他來王媒婆家,心跳的格外厲害。
他是非常相信聾老太太的。
聾老太太都出面了,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只是,聾老太太的這句話讓他略微有些遲疑。
什麼叫做不挑啊?
他要長得漂亮的,還要胸大屁股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