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昊聽著何大清一路發牢騷,倒也不光是聽閒話,也聽到了一些有價值的消息。
比如黑市上金圓券和大洋、黃金的兌換比例,還有一些緊俏物資哪兒有的賣。
不過要說最有價值的消息,就兩條。
一條是關於四九城商會的,一條是關於冼家的。
四九城商會的會長叫魏檣,冼家的當代家主叫冼登奎。
這兩個人,王明昊還真都熟悉。
前者明面上是四九城商會的會長,可實際上卻是青黨的少將特工,代號大先生。
桃園行動小組就是他接到了「候鳥」的命令後才激活的。
魏檣是鄭朝山(代號鳳凰)的上級。
至於候鳥,王明昊知道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具體都有誰,他還真不清楚。
畢竟不管是原著還是電視劇里都沒交待。
但有一個人很可疑,就是多門院兒里的租客,王八爺。
「要不乾脆把人給抓起來審一審。」
「反正這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弄死也就弄死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恭王府給掃描完。」
「不把裡面的藏寶給起出來,指不定哪天就得便宜別人。」
想到這裡,王明昊也沒再跟何大清同路。
找了個藉口叫了輛黃包車,走得那叫一個瀟灑。
何大清目送對方離去後,終究沒捨得花錢叫車。
不過在回家的路上,還真就好好考慮起了王明昊之前的那番建議。
眼下雖說是兵荒馬亂的,但在找媳婦兒這事兒上吧,反倒是件好事兒。
不少家裡條件不好,日子過不下去的,就指著把女兒嫁出去。
一來家裡能省點兒,二來還能賺點彩禮錢,三來吧,興許還能讓女婿家接濟一些。
何大清被提醒了之後,還真是動了心思,於是加快步伐往家趕。
他打算找時間先問問柱子和雨水的意思。
真要是柱子不樂意,那就……按某人說得那樣,也給他找一個童養媳!
「啊嚏!啊嚏!啊嚏!」睡在小床上的何雨柱,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爹怎麼還不回來?明天的包子還賣不賣了啊?」
王明昊這邊,坐著黃包車過了銀錠橋,就下了車。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換了一身黑衣。
結果手邊沒現成的夜行衣,乾脆就拿黑皮巡警的制服湊合一下。
這樣就算發現了,估計也能讓普通老百姓掂量一下多嘴的下場。
換好衣服後,王明昊把風后奇門微微一開。
就在夜色的掩護下,整個人就好像鬼魅一樣竄了出去。
「好傢夥,感覺我的速度又快了。」
「這要是放到後世,拿個跑酷冠軍肯定沒問題。」
得益於空間掃描的便利,王明昊完美地避開了大晚上還沒睡的人。
輕輕鬆鬆就翻進了恭王府,然後接著上一次的位置開始繼續掃描。
折騰到快零點,這才帶著不算多的收穫回了位於小石碑胡同的自家小院兒。
一連兩天,王明昊的生活作息那是相當的規律。
白天就在家裡曬太陽,脫成只留下底褲的那種。
早飯和午飯都是小東西弄的,味道還不錯。
嘴饞了就讓飯館送菜上門。
沒錯,這年月也有外賣服務,服務還相當好。
菜送到家裡,都還是熱的。
要不就帶著小東西去下館子。
晚上則是照舊去御香園跟金圍脖接頭。
第一天走的是前門,跟那些來御香園找窯姐快活的客人們一樣,光明正大。
第二天走的卻是繞到了後門,悄無聲息地來,悄無聲息地走。
可就算是這樣,就這幾天的功夫,現在誰不知道御香園的媽媽金圍脖找了個年輕的相好,還被對方吃得死死的。
金圍脖的手下馬五爺也說過幾句,結果被金圍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
馬五十分惱火!
他之所以在金圍脖手下做事,一方面確實是為了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人啊。
可沒成想,自己人沒得到,卻被一個小白臉偷了家。
這能忍?
於是在看到王明昊摟著金圍脖有說有笑地來到御香園的後門。
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當下叫上兩個心腹,帶上傢伙就準備給某人一點顏色看看。
「繼續幫我收集有用的消息,特別是部隊裡的。」
「當局正府的也要,但還是那個要求,不要刻意去打聽。」
「不然真引起什麼注意,我擔心你這小胳膊小腿兒的,抗不住。」
「算你還有點良心。」金圍脖輕拍了一下對方,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忍不住。
「對了,今天我教你的知識你好好練練。」王明昊輕輕拍了拍對方的■部。
「明天我可是要檢查的,過不了關,我可得好好懲罰你。」
「是是是,小女子一定好好練,好讓大老爺滿意。」金圍脖送上一記嫵媚的大白眼。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王明昊笑著捏了捏對方的下巴尖兒。
「也就是現在天氣太冷,不然啊,怎麼也得把你拉到一邊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討厭!」金圍脖嗔怪地輕拍了對方一下。
「行了,就這樣吧。」
「那你回去的路上慢一點,到了路口記得叫輛車,別腿著回去,太累。」金圍脖叮囑道。
「放心吧,來,再香一個!」
看著這對狗男女旁若無人地在那裡親熱,馬五心中的怒火更熱烈了。
香完金圍脖的王明昊,大搖大擺地走了。
金圍脖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心情十分複雜。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餘生也就這樣了。
回不了國,連四九城都離不開。
指不定什麼時候,人就沒了。
可沒成想,事情居然有了轉機。
不只是有了一線生機,更是體驗到了身為女人的真正快樂。
有時候情到濃處,金圍脖都想過要不要透露一點自己的事情。
可轉念一想,又把這個想法死死地按在了心底。
「希望這冤家能一切順利,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跟他遠走高飛。」
至於兒子,在金圍脖看來。
只要能攀上美利堅的高枝兒,要回來的機率怎麼也比自己現在這樣要大得多。
不過金圍脖也不傻。
知道自己能在某人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除了御香園能幫忙打聽消息外。
更主要的,還是自己。
想要讓自己的份量更重,就必須讓對方高興。
想到這裡,金圍脖轉身回了房間,然後就開始練了起來。
「這小冤家可真會玩兒,比我當初學的還要有花樣,也不知道禍禍了多少姑娘。」
可吐槽歸吐槽,一想到這幾天的快樂,金圍脖練得更起勁兒了。
王明昊這邊,溜溜達達走出御香園後門的胡同,轉進了另一條胡同。
結果就看到馬五帶著兩個手下站在前面,頓時就樂了。
剛剛他就發現對方在盯梢。
「怎麼茬兒啊?」
「看著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被我玩兒了,心裡不爽,想找回場子?」
馬五剛準備脫口而出的話,直接就被憋了回去。
「你知道?」
「這不廢話得嘛。」王明昊一臉嘲諷的神色,「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瞅瞅自己是什麼德性!」
「就你這身形,下面得縮成什麼樣子?」
「話說,你還是個爺們嗎?」
「不會是個娘們兒吧?」
王明昊這小嘴兒跟淬了毒一樣,幾句話就把馬王給氣得七竅生煙。
「孫賊,今天不讓你見見血,你就不知道馬王爺為什麼有三隻眼。」
可就在馬王準備掏傢伙的時候,王明昊卻抬起手,比劃了一個拿槍瞄準的姿勢。
馬五三人愣了一下,隨後就笑了起來。
「你看你是瘋了吧,手槍不是有手就能當槍使的!」
「是嗎?」王明昊笑了起來,然後扣動了扳機。
下一刻,「呯!」地一聲槍響。
馬五的臉上還殘留著略顯猙獰的笑容,整個人卻是僵在當場,然後翻身就倒。
「呯!」
「呯!」
又是兩聲槍響,他的兩個手下也躺了。
王明昊直接走到近前,看著被爆頭的三人,冷笑著吹了吹自己的手指。
「馬王爺為什麼有三隻眼我確實不知道。」
「但馬五你有三隻眼,是因為腦門上多了一個槍眼兒啊!」